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帅初雨中见赠 其一

阴雨凄凄生夏寒,故人望望惜清欢。停云底事能相阻,后土何时可得乾。

无事甘为犀首饮,切云聊着屈平冠。闭门客散且高卧,户外泥深没马鞍。

赵孟頫
  赵孟頫(1254—1322),字子昂,号松雪,松雪道人,又号水精宫道人、鸥波,中年曾作孟俯,汉族,吴兴(今浙江湖州)人。元代著名画家,楷书四大家(欧阳询、颜真卿、柳公权、赵孟頫)之一。赵孟頫博学多才,能诗善文,懂经济,工书法,精绘艺,擅金石,通律吕,解鉴赏。特别是书法和绘画成就最高,开创元代新画风,被称为“元人冠冕”。他也善篆、隶、真、行、草书,尤以楷、行书著称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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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毛金爪勇难干,肯作霜花对乍寒。
若说乘轩有痴鹤,司晨如此合峨冠。
翔仞当年览德辉,传芳花品未思归。
晚来雾鬓凭轩处,直恐金翘相对飞。
泽兰萱草比多言,谓汝分阴久夺鲜。
政恐淇园修竹劲,不如秦岭老松坚。
高标幽艳自宜霜,弱草繁葩莫中伤。
肯与红莲媚三夏,要同黄菊向重阳。
临风裛露早秋天,范出南金色更鲜。
若向东篱比标格,定知花市不言钱。

如今不合江南住,江南处处多烟雨。烟雨晚霏霏,冶游人未归。

犀株防胆怯,玉箸揉蓝浥。愁似暗潮生,自生还自平。

抱病身独闲,起行日云晏。萧条空林中,靡靡秋雨遍。

残叶踏饥禽,荒村吠寒犬。虚室静琴书,闲阶冷苔藓。

欲愁生计疏,还嗟世情浅。自适在丘园,匪能薄轩冕。

悠悠岁月深,闲情谁当遣。

总为风尘作吏慵,宁能五斗负千峰。爱君今日东篱下,还著将归邴曼容。

山居久谢风云使,今日西堂为子开。三百同年谁更好,八千滇水几时来。

循良作郡纾民力,落魄逢人爱酒杯。青镜霜髭吾亦老,骊歌汀柳不胜哀。

长风吹雨过东园,炎德驱无五月繁。坐对遥山烟乍合,正怜高鸟湿能翻。

微官垂白空双鬓,久客耽幽稍一轩。栏药盆花看益好,已多停水蕙兰根。

料峭新寒快雪晴,红绵香袜制初成。炉熏那及郎心暖,蜡照偏知妾影清。

风雨不磨金石契,黄昏频候剪刀声。庭梅开否亲来探,又得身前一度行。

下瞰十仞余,遥瞻几千里。
游客日暮时,乡心万端起。
得谁酿法乃尔佳,连引数杯极口夸。
须臾忘物亦忘我,是非荣辱不可加。
儿童相随拍手笑,阿翁醉也扶归家。
平生故人赵半刺,遣骑折送园中花。
插花饮酒不待劝,夜如何其月欲斜。
倒著接{上四下离}自起舞,笛声趁拍鼓三挝。
陶陶兀兀意有得,小姬在傍双髻丫。
驱令磨墨具纸笔,满幅大草飞龙蛇。
妇云汝醉当止矣,明月酒醒不愧耶。

古洞曾窥一线天,归来尘世又千年。笑骑辽鹤闽山去,荔子花开海月圆。

曾是先皇侍从班,龙髯飞去竟难攀。重来赤日黄尘里,梦到清泉白石间。

岂有文章供世用,久判渔钓与云閒。何当便理南归棹,呼酒登楼看弁山。

终年长许傍孤筇,翘首云飞第一峰。瓶汲几乾湘水浪,鱼敲欲起鼎湖龙。

既收残骨埋花雨,又召游魂听雪钟。五岭三山当此日,清泉共酌祝寒松。

红袖挥金拨,朱弦系玉肩。
团圞怀夜月,幽咽泻春泉。
《白雪》调终宴,青云遏远天。
悠悠时断续,引恨似当年。
腻粉琼妆透碧纱,雪休夸。金凤搔头坠鬓斜,发交加¤
倚著云屏新睡觉,思梦笑。红腮隐出枕函花,有些些。
闻道幽深石涧寺,不逢流水亦难知。
莫道山僧无伴侣,猕猴长在古松枝。

