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题文与可十竹图二首 其一

过雨湘江翠羽攒,舞风清影玉声寒。当时嵇阮人何处,留得高标咫尺看。

(1290—1343)元台州临海人,字敬仲,号丹丘生。依附怀王图帖睦尔(文宗)。文宗即位,授典瑞院都事,迁奎章阁鉴书博士。文宗死,流寓江南。博学能文,善楷书,工画墨竹,能以书法为之。又善鉴识鼎彝古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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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席离歌,长亭别宴。香尘已隔犹回面。居人匹马映林嘶,行人去棹依波转。
画阁魂消,高楼目断。斜阳只送平波远。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

靴裤偏裨谒,幡花父老迎。蹠徒方攫市,结辈忽专城。

勤拊无捐瘠,宽征有愿耕。遥知南诏路,来往渐通行。

力学如力耕,勤惰尔自知。
但使书种多,会有岁稔时。
一晌凝情无语,手捻梅花何处。
倚竹不胜愁,暗想江头归路。
东去东去,短艇淡烟疏雨。
瑞云仙雾。拂晓重重遮绣户。一炷清香。千尺流霞入寿觞。
家门转好。从此应须长不老。来岁春风。看拜西枢小令公。
暖气潜催次第春,梅花已谢杏花新。
半开半落闲园里,何异荣枯世上人。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夫古今之变,朝市改易。尝登姑苏之台,望五湖之渺茫,群山之苍翠,太伯、虞仲之所建,阖闾、夫差之所争,子胥、种、蠡之所经营,今皆无有矣。庵与亭何为者哉?虽然,钱镠因乱攘窃,保有吴越,国富兵强,垂及四世。诸子姻戚,乘时奢僭,宫馆苑囿,极一时之盛。而子美之亭,乃为释子所钦重如此。可以见士之欲垂名于千载,不与其澌然而俱尽者,则有在矣。

  文瑛读书喜诗,与吾徒游,呼之为沧浪僧云。

人生寓大块,聚散如飙尘。昔为同裯好,今为异乡人。

孤兽鸣索偶,翔鸟求其群。恋故为有慕,何况脊肉亲。

子当被华绂,结束事明君。我当守蓬室,聊甘贱与贫。

去住为努力,良觌会有因。

燕市相逢巳莫春,弟兄倾盖往来频。海天一日归双雁,柳色长亭怅几人。

等是苦辛尤日莫,渐逢莲藕始乡津。不知黄浦秋来月,醉后同谁网细鳞。

翻身龙翻石,招我立老人。辛苦馋涎过,飘若神仙身。

老人昔扶杖,鬼窃摧为薪。须眉信甚伟,毋乃曾避秦。

黄公与角里,化石或有因。不然谷城葬,生死子房亲。

我行揖翁坐,欲就往古陈。白云滃起谷,忽失面目真。

旁一老差小,徐甲从䏥贫。索钱吐乙符,白骨支轮囷。

颇闻七十庵,所在宅隐沦。斯翁存岿然,及见古初仁。

黄山朝朝海,松长如桑匀。松乎海随灭,石寿逾灵椿。

夕宿飞狐关,晨登碛砾坂。形为戎马倦,思逐征旗远。

边城秋霰来,寒乡春风晚。始信陇雪轻,渐觉寒云卷。

徭役命所当,念子加餐饭。

百花深处态轻狂,罚著青衣亦自伤。夜梦园中原是漆,春甜乡里更寻香。

厌从乐府敲红板,飞上云鬟斗素妆。最苦捉来无觅处,乌纱窗下立斜阳。

茸茸芳草烟笼碧。又逢春色。落花啼鸟已销魂,忍更作、天涯客。

阶下苔生行迹。断无消息。小楼一夜雨和风,都吹入、凄凉笛。

日暮野风生,林蝉候节鸣。望枝疑数处,寻空定一声。

地幽吟不断,叶动噪群惊。独有河阳令,偏嫌秋翅轻。

终南残月挂城头,花落旗亭水乱流。不用风前折杨柳,琵琶弹出灞陵秋。

嗟乎老子启精蓝,树下藤萝手自芟。
遗爱不教终断绝,山前山后长新杉。
窗明云母光催曙,娇鸟惊啼画栏树。
流苏复帐开芙蓉,枕屏残梦犹朦胧。
东方风来寒剪剪,兰香熏衣藕丝软。
银蟾隔帘斜堕云,卷帘花雾春无痕。

卧病玄冬半,羁栖碧海边。风尘方满野,戎马已经年。

下邑供军食,何时发漕船。薄才无寸补,自合赋归田。

十年聚少别常多,绿鬓重看总向皤。
胜地有招还远赴,高轩无事亦频过。
离觞又对钟山月,驿棹遥生汉水波。
诗社尽收佳句在,相思随处一长歌。

楚王无道,日杀二伍。凄凄亡臣,是时谁与。父耶兄耶,孰为拯女。

日暮途穷,心宁不苦。倒行逆施,以履强楚。江之广兮漪有芦,丈人安归兮号且呼,父仇不报兮何用我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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