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713)唐代译经僧。河北涿县人,一说齐州(山东历城)人,俗姓张。字文明。幼年出家,天性颖慧,遍访名德,博览群籍。年十五即仰慕法显、玄奘之西游,二十岁受具足戒。自圣历二年(699)迄景云二年(711),历时十二年,译出五十六部,共二三○卷,其中以律部典籍居多,今所传有部毗奈耶等之诸律大多出自其手,与鸠摩罗什、真谛、玄奘等共称四大译经家。师于译述之余,亦常以律范教授后学,盛传京洛。著有南海寄归内法传四卷、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二卷,并首传印度拼音之法。先天二年正月入寂,世寿七十九。建塔于洛阳龙门。
中台双挈橐,重镇四分符。井地观佳政,林蛮铄异图。
犁添长乐犊,鞭截豫章蒲。处处甘棠泪,黄童白叟俱。
有孝乃有德,多善必多祥。水面看虹影,俯仰相与长。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错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片石当年手自锼,姓名犹记古潭州。老来悔作儿童戏,质在长含瓦砾羞。
郡邑旧分从远谱,文章新价托名流。乡评世讲吾人事,传语云仍次第收。
棘寺阴沉树色长,故园何处泪沾裳。独怜积毁能销骨,无那衔冤易断肠。
授简圜扉思夏胜,上书梁狱泣邹阳。金门咫尺招贤地,不得雄文达建章。
李郭风骚匹,登楼独怅然。黄花秋满地,白雁夕横天。
玉阙云霄外,金门日月边。疏狂燕赵客,早晚赋甘泉。
湖海有洞名张公,天造伟丽非人功。善权气势更若雄,奔流下瞰如惊虹。
洞门有地气且丰,孤石涌起何巃嵷。高厓绝壁青复红,恍如身入天帝宫。
幡幢宝盖陈西东,虺隤巨象披蒙茸。狻猊张吻吞豹熊,亭亭玉柱立当中。
银山对峙如屏风,盐堆突兀米廪崇。畎畎畎亩水所钟,石梁交贯空复空。
人言此去路莫穷,东至扶桑西崆峒。我疑二洞俱仙踪,地下有路应潜通。
前堂后宇相始终,不然气象胡乃同。灵山福地神所封,嗟我欲往将焉从,嗟我欲往将焉从。
海外空传有十洲,何如江上驻丹丘。瑶池西去芝田近,碣石东倾砥柱留。
波浸楼台天上去,地随潮汐日沉浮。神山不隔人间世,笑杀徐生弱水舟。
嘉客遥临暂启关,相将别墅眺春山。溪流似鉴宜供漱,村酒如渑解驻颜。
霭霭峰峦形倏幻,鳞鳞墟落望中斑。不缘衰足妨游兴,藉草盘旋薄暮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