隋书罕署名,道护碑传二。开皇仁寿年,兴国启法寺。

后来信居上,书老笔亦恣。六一得其精,胡乃杨本嗜。

一夔殊已足,观乐他且置。骨体肖龙藏,倍溢妍华致。

化度虽后尘,右方阐缄秘。悦生堂不录,销夏篇不记。

两家印篆留,近入义门笥。气压集古千,源导贞观四。

其文颂金像,颇说佛灵异。我闻菩提法,妙具千手臂。

法法皆圆通,始了第一义。丁真合同参,谁问楞伽字。

长川望不极,渡口问吴艭。白鹤起高树,青山阴半江。

秋花垂屋角,水荇落船窗。为报南康好,殷勤鲤一双。

兵战何时息,边尘染客旌。
乱鸦啼又歇,荒草死还生。
岛雨连秋曙,江风入雁声。
近淮民自悦,应是宦情清。

毗勒楼开爇戒香,频伽初叫梦清凉。重重帝网群狮吼,处处庄云并雁行。

直破波旬传露布,新题名字入华藏。碧胡掌底胎珠色,漾作寒空白种光。

  某顿首师鲁十二兄书记。前在京师相别时,约使人如河上,既受命,便遣白头奴出城,而还言不见舟矣。其夕,及得师鲁手简,乃知留船以待,怪不如约,方悟此奴懒去而见绐。

  临行,台吏催苛百端,不比催师鲁人长者有礼,使人惶迫不知所为。是以又不留下书在京师,但深托君贶因书道修意以西。始谋陆赴夷陵,以大暑,又无马,乃作此行。沿汴绝淮,泛大江,凡五千里,用一百一十程,才至荆南。在路无附书处,不知君贶曾作书道修意否?

  及来此问荆人,云去郢止两程,方喜得作书以奉问。又见家兄,言有人见师鲁过襄州,计今在郢久矣。师鲁欢戚不问可知,所渴欲问者,别后安否?及家人处之如何,莫苦相尤否?六郎旧疾平否?

  修行虽久,然江湖皆昔所游,往往有亲旧留连,又不遇恶风水,老母用术者言,果以此行为幸。又闻夷陵有米、面、鱼,如京洛,又有梨、栗、橘、柚、大笋、茶荈,皆可饮食,益相喜贺。昨日因参转运,作庭趋,始觉身是县令矣,其余皆如昔时。

  师鲁简中言,疑修有自疑之意者,非他,盖惧责人太深以取直尔,今而思之,自决不复疑也。然师鲁又云暗于朋友,此似未知修心。当与高书时,盖已知其非君子,发于极愤而切责之,非以朋友待之也,其所为何足惊骇?路中来,颇有人以罪出不测见吊者,此皆不知修心也。师鲁又云非忘亲,此又非也。得罪虽死,不为忘亲,此事须相见,可尽其说也。

  五六十年来,天生此辈,沉默畏慎,布在世间,相师成风。忽见吾辈作此事,下至灶间老婢,亦相惊怪,交口议之。不知此事古人日日有也,但问所言当否而已。又有深相赏叹者,此亦是不惯见事人也。可嗟世人不见如往时事久矣!往时砧斧鼎镬,皆是烹斩人之物,然士有死不失义,则趋而就之,与几席枕藉之无异。有义君子在傍,见有就死,知其当然,亦不甚叹赏也。史册所以书之者,盖特欲警后世愚懦者,使知事有当然而不得避尔,非以为奇事而诧人也。幸今世用刑至仁慈,无此物,使有而一人就之,不知作何等怪骇也。然吾辈亦自当绝口,不可及前事也。居闲僻处,日知进道而已,此事不须言,然师鲁以修有自疑之言,要知修处之如何,故略道也。

  安道与予在楚州,谈祸福事甚详,安道亦以为然。俟到夷陵写去,然后得知修所以处之之心也。又常与安道言,每见前世有名人,当论事时,感激不避诛死,真若知义者,及到贬所,则戚戚怨嗟,有不堪之穷愁形于文字,其心欢戚无异庸人,虽韩文公不免此累,用此戒安道慎勿作戚戚之文。师鲁察修此语,则处之之心又可知矣。近世人因言事亦有被贬者,然或傲逸狂醉,自言我为大不为小。故师鲁相别,自言益慎职,无饮酒,此事修今亦遵此语。咽喉自出京愈矣,至今不曾饮酒,到县后勤官,以惩洛中时懒慢矣。

  夷陵有一路,只数日可至郢,白头奴足以往来。秋寒矣,千万保重。不宣。修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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