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何邑侯

官船欲发鼓鼕鼕,一载何因得谢公。日出梧冈鸣老凤,雨来桃浪起真龙。

剑光凌乱台星动,琴调清高玉宇风。他日相逢何处是,东华门外马青骢。

(约269—300)西晋渤海人,字坚石。世为冀方右族。石崇甥。有才藻思理。擅名北州,后为贾谧“二十四友”之一。辟公府,累迁山阳令、冯翊太守。赵王司马伦专权,建每匡正,由是有隙。及伦篡位,劝淮南王司马允诛伦。事泄被杀。临刑作《临终诗》。有《言尽意论》。
  猜你喜欢

千古岩腰一鉴泉,云霄何处问金仙。盈虚更共潮来去,混沌中含地与天。

绿玉蜂房白玉蜂,折来带露复含风。玻瓈盆面冰浆底,醉嚼新莲一百蓬。

道是春来早,如何未见春。
小桃三四点,偏报有情人。

茗碗兵休戒老兵,客来剥啄急须应。为言余正理公事,半落乌纱枕曲肱。

西风入商管,众木夜有声。
候虫竟何为,聒聒终夕鸣。
彼亦有所思,感此岁月征。
人生岂异适,长啸一拊楹。

片片沾芳草,纷纷杂落花。篱寒春雀阵,檐冻午蜂衙。

云密深藏树,溪浑不见沙。小窗风力恶,呼婢莫烹茶。

中是儒宗,中为道本,中是禅机。这三教家风,中为捷径,五常百行,中立根基。动止得中,执中不易,更向中中认细微。其中趣,向词中剖得,慎勿狐疑。个中造化还知。却不在、当中及四维。这日用平常,由中运用,兴居服食,中里施为。透得此中,分明中体,中字元来物莫违。全中了,把中业劈破,方是男儿。
雪山修道六年成,云满长空雪满庭。
便向个中登觉地,何须腊月待明星。

竹外青原久不看,书来剩喜报平安。脩筠流水故亦有,高士韵人良独难。

杜老不应栖锦里,谪仙终合见金銮。兹亭便与图经载,何况制名繇孟韩。

太华五千仞,长河九万里。山川每蕴玉,人物多君子。

丞相朝所宗,太尉国之纪。若人惟杰出,济世承馀祉。

趋庭遵教义,博物兼文史。奇声振宛洛,雅论穷名理。

伊余苦疲病,寂寞罕宾游。不言驱驷马,于焉访一丘。

缟纻始云赠,胶漆乃相投。优枕空长想,骖蹇遂无由。

忽此承来翰,华藻殊辉焕。虽则滥吹嘘,可以蠲忧叹。

怀袖终不灭,掌握方留玩。和风初应律,山莺已复新。

芳菲徒自好,节物不关人。劳歌虽有曲,无以报阳春。

黄花近间白,叠叠献秋妍。佳色虚棂映,寒香小牖传。

交芳同结绮,并巧斗连钱。来往无烦问,相看自可怜。

满树琉璃閒碧瑶,当归叶长映芭蕉。树头生雨时时湿,春色如花日日销。

杜宇有言终不践,绿鱼新种已生苗。今朝百舌闻莺语,飞上梧桐特地娇。

彩笔曾专造化权,道尊翻向宦途闲。端居有地唯栽药,
静坐无时不忆山。德望旧悬霄汉外,政声新溢路岐间。
众知圣主搜贤相,朝夕欲征黄霸还。
再刖未甘何处说,但垂双泪出咸秦。风尘匹马来千里,
蓬梗全家望一身。旧隐每怀空竟夕,愁眉不展几经春。
今朝傥降非常顾,倒屐宁惟有古人。

吾尝笑宁子,饭牛遂成歌。悠悠白石音,时哉将奈何!

稊稗满秋原,风雨残吾禾。君子不时见,小人日以多。

已矣奚足叹,曳杖松间坡。

近水光初见,远山翠亦开。菊华还可采,行客盍归来。

五色琉璃白画寒,当年佛脚印旃檀。
藕丝织出三衣妙,贝叶经传一偈难。
夜看圣灯红菡萏,晓惊飞石碧琅玕。
更闻鹦鹉因缘塔,八十山僧试说看。

辩才天人师,一意演说法。犹如一雨倾,药草皆萌达。

瓮盎及湖海,各观天一月。以是度众生,报身随数灭。

旧龛留香灯,想像瞻华发。应供无时穷,龙渊莫之竭。

只对青山不著书,鸢飞鱼跃见天机。嗒然隐几吾忘我,梦觉人间是与非。

景慕芳徽已历年,下车正拟访高贤。遽闻亮节全千古,特疏忠贞达九天。

每向同侪搜剩墨,喜逢佳士读遗编。词因人重弥珍惜,冰地风裁锦绣篇。

  吾恒恶世之人,不知推己之本,而乘物以逞,或依势以干非其类,出技以怒强,窃时以肆暴,然卒迨于祸。有客谈麋、驴、鼠三物,似其事,作《三戒》。

  临江之麋

  临江之人畋,得麋麑,畜之。入门,群犬垂涎,扬尾皆来。其人怒,怛之。自是日抱就犬,习示之,使勿动,稍使与之戏。积久,犬皆如人意。麋麑稍大,忘己之麋也,以为犬良我友,抵触偃仆,益狎。犬畏主人,与之俯仰甚善,然时啖其舌。

  三年,麋出门,见外犬在道甚众,走欲与为戏。外犬见而喜且怒,共杀食之,狼藉道上,麋至死不悟。

  黔之驴

  黔无驴,有好事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山下。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稍出近之,慭慭然,莫相知。

  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驴不胜怒,蹄之。虎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因跳踉大㘎,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噫!形之庞也类有德,声之宏也类有能,向不出其技,虎虽猛,疑畏,卒不敢取;今若是焉,悲夫!

  永某氏之鼠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