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雾祥烟满绛霄,诏开黄阁宴生朝。钧天合奏御香满,百辟紫宸初散朝。
流花宝爵传宣劝,欢声自逐和风转。四方争献寿星图,祝公千岁身长健。
画手丹青妙入神,煌煌列宿能写真。貂冠玉带画中见,便是凌烟阁上人。
伟哉风骨神仙裔,主张寿禄来尘世。不须更占南极星,看取老人朝玉帝。
茅舍认君家,清溪漾浅沙。路谙前度马,两溅晚来花。
煮茗催明月,瞻云断綵霞。主人无限兴,壶矢任交加。
胜地追陪乐不支,每逢佳处便题诗。轺车更拟观风去,铅椠还欣镇日随。
衡静虚堂权燕雀,音怀泮水萃鸮鸱。沿途桃李新栽遍,更有何人泣路歧。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矇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弗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