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八
太行一脉走蝹蜿,莽莽畿西虎气蹲。
送我摇鞭竟东去,此山不语看中原。
其八十三
只筹一缆十夫多,细算千艘渡此河。
我亦曾穈太仓粟,夜闻邪许泪滂沱!
(五月十二日抵淮埔作)
其八十七
故人横海拜将军,侧立南天未蕆勋。
我有阴符三百字,蜡丸难寄惜雄文。
其一百三十
陶潜酷似卧龙豪,万古浔阳松菊高;
莫信诗人竟平淡,二分梁甫一分骚。
镜影娉婷玉有痕,竟将灵药摄离魂。真真唤遍何曾应,翻怪桃花笑不言。
风尘澒洞灵光在,煨烬萧条鲁殿存。事有至难今两得,傲轩犹我我犹轩。
清晨登闸望,插流如箭激。未至目已眩,少近舌频咋。
下流如镜平,上流如立壁。以指遥度之,相去岂咫尺。
跳珠溅沫不暂停,五里以内闻其声。以闸束水水愈怒,狂呼大吼相争衡。
我身在闸意已惊,一船早向闸口撑。船腰牢系百条缆,辘轳四面皆纵横。
一声爆火船头鸣,千夫著力牵长绳。欲上未上船直立,船前船后传呼急。
摇旗鸣鼓何??,宛共蛟龙争窟宅。官趋吏走齐倥偬,一船努力如升空。
后船衔尾复继进,安能预定吉与凶。我船亦须从此入,目眩心摇神恍惚。
敢夸忠信涉风涛,此中不少生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