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二百年,立国初何恃。中夜荒鸡鸣,天地皆英气。
枕戈刘越石,击楫祖士稚。如此中原间,端能了公事。
局促并豫州,奇功中道坠。呜呼二豪雄,本为宗社计。
异类禽兽心,推议谅非意。石死固可哀,稚则吾何议。
徒怀墟墓间,还念金行祀。谁令若思来,后代常歔欷。
淮阴市门头白翁,壁挂一物环无终。象则鞶厉芤肖空,枵然而游欢市蒙。
试叩是何器,翁言厥用壶樽同,御之不虑投惊潨。
我昔浮大河,畏作恶剧跋扈风。一舟掀簸奡力不得施,砉尔崩涛灭顶瞀若瞽与聋。
颠倒下上间,方寸余惺忪。恍惚一掷再掷落贝阙,临绡宫亲闻?京。
号令龟使驱羊工。凉波一勺入我口,泠泠直下黄庭中。
覆舟如覆盂,摸索忽得逢。攀援而出幸不死,距今十有七载更得称。
凫公当时自恨致此晚,令我水底从噞喁。可知岩壑平生属吴越,扬子茫茫戒朝发。
钱江潮汐尤怖人,往往临之羡翩鹘。况是我里门,岁岁并受黄淮吞。
饥驱散者日已众,燕雀何以筹生存。老翁索钱才几贯,我幸得之肯以三公换。
几回沧海叹横流,南北东西镇相伴。公无渡河公渡河,曩来覆溺何其多。
从此致用应无讹,吾师长水先生新作歌。
汉家中垒业,父子世传经。掌摘金茎露,光分太乙星。
趋朝衣傍紫,著论汗犹青。预识论勋日,应卑麟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