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邵不疑校理蒲州十诗 其七 凉□

□□□□□,□□□□□。清风满四境,岂独华榱下。

不若楚台人,披襟独萧洒。

司马光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猜你喜欢
天寒吟竟晓,古屋瓦生松。寄信船一只,隔乡山万重。
树来沙岸鸟,窗度雪楼钟。每忆江中屿,更看城上峰。

春云为马,秋风为驷。按之不迟,劳之不疾。

漳水不灌邺,不知几何时。
後世有史起,乃能为可为。
余尝怜洺民,舄卤半不治。
颇觉漳可引,但为谈者嗤。
高议不同俗,功成人始思。
夫子到官日,勿忘吾此诗。

紫葚狼籍桑林下,石榴一枝红可把。江村夏浅暑犹薄,农事方兴人满野。

连云麦熟新食麨,小裹荷香初卖鲊。蘋洲蓬艇疾如鸟,沙路芒鞋健如马。

君看早朝尘扑面,岂胜春耕泥没踝。为农世世乐有馀,寄语儿曹勿轻舍。

沉沉朱户横金锁,
纱窗月影随花过。
烛泪欲阑干,
落梅生晚寒。

宝钗横翠凤,
千里香欲梦。
云雨已荒凉,
江南春草长。

卜商有遗言,学而优则仕。学既非为人,仕复宁为己。

有玉求贾沽,无道谷亦耻。仰瞻夔龙朝,俯愧蓬蒿里。

骎骎饶二毛,行行入四纪。马逸驾可覂,风回楫须止。

尔无操御中,颠覆何所恃。

羡君五十赋归欤,我亦头颅五十馀。把袂不须伤远别,病夫行已厌尘裾。

仕宦晚益困,忽惊朝露晞。
嗟嗟命不偶,事事志多违。
直节未尝屈,英魂何所依。
有材真国器,无闷即天机。
前日犹言笑,今亡果是非。
城南春满路,空见素旌归。

士本不畏贫,所畏迫老境。百忧无一乐,可醉不可醒。

寒风颇欲霜,缝补阙袍领。酒胆一何大,和陶效坡颍。

诗成间亦佳,未忍一炬炳。

鸥群鹤侣道人闲,只住青葱竹柏间。
欲买小庄先问水,但逢佳客劝登山。
深林不放云轻出,野艇常邀月共还。
家有怀公颠墨在,临时多染醉毫斑。

断港冲波百步遥,何年鞭石驾长桥。苍龙饮水涵秋月,螮蝀横空锁暮潮。

此柱无人题驷马,夕阳有客系兰桡。蹇驴晓踏新泥滑,恰似灞桥春雪消。

今朝风色好,一叶渡淮西。渐见林移岸,方知棹隔溪。

鸡声河墅午,帆动野云低。回首中都望,烟岚路已迷。

三年锦里挹清尘,燕市行歌重怆神。客路惊看玄鬓改,离亭忍对绿尊频。

雄飞合在青云上,小隐聊分绛帐春。洺水阴山多啸咏,新篇应及倦游人。

春寂寂,思厌厌。薄寒人中酒,微雨燕归帘。庭阴竟日东风峭,吹满樱桃花一奁。

蟋蟀将在堂,君子尚行役。行役无归期,愁思向谁说。

明月上帘来,光流玉镜台。含情属明月,莫更入罗帷。

岛上花枝系钓船,隋家宫畔水连天。江帆自落鸟飞外,
月观静依春色边。门巷草生车辙在,朝廷恩及雁行联。
相逢且问昭州事,曾鼓庄盆对逝川。
转日回天势可窥,旧游今昔事皆非。
只应樗里偏多智,每叹林宗最见几。
金谷秋深荒草合,玉关春早远人归。
五湖烟水孤舟稳,吟倚蓬窗送落晖。

夏夜梦梧鸾,五色云与翔。云绘梧鸾辉,梧荐旦云芳。

梦觉忽失之,淩晨不能忘。岂伊梧鸾神,宜揽我衷肠。

岂伊德吉辉,照我蠹桂房。岂伊好脩畴,鸾德耀朝阳。

岂伊鸾遐翔,起予心怀将。

胡天杳杳夏吹风,凉雨濛濛夜已空。
梦入梁园樵采路,觉来身在戍楼中。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