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巢峰最上头,旋磨崖石看诗留。重来转觉寒松老,三十六年前旧游。
马鞍山色两峰尖,时送飞云落画檐。金鹊焚兰烟袅袅,银鹅舞队月纤纤。
语调鹦鹉花连屋,影拂鵁鶄水动帘。缘想清游共于鹄,定多赋咏照牙签。
临流仗剑是英雄,绮席青尊一水中。送汝云霄天万里,念予衰朽鬓双蓬。
可人秋色还长昼,极目征帆挂远空。莫惮九华山路险,但携琴鹤晓凌风。
檐雨窗多藓,瓶风研有花。夜深归去月西斜。长认一灯红出、碧窗纱。
往事随流水,乡心托暮霞。纵教身似返林鸦。只恐木香棚外、已天涯。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