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夜

午夜空斋四悄然,清寒透骨不成眠。
秋风故揭疏帘起,正漏月华来枕前。
司马光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猜你喜欢
春色满三湘,送师还故乡。穿霞逢黑yU,乞食得红姜。
大化宗门辟,孤禅海树凉。傥为新句偈,寄我亦何妨。
少年意气凌嵩华,尚记京城逢午夜。
璧月琼枝彩凤飞,银花铁销金鳌跨。
楼台上下沸笙韶,巷陌东西暗兰麝。
樗蒲百万不供掷,美酒十千宁论价。
狂游但恐星河曙,醉臣不知风露下。
悠悠人世半悲欢,忽忽天时更代谢。
蚁国惊心城郭非,蜃楼转眼烟云化。
微生幸尔脱干戈,暮年聊此依桑柘。
每当佳节强逢迎,忽思往事还惊咤。
新年半月雨不止,此夕一晴天所借。
草市冬冬杆鼓闹,竹檐烂烂华灯挂。
颠狂社舞喧戏剧,落魄儒冠奇嘲骂。
亦知陋俗多浮薄,尚喜疲甿少閒暇。
先生清坐懒出门,诸少并游惟守舍。
虽无画烛千炬围,犹有残梅一枝亚。
孤灯隐隐耿相照,疏影离离淡如画。
划尔喧风扑短檠,炯然霁月明虚榭。
百念无营冷似灰,一閒有味甘如蔗。
已拚暮境渔樵侣,独忆平生诗酒社。
白云霭霭隔江山,可惜无人谈旧话。
风波未暇怨浮萍,多谢朋来慰此情。
君似张凭真理窟,我惭侯喜得诗声。
酒杯莫向张徒浅,句法当令叔世惊。
又恐诸公连茹去,堂堂王室要扶倾。

昔闻八百里,今来八百亩。为问袁阿宏,何如贺监不。

黄冠吾愿学,其如多八口。形体作仆奴,礼法成枷钮。

幸尔略知识,效颦辞五斗。强作舒眉诗,学饮宽肠酒。

所以不脱然,为身非我有。恩爱毒其躬,父母掣其肘。

未免愧古人,青山空矫首。

几经沧海变桑田,孤冢常留古道边。彩凤自应鸣晓日,冥鸿终拟没秋烟。

关河迢递膺舟隔,江汉空茫稚信传。千载有碑应不愧,路人犹自识高贤。

安置疏帘淡月中。花香略透鬓云松。罗衣可耐四更风。

媚语忽低知酒重,情颜微晕借灯红。来时草草去匆匆。

曲阁只容膝,低床当结跏。旧衣多稳暖,小隐不繁华。

四十名途绝,三千佛界赊。白莲洲上住,净土已生芽。

屯田词,考功诗,
白水之白锺此奇。钩章棘句凌万象,
逸兴高情俱一时。耆卿骨朽士特死,
涧谷错莫无晶辉。后生俊秀何其寡,
吾宗喜有莱孙者。双瞳点漆面如水,
一见使我心神写。读书已通经,
学赋已知律。只今年十三,
吐气成五色。骊珠出海夜生光,
突笴流弦追莫及。人材有价谁能私,
不妨乃翁聊誉儿。囊中彩笔今付汝,
往继二妙声名驰。

山上何所有,言有望海堂。昔有耶律氏,读书山之阳。

高名标史册,让德迈寻常。大地涵灵秀,阅世产贤良。

贺公乃继起,进退慎行藏。盗贼俱遵化,干戈靖一乡。

管公避魏乱,龙头姓名芳。何如参性道,后学见羹墙。

驱车过山侧,极目引领望。古人不可作,临风慨以慷。

新历从头数,残冬与我违。不知垂老至,但觉拜人稀。

汲水泥融井,看书暖入帏。浅情墙外柳,新绿已依依。

才人必生天,渊云在何许。况闻长庚星,骑鲸归紫府。

璀璨梦中笔,岂无一花吐。仙才不如鬼,何不学鬼语。

茫茫造化功,留与后来补。捉笔蘸天池,墨花散秋雨。

山翁可是爱登台。看云日几回。恨无语似谪仙才。空教云去来。
思往事,引深杯。长歌感壮怀。霜风晚下扫阴霾。天心宝鉴开。

十里平湖漫不流,晚风吹浪打行舟。定知归得侵灯火,家在菰蒲最尽头。

鸳鸯瓦上瞥然声,昼寝宫娥梦里惊。
元是我王金弹子,海棠花下打流莺。
矮屋匡床两鬓皤,逍遥委顺奈吾何。
三千世界委乡大,十二时中静坐多。
疎懒对人如素隐,等闲出语似禅和。
便须敕断子平事,来伴溪翁安乐窝。

