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弘范(1238年—1280年),字仲畴,易州定兴人,元朝初期重要将领,名将张柔第九子,曾参加过襄阳之战,后跟随元帅伯颜南下攻打南宋,是忽必烈灭宋之战的主要指挥者,曾击败南宋将领文天祥与张世杰,官居江东道宣慰使,深受元世祖忽必烈的器重。至元十七年(1280年)正月十日病死,时年四十三岁。元世祖赠予银青荣禄大夫、平章政事,予谥武烈。元武宗至大四年(1311年),加赠推忠效节翊运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齐国公,改谥忠武。元仁宗延祐五年(1319年),加赠“保大功臣”,加封淮阳王,予谥献武。
眼力招回西去山,风蘋烟蓼白鸥闲。归舟满载斜阳返,欸乃一声空翠间。
王公夫何如,侃侃古遗直。一命青琐闱,慷慨思效职。
此身朝阙廷,暮已在绝域。所期言职伸,宁计一身抑。
丘樊乐优游,天子思旧德。陜郊甫旬宣,遄归一何亟。
松菊媚幽人,钟山有佳色。
余尝游于京师侯家富人之园,见其所蓄,自绝徼海外奇花石无所不致,而所不能致者惟竹。吾江南人斩竹而薪之,其为园,亦必购求海外奇花石,或千钱买一石、百钱买一花,不自惜。然有竹据其间,或芟而去焉,曰:“毋以是占我花石地。”而京师人苟可致一竹,辄不惜数千钱;然才遇霜雪,又槁以死。以其难致而又多槁死,则人益贵之。而江南人甚或笑之曰:“京师人乃宝吾之所薪。”呜呼!奇花石诚为京师与江南人所贵。然穷其所生之地,则绝徼海外之人视之,吾意其亦无以甚异于竹之在江以南。而绝徼海外,或素不产竹之地,然使其人一旦见竹,吾意其必又有甚于京师人之宝之者。是将不胜笑也。语云:“人去乡则益贱,物去乡则益贵。”以此言之,世之好丑,亦何常之有乎!
余舅光禄任君治园于荆溪之上,遍植以竹,不植他木。竹间作一小楼,暇则与客吟啸其中。而间谓余曰:“吾不能与有力者争池亭花石之胜,独此取诸土之所有,可以不劳力而蓊然满园,亦足适也。因自谓竹溪主人。甥其为我记之。”余以谓君岂真不能与有力者争,而漫然取诸其土之所有者?无乃独有所深好于竹,而不欲以告人欤?昔人论竹,以为绝无声色臭味可好。故其巧怪不如石,其妖艳绰约不如花。孑孑然有似乎偃蹇孤特之士,不可以谐于俗。是以自古以来,知好竹者绝少。且彼京师人亦岂能知而贵之?不过欲以此斗富,与奇花石等耳。故京师人之贵竹,与江南人之不贵竹,其为不知竹一也。
君生长于纷华而能不溺乎其中,裘马、僮奴、歌舞,凡诸富人所酣嗜,一切斥去。尤挺挺不妄与人交,凛然有偃蹇孤特之气,此其于竹,必有自得焉。而举凡万物可喜可玩,固有不能间也欤?然则虽使竹非其土之所有,君犹将极其力以致之,而后快乎其心。君之力虽使能尽致奇花石,而其好固有不存也。嗟乎!竹固可以不出江南而取贵也哉!吾重有所感矣!
万物无无里,斯亭亦偶然。道人閒不过,聊尔弄湖天。
春泉㶁㶁流青玉,晚岫层层障碧云。习静仙居忘日月,不知谁是紫阳君。
阶上香入怀,庭中花照眼。春心一如此,情来不可限。
刘文学,如冠玉。平生所性在择友,友此梅花与松竹。
后凋莫问岁寒心,眼中且得无尘俗。顾兹郁郁在徂徕,瞻彼猗猗在淇澳。
更有江南万玉妃,暗香吹遍湖山曲。三友地远莫致之,收拾画图归一幅。
竹为君子松大夫,梅则佳人在空谷。从他坐客寒无毡,只此可以伴幽独。
君不见玄都观里千树桃,尽是人间闲草木。
宝历登三祀,觚坛类两仪。居歆修大报,肇祀述前规。
景迓初阳吉,斋严一月期。采章循节俭,缊豫屏纷离。
辂象停方贡,兵骖却道驰。殊庭崇祝告,太室款灵娭。
黄道晴曦丽,青郊湛露滋。龙常腾旎旖,蜺羽胜葳蕤。
列戟森宾卫,严更警禁帷。苍圆尊上帝,黄粹见方祇。
馥郁阳宫燎,芬芳帝籍粢。非烟浮羽籥,叶气冒尊彝。
济济锵圆玉,峨峨会采?。云裙纷下逮,月璧粲昭垂。
合奏谐纯绎,登歌美缉熙。贰觞勤俟献,虚次迄亲祠。
翊翊灵施佑,禳禳嘏致祠。招摇回左翿,阊阖敞南离。
侍仗朝绅拥,升楼禁跸随。胪驩皆岳抃,驿赦霈皇慈。
都号登瑶册,追思遗宝龟。燕谋端有自,鸿祉浩无私。
肃穆东朝贺,登闳宣室釐。庆绵千岁统,欢奉万年卮。
盛事辉三古,庞恩被八维。至诚深可卜,满假务深思。
兢业传家法,盈成保庆基。万方严表正,九篑戒功亏。
帝寿齐南极,边尘静北陲。具臣怀美报,成命绎周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