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青岚帚扫紫筠烟,垂露珠零绿粉天。最美仙郎能缩地,筼筜谷在锦江边。
龙剑千里神相通,心知不在离合中。都亭久别今一晤,美人又去长江东。
帆外水天渺无际,白波如练摇丹枫。阊门樽酒复谁同,孤怀惨淡生秋风。
乱草已非伍胥宅,百花曾绕吴王宫。霸业往事但明月,浩歌五湖惟钓翁。
虎丘凭高正慨古,飞鸟远没苍烟空。莫忘词客疏幽意,老却春洲芳杜丛。
记得双成消永夜,围炉共话无聊。灯前射覆罚香醪。
爱看眉翠敛,腮斗晕红潮。
笑捻梅花低语道,月痕已度墙腰。醉扶小婢踏琼瑶。
怪他娇黠性,得句倩人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