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钟谁不慕,意气满堂金。必若枉此道,伤哉非素心。
古人不可见,循吏亦已远。试为左右容,阿墨何相反。
陵迟叔季日,毁誉俱混混。岂不贵循良,谁甘露愊悃。
岁计或有馀,背憎多朝噂。是以巧宦情,趋末不趋本。
时心日竞驰,之子气深稳。自从海邦来,怀抱终恳恳。
厌操新发硎,时出旧琨琬。开襟向澄流,须眉明淡婉。
绿水照琴书,春风动襫蓘。每痛鹰鹯语,惟求损又损。
顑颔事上官,亦未甘肥遁。携彼仁心质,时垂冰雪幰。
论文款柴扉,耽幽宿蕙畹。清谈废早衙,苦讽忘昏饭。
枳棘虽暂栖,荪蘅堪偃蹇。人每颂金锡,尔毋逊赫咺。
吴祐在胶东,冰夫从风偃。闭阁每自思,布衣终却返。
今人不古如,古意凭今挽。我畏滔汶流,恃尔为堤堰。
我思恬漠乡,恃尔能终恳。勖哉之子怀,他心独予忖。
携持共千秋,岂惟时世键。我闻密令名,非为华貌烜。
行已在清浊,所记胡矛盾。已浊清何存,去华名未晚。
文翁教可成,太丘声亦焜。谁道南宫台,不附褒德衮。
露井梧桐凋,杳杳秋夜凉。眷言怀美人,展转何能当。
纤月挂西牗,微明照我床。皎皎转树姿,寤寐如在傍。
近离已不堪,况乃途路长。谁其絷子马,慰我心彷徨。
放浪云山一此裘,岂胜眉宇阁清秋。屏山气格今犹在,忠悯青天觉已收。
科目果谁开具眼,古今如彼放登楼。何当与子飞云顶,濯足沧江万古流。
船头风声鸣万鼓,扁舟系缆沙边树。船中病客昼闭篷,睡起空江日亭午。
鸡犬萧条数家县,市声已变淮南语。长年三老唤不醒,一叶波间去如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