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黄河西来走蜿蜒,睢漳之水相荡泊。少室王屋俱峥嵘,太行林虑朝中岳。
含灵萃异几百年,中产三士诚磊落。神标秀骨自殊众,水之文蛟山之鹤。
十年戢鳞在烟海,一日比翼栖云阁。蔡君通朗及众艺,马氏多才步前作。
昂藏崔子抱群经,径操巨舸从伊洛。文昌郁郁高中天,出入彼此同辉㸌。
玉京神仙皆有侣,茅斋野人少相托。平生契谊怀数公,眼底安得常相乐。
眼底安得常相乐,联床并辔今如昨。
东岭上头多树木,猛虎藏威白昼伏。西潭水深鱼鳖多,下有长蛟绝网罗。
渔郎樵夫各生计,相逢共嗟太平世。两毒所恃期永年,山根地轴暗相连。
背罾腰斧每聚散,回首茅茨炊烟断。妻子菜色饥尚可,户口办钱愁杀我。
问天不言空苍茫,四郊落叶正风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