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乡三十年,风雨荒旧宅。惟存一束书,寄食无定迹。
每用愧渊明,尚取禾三百。颀然六男子,粗可传清白。
于吾岂不多,何事复叹息。
自我来太平,十日五巡乡。一到松门城,六夜宿箬簧。
凡再至三至,新河及新场。足迹遍东南,更涉大陈航。
乘风破海浪,百里犯重洋。兼至隘顽城,除夕食不遑。
鸣琴易鸣笳,谁云不下堂。每每督队出,有如事戎行。
前行列营哨,到处联团防。炮声雷訇匉,旗影风飞扬。
冒雨群如沐,犯雪冻欲僵。我劳民未安,中夜起徬徨。
且喜入新年,暂可息尘忙。行行复至郡,乃为迎送忙。
大邑曰南城,唯君治道行。何曾设钩距,到底是聪明。
鼎在神奸伏,鹰来鸟雀惊。诈穷多自笑,刑重亦知平。
府史如廉士,农桑学颂声。在官嗟不久,丕绩已垂成。
岭路当过庾,州图喜得英。远人天与幸,弊俗日将清。
游刃非无地,抟风别有程。上心应寤寐,彝器待书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