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集咏奉和潘李二使君浦编修诸公十首 其二

将身跳出市间壶,美贾由来不用沽。大地骑鹏须共化,中宵上鸐倩谁扶?

庶几未老投簪去,尚可长生折简呼。此辈终非尘土物,明朝种橘学诸苏。

范梈(pēng)(1272—1330)元代官员、诗人,与虞集、杨载、揭傒斯齐被誉为“元诗四大家”。字亨父,一字德机,人称文白先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有政绩,后以疾归。其诗好为古体,风格清健淳朴,用力精深,有《范德机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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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对迁客,惆怅西南天。昔为一官未得意,
今向万里令人怜。念兹斗酒成暌间,停舟叹君日将晏。
远树应怜北地春,行人却羡南归雁。丈夫穷达未可知,
看君不合长数奇。江山到处堪乘兴,杨柳青青那足悲。
夜来风雨匆匆,故园定是花无几。愁多怨极,等闲孤负,一年芳意。柳困桃慵,杏青梅小,对人容易。算好春长在,好花长见,原只是、人憔悴。
回首池南旧事,恨星星、不堪重记。如今但有,看花老眼,伤时清泪。不怕逢花瘦,只愁怕、老来风味。待繁红乱处,留云借月,也须拚醉。

东宫归政五年馀,隐几时观黄老书。禁闼无为民自化,熙熙不独在春初。

高材磊落气峥嵘,命薄难将智力争。赤米白盐生理窄,红莲绿水宦情轻。

曾期虚阁凭栏醉,不遂扁舟适野迎。汝已反真归大化,山城空恸十年兄。

垂车七十苦来稀,况是丁年解鞅鞿。
神虎衣冠洪景挂,都门供帐仲翁归。
前衔新命俱郎宿,处士儒冠总少微。
林下若逢龙阁老,为言台岭转光辉。
具区吞灭三州界,浩浩汤汤纳千派。
従来不著万斛船,一苇渔舟恣奔快。
仙坛古洞不可到,空听余澜鸣湃湃。
今朝偶上法华岭,纵观始觉人寰隘。
山头卧碣吊孤冢,下有至人僵不坏。
空余白棘网秋虫,无复青莲出幽怪。
我来徙倚长松下,欲掘茯苓亲洗晒。
闻道山中富奇药,往往灵芝杂葵薤。
诗人空腹待黄精,生事只看长柄械。
今年大熟期一饱,食叶微虫真癣疥。
白花半落紫穟香,攘臂欲助磨鎌铩。
安得山泉变春酒,与子一洗寻常债。

读书评世故,自许了无猜。忽然抚机会,往往凿枘乖。

时难既可叹,道大未易涯。归来卧看屋,吾意亦悠哉。

栖迟异域南冠客,嘹唳长风北雁声。静院无朋休对酒,高楼有女独鸣筝。

霞光晓伴银河落,露气宵含玉树清。古往今来成怅望,丛台孤月向人明。

人爱老张书已颠,我知醉素心通天。笔锋卷起三峡水,墨色染遍万壑泉。

兴来飒飒吼风雨,落纸往往翻云烟。怒蛟狂虺忽惊走,满手黑电争回旋。

人间一日醉梦觉,物外万态涵无边。使人壮观不知已,脱身直恐凌飞仙。

弃笔为山傥无苦,洗墨成池何足数。其来精绝自凝神,不在公孙浑脱舞。

当年曾读义山词,也欲随人唱柳枝。暗托青云添感慨,隐牵红豆助相思。

已过飞絮春方老,未到酣眠梦尚迟。偶尔偷閒赏花外,才知不是少年时。

翠带恁横斜。冷艳清葩。淩波仙子自堪誇。品格孤高谁可伴,只许梅花。

潇洒淡烟遮。洗净铅华。前身应是水为家。石钵新裁香有韵,移向窗纱。

冬青树老法王家,得与维摩共岁华。枝上蜡封经夏雪,阶前雨积过春花。

词人有兴从题壁,童子何知但煮茶?不下禅床迎送拙,大千同是一袈裟。

雪竹霜筠负所期,寒云飞雁影离离。悬知磐石苍苔上,犹有山阴道士诗。

尚方老冶收精铜,金膏玉水开膧胧。未央晓月低青桐,六宫秋井生芙蓉。

当涂妖鬼负神器,铜人登车数行泪。宝奁偶落长安市,永与人间照珠翠。

凝阴空祭江心龙,海雨夜入闽王宫。一朝愁杀漈上翁,破屋日夜穿晴虹。

西苑野露堪作酒,中有騊駼活欲走。赵侯得之莫失手,龙女鲛童俟之久。

灯火看儿夜煮茶。琴丝香饼伴生涯。秋霜原不点宫鸦。

十月好风吹雪霁,一天春意入梅花。寿星人指是仙家。

绿树簇浓阴,草亭结幽境。山隙补遥天,林杪露帆影。

渡头落日闲,溪流一何迥。云际忽钟声,野寺傍孤岭。

地僻往还稀,市远鸡犬静。茅屋三两间,翛然篱落整。

中有太古人,独与尘市屏。名利两不知,心共白云冷。

自昔重为郎,伊人练国章。三旬登建礼,五夜直明光。
墨草尚书奏,衣飘侍御香。开轩竹气静,拂簟蕙风凉。
晓漏离阊阖,鸣钟出未央。从来宿台上,天子贵文强。

紫皇宫阙罗高清,花虬玉凤围墉城。长生曲奏升天行,神仙缥缈喧相迎。

栖真何必抛尘网,飙轮万里时来往。张公结庐天台山,赤城霞起三千丈。

天子好道思崆峒,欲使亿兆归庬鸿。凤台峨峨十二重,先生忽造明光宫。

无为清净化可守,能助羲轩致仁寿。共羡乘蹻归洞宫,他日骑龙却来否。

亭林奚事怒沉河,吴季从闻出塞歌。万里寻亲今有几,只身负骨痛如何。

完巢生死恩难报,题墓容衰事已多。两卷丹青皆血泪,勉承苦志莫蹉跎。

  昔有二翁,同邑而居。甲翁之妻子去乡,唯叟一人而已。一日,叟携酒至乙翁第,二人对酌,不亦乐乎!乙翁曰:“向吾远游冀﹑雍,然(但)未尝登泰山,君有意同行乎?”甲翁曰:“是山余亦未登,然老矣,恐力不胜。”乙翁曰:“差矣,汝之言!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今吾辈方逾六旬,何老之有!”甲翁曰:“甚善!”翌日,二翁偕往,越钱塘,绝长江,而至泰阴。夜宿,凌晨上山。乙翁欲扶之,甲翁曰:“吾力尚可,无需相扶。”自日出至薄暮,已至半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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