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刘琨诗 其六

妙哉蔓葛,得托樛木。叶不云布,华不星烛。承侔卞和,质非荆璞。

眷同尤良,用乏骥騄。

卢谌(284─351),字子谅,范阳涿(今属河北涿县)人,晋代文学家。曹魏司空卢毓曾孙。西晋卫尉卿卢珽之孙,尚书卢志长子。晋朝历任司空主簿、从事中郎、幽州别驾。后赵、冉魏时官至侍中、中书监。卢谌最初担任太尉椽。311年,洛阳失陷,随父北依刘琨,途中被刘粲所掳。312年,辗转归于姨父刘琨,受到青睐。318年,刘琨为匹磾所拘。期间,卢谌与刘琨以诗相互赠答,写有《答刘琨诗二首》《赠刘琨诗二十首》。350年,冉闵诛石氏、灭后赵,卢谌在冉魏任中书监,后在襄国遇害。时年67岁。卢谌为人清敏、才思敏捷,喜读老庄,又善于写文章。他著有《祭法》《庄子注》及文集十卷,其中有些诗篇流传至今。
  猜你喜欢

任贤劳梦寐,登位富春秋。欲遂东人幸,宁虞杞国忧。

长杨收羽骑,太液泊龙舟。惟有衣冠在,年年怆月游。

涉远身良苦,登高望欲迷。
试吟青玉案,不似白铜鞮。
露下秋虫怨,风高北马嘶。
槎头有新味,人在太湖西。
道路榛菅合,装齎咫尺迷。
陟冈还见塔,下孤忽逢溪。
迥野鸣朝麂,疏茨撼午鸡。
固陵何处是,弛担日应西。

全吴馆内,破楚门边,十年事、记冶游作使,与卿并倚吴阊。

清狂帘前壁月,桥头画縠,钿辕畔、游閒公子,红烛银筝,醉玉温香。

平康。况曾经邂逅,枇杷巷口扫眉娘。想那日妖娆,唤马药栏,微雨碧城凉。

难忘。无端一别,腰身瘦尽东阳。奈晓风残月,梦回酒醒,往事微茫。

堂堂。问江东士女,涂辙谁令我辈妨。料章华才子,也应点、两鬓吴霜。

天光近处地蒲青,记得君王问贾生。谩向河南望河北,碧天凉露滴金茎。

四海倦游后,始知泛爱非。寸心如落木,逢尔复春晖。

移榻连蔬圃,烹鱼出钓矶。清欢成信宿,不是醉忘归。

春来燕市解金貂,取酒听红箫。银烛残时,玉山颓也,一曲转无聊。

刚到销魂魂已断,人似柳条条。鲛袖裁香,鸾鎞卧月,休说郑樱桃。

清夜何须秉烛游,且邀明月共觥筹。口吞丹桂婆娑影,手掬金茎沆瀣秋。

天上无梯登兔窟,人间有地筑糟丘。醒来不记更深浅,惊见东方白满楼。

左手持螯快引杯,诵诗屑屑吐琼瑰。清游晚上仙林阁,平揖森檐玉万堆。

无明咬断契真修。度春秋。志清幽。江月光飞,冰彩耀神州。万劫云收明祖意,胥毛剔,齐偕万事休。混融性命妙机投。两绸缪。恣神游。湛湛真空,天地彀难收。通变冈极非内外,太虚体,廓元初,气艳浮。
传闻废淫祀,万里静山陂。欲慰灵均恨,先烧靳尚祠。
剪发兼成隐,将心更属文。无憀对豪客,不拜谒吾君。
画壁惟泉石,经窗半典坟。归林幽鸟狎,乞食病僧分。
默坐终清夜,凝思念碧云。相逢应未卜,余正走嚣氛。

研精虑贵深,进学力务猛。涌地百斛泉,穷源必巨绠。

造之为人功,得之为天幸。首基伊维何,纷华悉除屏。

日月双轮奔,倏忽已灭景。抚躬益精进,灵台光囧囧。

情田长良苗,心地锄荒梗。培养期中实,省察防外骋。

贯通于一旦,奚事更端请。

瓶中桃李亦争春,白白红红爱煞人。最是评章搁笔后,谁浓谁淡谁精神。

闲晚步,綦迹印苔深。蕉响疏风来别院,烟迷宿鸟语幽林。

明月出花阴。

产自污泥涅不缁,迎风承露号交枝。看他亦解相萦抱,底事依依在水湄。

倚槛溪声绕碧岑,开窗云气落衣襟。青山有画渔樵路,古佛无言钟磬音。

谷口烟霞秋似染,寺门松栝昼常阴。名花翠竹俱零落,倚仗空林时一吟。

蓬莱宫中春昼迟,五马曾阅李伯时。天闲一一尽龙种,独爱凤头尤崛奇。

王孙归卧江南日,见之为尔生颜色。乃知神骏世所怜,仿佛明窗亲貌得。

黄头圉官颀且髯,绛袍乌带高帽尖。是日牵来赤墀下,黄门辟易争观瞻。

红丝络头尾窣地,玄云满身飞不起。长鸣知是恋九重,岂但一日行千里。

君不见春风立仗何駉駉,龙文照地来房星。何当中道为剪拂,纵目平原春草青。

龙眠图画孝经真,萟苑流传拱斗辰。镌石鸿堂称二妙,神超诣绝照千春。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