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叟传录临川与黎师侯唱酬怀曾文清公长句用韵作四首 其四

叹息茶山识面迟,经过旧宅恨推移。听泉尚想甘瓢乐,抚竹如亲与物离。

千首未多行世集,数篇才刻住山诗。属君勉力任兹事,吾道祇今棼若丝。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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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韵飘飘不可亲,掉头吟侧华阳巾。
如能跂脚南窗下,便是羲皇世上人。
世上求真客,天台去不还。传闻有仙要,梦寐在兹山。
朱阙青霞断,瑶堂紫月闲。何时枉飞鹤,笙吹接人间。

霜馀荆吴倚天山,铁色万仞光铓开。麻姑最秀插东极,一峰挺立高嵬嵬。

我生智出豪俊下,远迹久此安蒿莱。譬如骅骝踏天路,六辔岂议收驽骀。

巅崖初冬未冰雪,藓花入履思莫裁。长松夹树盖十里,苍颜毅气不可回。

浮云柳絮谁汝碍?欲往自尼诚愚哉。南窗圣贤有遗文,满简字字倾琪瑰。

旁搜远探得户牖,入见奥阼何雄魁。日令我意失枯槁,水之灌养源源来。

千年大说没荒冗,义路寸土谁能培?嗟予计真不自料,欲挽白日之西颓。

尝闻古者禹称智,过门不暇慈其孩。况今尪人冒壮任,力蹶岂更馀纤埃。

龙潭瀑布入胸臆,叹息但谢宗与雷。著书岂即遽有补,天下自古无能才。

采莲涉江湖,采菊度林薮。
插鬓不成妍,谁怜飞蓬首。
平生耦耕地,风雨深稂莠。
谢公遂如此,永袖绝弦手。

我学渊明,归去来兮,请绝交游。有草阁三间,久盟息壤,秫田十亩,将老菟裘。

山水乡邻,梅花妻妾,小部声音黄栗留。出门去,怕青天剑啸,沧海珠投。

而今金尽床头。纵舌在何辞仰面羞。叹富贵才高,骄人易取,文章命薄,知己难求。

乘兴而来,途穷则返,笑傲随他呼马牛。从今后,把世情看破,飘瓦卢舟。

拔迹朝闺太早生,不容馀蕴付功名。肯缘簪绂重回首,似共林塘别有情。

恰恰冥鸿如素志,来来弊屣薄浮荣。留赀无有公何恃,赢得桑榆慰此行。

虎林胜槩闻天下,城外城中总堪画。一峰最近是吴山,传道渠家好台榭。

其间非藏玉与珠,剩有万卷牙签储。短檠静夜乐讽咏,小轩永日忘饥劬。

寸阴那肯轻抛掷,及此少年勤致力。无暇岂窥董子园,不贫宁凿匡衡壁。

逢疑必辨理必穷,务使曲畅仍旁通。知行兼该造成德,到此始克收全功。

古杭人物冠江浙,况乃才华迈同列。五策风檐历历陈,一枝月桂高高折。

守令为坊立宅边,新题钜扁笔如椽。比邻多少连居者,若个生男似尔贤。

纤条袅袅雪葱笼。翠阴重。暖香融。想是春工,满意与薰醲。

百畹种兰千亩蕙,都办作,一帘风。

花间人似玉芙蓉。月明中。下瑶宫。只恐行云,归去卷花空。

剩著琼杯斟晓露,留少住,莫匆匆。

赋罢归田返故庐,神游乐国类华胥。遗经绝笔无司马,学礼趋庭有伯鱼。

春树暮云空忆汝,屋梁落月倍愁予。谨严斋冷留图像,尘掩前朝荐鹗书。

渭水遥通洛,函关近隔秦。百年垂老日,千里未归身。

梦寐嫌为客,妻孥不讳贫。一官无可恋,花气五陵春。

麦垄新秋来。
泽雉屡徘徊。
依花似协妬。
拂草乍惊媒。
三春桃照李。
二月柳争梅。
暂住如皋路。
当令巧笑开。

土膏候年动,积雪表晨暮。散葩似浮玉,飞英若总素。

东序皆白珩,西雍尽翔鹭。山经陋蜜荣,骚人贬琼树。

西南都会锦官城,持节来寻汉客星。去国谩追千里马,还家拟泛一帆舲。

公才磊落宜方面,我病荒疏冒使令。未许东山同笑傲,胜游聊可上丹青。

廿载曾居此,林塘尚有情。钓游思往事,去住笑浮生。

老树门多改,荒渠草渐平。村鸡烟舍外,犹是昔年声。

仙都高处掩柴扉,人世闻名见者稀。诗逸不拘凡对属,
易穷皆达圣玄微。偶携童稚离青嶂,便被君侯换白衣。
任醉宾筵莫深隐,绮罗丝竹胜渔矶。

莫道吴兴事,酸风刺骨寒。相知皆死别,无处问平安。

故鬼千家哭,孤城百战难。当时衣上血,今日与谁看?

顷看尝入道山来,天上图书不受埃。
今日有怀群玉府,又从人世得蓬莱。

莫学江淹拟惠休,碧云才调已难酬。怀君知有关山梦,开卷如逢水石秋。

不得归来作都讲,自惭名宦正悠悠。

清人在彭,驷介旁旁。二矛重英,河上乎翱翔。
清人在消,驷介麃麃。二矛重乔,河上乎逍遥。
清人在轴,驷介陶陶。左旋右抽,中军作好。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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