乡思逐归鸦。关山隔暮霞。写离情、人在窗纱。深院日高帘不卷,应念我、梦天涯。

秦塞路偏赊。蛮方日又斜。旧游情、记得些些。桂径松堂联袂处,花作饵、雪烹茶。

黄檗活作死医,临济死作活用。维那听事不真,未免唤钟作瓮。

僧义来庵穴一池,皆言池下有灵龟。
色如玉白隐难见,那使武昌人得之。

远水难浮济上舠,燕云遥隔暮山高。凄凉少日同秦赘,牢落吟怀入楚骚。

薄禄未成陔养志,孱躯敢怨简书劳。茂陵病客君知否,霜雪低催鬓二毛。

  郑子玄者,丘长孺父子之文会友也。文虽不如其父子,而质实有耻,不肯讲学,亦可喜,故喜之。盖彼全不曾亲见颜、曾、思、孟,又不曾亲见周、程、张、朱,但见今之讲周、程、张、朱者,以为周、程、张、朱实实如是尔也,故耻而不肯讲。不讲虽是过,然使学者耻而不讲,以为周、程、张、朱卒如是而止,则今之讲周、程、张、朱者可诛也。彼以为周、程、张、朱者皆口谈道德而心存高官,志在巨富;既已得高官巨富矣,仍讲道德,说仁义自若也;又从而哓哓然语人曰:“我欲厉俗而风世。”彼谓败俗伤世者,莫甚于讲周、程、张、朱者也,是以益不信。不信故不讲。然则不讲亦未为过矣。

  黄生过此,闻其自京师往长芦抽丰,复跟长芦长官别赴新任。至九江,遇一显者,乃舍旧从新,随转而北,冲风冒寒,不顾年老生死。既到麻城,见我言曰:“我欲游嵩少,彼显者亦欲游嵩少,拉我同行,是以至此。然显者俟我于城中,势不能一宿。回日当复道此,道此则多聚三五日而别,兹卒卒诚难割舍云。”其言如此,其情何如?我揣其中实为林汝宁好一口食难割舍耳。然林汝宁向者三任,彼无一任不往,往必满载而归,兹尚未厌足,如饿狗思想隔日屎,乃敢欺我以为游嵩少。夫以游嵩少藏林汝宁之抽丰来嗛我;又恐林汝宁之疑其为再寻己也,复以舍不得李卓老,当再来访李卓老,以嗛林汝宁:名利两得,身行俱全。我与林汝宁几皆在其术中而不悟矣;可不谓巧乎!今之道学,何以异此!

  由此观之,今之所谓圣人者,其与今之所谓山人者一也,特有幸不幸之异耳。幸而能诗,则自称曰山人;不幸而不能诗,则辞却山人而以圣人名。幸而能讲良知,则自称曰圣人;不幸而不能讲良知,则谢却圣人而以山人称。展转反复,以欺世获利。名为山人而心同商贾,口谈道德而志在穿窬。夫名山人而心商贾,既已可鄙矣,乃反掩抽丰而显嵩少,谓人可得而欺焉,尤可鄙也!今之讲道德性命者,皆游嵩少者也;今之患得患失,志于高官重禄,好田宅,美风水,以为子孙荫者,皆其托名于林汝宁,以为舍不得李卓老者也。然则郑子玄之不肯讲学,信乎其不足怪矣。

  且商贾亦何可鄙之有?挟数万之赀,经风涛之险,受辱于关吏,忍诟于市易,辛勤万状,所挟者重,所得者末。然必交结于卿大夫之门,然后可以收其利而远其害,安能傲然而坐于公卿大夫之上哉!今山人者,名之为商贾,则其实不持一文;称之为山人,则非公卿之门不履,故可贱耳。虽然,我宁无有是乎?然安知我无商贾之行之心,而释迦其衣以欺世而盗名也耶?有则幸为我加诛,我不护痛也。虽然,若其患得而又患失,买田宅,求风水等事,决知免矣。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