读史杂感 其四

北平飞将旧登坛,新息雄威老据鞍。王气山川应未歇,人才今古欲同看。

云鹏未见抟风起,铤鹿翻愁走险难。地老天荒须努力,未妨亡命有彭韩。

任其昌,字士言,秦州人。同治乙丑进士,官户部主事。有《敦素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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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尘昔起蓟北门,河南地属平卢军。貂裘代马绕东岳,
峄阳孤桐削为角。地形十二代意骄,恩泽含容历四朝。
鲁人皆解带弓箭,齐人不复闻箫韶。今朝天子圣神武,
手握玄符平九土。初哀狂童袭故事,文告不来方振怒。
去秋诏下诛东平,官军四合犹婴城。春来群乌噪且惊,
气如坏山堕其庭。牙门大将有刘生,夜半射落欃枪星。
帐中代血流满地,门外三军舞连臂。驿骑函首过黄河,
城中无贼天气和。朝廷侍郎来慰抚,耕夫满野行人歌。
泰山沉寇六十年,旅祭不享生愁烟。今逢圣君欲封禅,
神使阴兵来助战。妖气扫尽河水清,日观杲杲卿云见。
开元皇帝东封时,百神受职争奔驰。千钧猛簴顺流下,
洪波涵淡浮熊罴。侍臣燕公秉文笔,玉检告天无愧词。
当今睿孙承圣祖,岳神望幸河宗舞。青门大道属车尘,
共待葳蕤翠华举。
蟋蟀已秋思,蕙兰仍碧滋。蹉跎献赋客,叹息此良时。
日夕云台下,商歌空自悲。
雨余天定澹澄瀛,及此秋郊一日晴。
轩盖翩翩度林影,笙箫隐隐杂溪声。
风随广席歌呼转,云满高台步武生。
记取今年作重九,丹崖绝壑是神清。
常说人间法自空,何言出世法还同。微踪旧是香林下,
馀烬今成火宅中。后夜池心生素月,春天树色起悲风。
吾知世代相看尽,谁悟浮生似影公。

有所思。庭前红白姿。连宵风共雨,葬西施。生怜粉蝶寻香宿,绕空枝。

气冲鱼钥敞金扉,风射蛟冰泮玉池。
从此苑中多乐事,和诗谁是沈佺期。

溆阔宜烟,峦明在水,西风早晚江头。乌桕千林,萧疏染出丹邱。

真州诗句新城撰,记当时、小舫清游。听渔讴,张翰乡心,吹落沧洲。

是谁借此荆关笔,写茭塘波软,柳陌云柔。小隐仙源,红衣可傲公侯。

桥东篱舍篝灯静,配山厨、莼叶梅篘。醉还休,拄杖柴门,月绮霜浮。

君不见中天五岳表嵩岳,元气开辟凛磅礡。柳张角亢星野连,恒泰华衡地维络。

嵩高之下二室尊,三十六峰并崟萼。飞泉泻空龙作湫,阴厓积雪终古之风吹不落。

星冠西拜集仙台,芝泥瑶检锢莫开。七十二君竟安在,汉家雄才之主胡为奉祠而至哉。

申甫翰周亦已矣,有如黄河经柱底。龙门东下而竟不可回,鸣鸟不闻鸣犊死。

临此三叹令心哀,予也出山辞罗浮。九疑八桂东西州,武夷匡庐吾范裘。

钟陵灊霍吾糟丘,一瓢一笠寄于天台天姥赤城雁宕而沃州。

一窥日观登岱顶,今蹑王屋来嵩游。下俯终南惇物峨眉汶领,奚啻海上之浮沤。

卧绿云兮餐紫芝,骖白鹿兮鞭赤螭。醉持玉笙吹,仍借黄鹤骑。

遥谢浮丘公,万三千年复来期。吾诚不能待尚平之毕婚嫁,风尘蹩躠良可悲。

君不见太行之路多偃蹇,蓬莱之水易清浅。缑氏峰头谢世人,中嵩自可携鸡犬。

采采芙蓉华,集之以为裳。
自从若耶谿,登于君子堂。
馨香压纫兰,把玩卑琼芳。
佩服古无斁,怀人思沅湘。

一棹翩然发大江,归寻绿野旧书窗。万钟已觉心无累,九鼎从知笔可扛。

名世文章能有几,急流人物更无双。高怀不似乖崖老,閒杀尚书意未䧏。

落叶平坡外,骑牛古寺还。一回风雨过,几幅米家山。

虹流电绕想当时,万万人今寿域跻。十荚蓂开尧宝历,九歌功叙禹元圭。

需云湛露罗簪绂,脆管繁弦飏羽霓。千仞寿山封祝意,年年峻极与天齐。

登我徂徕山,瘦蛟怒立龙撑髯。天风振籁落金粉,石苔点破螭纹斑。

舟回暮泊湘江曲,两岸清风凤毛绿。鹧鸪啼歇水云深,锦瑟无声睡初熟。

明朝解缆过西湖,冰魂折裂青珊瑚。寒香浮动山月白,扣门夜半呼林逋。

沈醉归来情脉脉,偶逢画史询行迹。挥毫写作岁寒图,旗亭远送天涯客。

承露无□,扬风有声。□□解化,称此怀清。

花发长门又一春,守宫检点臂纱新。卷帘通得昭阳月,闲话琵琶出塞人。

天生白额南山虎,牙爪曾当八面风。
月落三更穿市过,痴人投晓觅行踪。

梁山宫高高切云,秦家箫鼓空中闻。宫殿作云王作龙,何人敢谒滈池君。

珠围翠绕穷天下,道上行人衣半赭。不觉生灵血液枯,化为宫上鸳鸯瓦。

朝卢生,莫侯生,师事二人学羡门。焉知以政藏其身,神仙亦死何曾神。

空能诈取六孱国,不识卢生真閒客。种成间隙卢生去,尚令道士作鬼语。

祖龙竟堕此机中,以璧见欺犹未悟。鱼腥引得扛鼎来,梁山火灭汉旗开。

何如后世丹青手,一夫不役千楼台。梁山之图却传世,梁山之宫安在哉。

高树含烟,凉花滴露,碧天澄澈如波。促织声停,知人懒掷金梭。

风前几度凝眸立,算愁心、无奈秋何。漫楼头、赢得遥峰,学敛双蛾。

香消宝鸭云屏掩,早寒生楚簟,扇却轻罗。欲觅馀芬,池边但有残荷。

争春旧馆听莺处,料而今、绿满庭莎。忍凭栏,数尽飞鸦,盻断明河。

一尊亭上欲淹留,无那征人速去舟。把酒相看浑难语,愁心空自逐江流。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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