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写景的小令情致幽深,气势浩大,颇值得玩味。
起笔直写月光,与题目相照应,“玉华寒,冰壶冻”,垂虹桥上的月色皎洁明净,清寒得如同盛满冰水的壶。开头两句以“冰壶”来比喻月色,生动传神地表现出月色的皎洁清亮。“云间玉兔,水面苍龙”,月光的清辉洒满大地,抬头仰望天空,看到的是一轮明月在云间游走;低头远望大地,看到垂虹桥如长龙一般盘踞在吴江上。相传,生活在月中的嫦娥有一只玉兔,此处用“玉兔”代指明月,将明月在云间出没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而将垂虹桥比作“水面苍龙”,则将垂虹桥盘踞水上,似要腾空而起的雄伟气势写尽。
时隐时现的明月和有腾空之势的垂虹桥共同构成了一幅迷离梦幻的图画。接着,诗人将视线由景物转到人身上。在月色朦胧的垂虹桥上,游人雅兴大发,“酒一樽,琴三弄”,饮酒弄琴,不亦乐乎。
江天壮阔,月色朦胧,游人把酒望月,已至微醺,如此良辰美景,诗人仿佛看到水边的仙女踏着凌波微步,款款而来,倚在栏杆上任凭天风吹拂着面颊,“嗅起凌波仙人梦,倚阑干满面天风。”曹植曾在《洛神赋》中说洛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飘然而至。此处的“凌波仙人”指的自然就是洛神。此处引入“洛神”这一形象除了为月夜的垂虹桥披上一层神秘梦幻的面纱之外,也更加凸显出了月色之美和琴音之妙,迷人的景色和音乐甚至将仙女都吸引来了。“天风”二字除了形象地写出了风的宜人之外,也使整个环境显得更加神秘缥缈。“仙人”和“天风”给予读者无穷无尽的想象空间,平添了整支曲子的意蕴。
面对辽阔的江天,诗人神清气爽,思绪纷飞。站在垂虹桥上,任微风轻轻吹拂着身体,凭栏远望,目之所及,只见“楼台远近,乾坤表里,江汉西东”,远处近处灯光摇曳,尽是楼台殿阁,江天一色,烟波浩渺,天地分外辽阔,浩瀚的江水从面前奔涌而过。末尾三句以大笔肆意泼墨,描绘出一幅天地壮阔、浩瀚无涯的雄伟画面。此处虽用笔粗放,但是感情却深邃沉挚,天地无涯人却终要面对各式各样的限制。结尾似戛然而止,语虽尽而意未绝,引人深思。
尘途忽到此,世事顿相违。月色轻随马,松枝乱拂衣。
相逢青满眼,并对绿成围。便作幽栖得,何须问钓矶。
易经四圣人之事,洁静精微惟此书。夫子五十以学易,尔今读易年何如?
易之为书广大而悉备,不以一言一事拘。君子观象玩辞处,近取诸身而论诸。
按文责义而有得,斯乃万方之一隅。履德之基,谦德之柄,复德之本,恒德之固,损德之修,益德之裕,困德之辨,井德之地,巽德之制,于此九卦能体验,可无大过为德符。
读易于斯而自勉,仰观俯察非吾徒。羲文周孔虽既没,天人其不在兹乎?
南荒万里握戎机,共诧君侯奏凯归。出界旧传铜作柱,过家新喜锦为衣。
梯航入贡鲸波远,溪洞消兵羽檄稀。今日中原方用武,岂无卿相布天威。
丁君自是东吴英,读书多似郑康成。夜光暗掷无人识,西丘结屋学逃名。
虽曾荐起至王国,鲈鱼味好薄侯鲭。伊昔汉五侯,气势何翕烈。
子云之笔札,君卿之唇舌,出入门下附炎热。当时裘马虽轻肥,惜哉白圭已玷缺。
岂若西丘短褐骑羸马,来往江湖自潇洒。短刺不投公府中,长裾耻曳侯门下。
今年金陵初识面,爱子风情何邈缅。玉麈高谈坐为倾,彩毫题句人皆羡。
凤凰台,白鹭洲,南朝古寺都游遍。一朝兴尽忽辞归,向我索诗入行卷。
君行君行慎勉旃,他日试看高士传。
十里江城,共向东风,寻到梅花。想三更幽梦,悄移石罅,一枝春影,扶上窗纱。
铁骨崚嶒,冰姿修洁,可是神仙萼绿华。今宵醉,且休吹玉笛,只按红牙。
槎枒,绮席横斜。恨知己、难逢好句赊。但已弃零落,金铃莫系,不甘争媚,锦幕休遮。
冷欲侵人,清能绝俗,肯让狂蜂坐晚衙。争怜惜,怕角声吹彻,片片飞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