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调】望远行

闷拂银筝,暂也那消停。响瑶阶风韵清,忽惊起潇湘外寒雁儿叫破沙汀,支
楞的泪湿弦初定。弦初定,银河淡月明,相思调再整,蓦感起花阴外那个人听。
高力士诉与实情,金篦儿唬的人孤另。
杨景贤

  杨景贤,名暹,后改名讷,字景贤,一字景言。生卒年不详。然明初贾仲明《录鬼簿续编》云"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尚得宠于朱明,可知杨氏乃元末明初戏曲家。杨氏本为蒙古人,上辈已移居浙江钱塘,故朱有炖《烟花梦引》言及京都乐妓蒋兰英时云之:"钱塘杨讷为作传奇而深许之。"《录鬼簿续编》言杨氏"善琵琶,好戏谑,乐府出人头地。锦阵花营,悠悠乐志。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与舜民一般遇宠。后卒于金陵"。按其小传,知杨氏生平有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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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胥任向秦庭哭,靳尚终贻楚国忧。
高河古穴深,下有苍鳞鲫。
出水狞将飞,落刀细可织。
香粳炊正滑,白酒美少力。
但欠平生欢,共此中路食。
畴昔人归老,於兹望白云。
门高知後庆,宾至诵先芬。
草树中园秀,衣冠旧里闻。
宁同江令宅,寂寞向淮濆。

九月寒初未拟还,江南草树正斑斑。短筇惯识青岩路,白发重携向摄山。

指点鸥飞处,人间是岳州。
湘潭山乱出,江汉水兼流。
深竹新祠宇,飞花旧酒楼。
平生巴楚梦,明日洞庭游。
侵晨独出含鄱口,千里鄱湖一岭函。
但使短藤穷碧献,何妨细雨湿青衫。
林中黯淡高低树,雾里微茫上下帆。
不是探奇索隐者,谁能踏雪履 岩。
壮岁嬉游,乐事几经,青门紫陌芳春。未见廉纤,膏雨浥花尘。濯锦宝丝增艳,洗妆玉颊尤新。向韶光浓处,点染芳菲,总是东君。
苏州老子,经雨南园,为谁一扫花林。谁信道、佳声著处,肌润香匀。晓试何郎汤饼,暮留巫女行云。寄言游子,也须留眄,小驻蹄轮。

杨岐山下出灵泉,与海相通亘古传。汹涌便知天欲雨,为言阴石不须鞭。

夜夜名山入梦多,旧游踪迹复如何。灵源有性藏真火,绝壁无尘拥黛螺。

冰泮磻溪增潋滟,云开太白露嵯峨。眼前有景谁收拾,都付渔樵作浩歌。

幽湖水落夜初冰,湖上云山翠百层。一个小舟轻似叶,西寻玛瑙寺中僧。

扬镳历汴浦,回扈入梁墟。汉藩文雅地,清尘暧有馀。

宾游多任侠,台苑盛簪裾。叹息徐公暧,悲凉邹子书。

亭皋落照尽,原野Ё寒初。鸟散空城夕,烟销古树疏。

东越严子陵,西蜀马相如。修名窃所慕,长谣独课虚。

四月临平路,江莲未著花。春风随客棹,绿水护僧家。

对酒邀新月,披襟挹彩霞。晚来堪画处,飞鹭下圆沙。

江村好,柳眼乍舒青。水涨红桥浮嫩鸭,阴浓绿树听啼莺。

游赏及时新。

宝林连上刹,独觉佛中尊。
石室真身隐,苔碑胜迹存。
空门留法嗣,俗舍有闻孙。
晴雨从民欲,枌榆万古恩。

夜长镫火莫贫眠,喜汝翻诗绕膝前。汉魏遗风还近古,休教堕入野狐禅。

子房辟谷志延年,我亦从游功未圆。将入天台寻石路,先登峰顶望关前。

逢僧竹院谈空色,度曲宾筵听往还。身寄烟霞星斗近,达人观化任推迁。

已罢雠书怨夕遥,更闻疏竹度邻箫。灵珑鸟语惊帘押,寂寞香丝绕画绡。

一院露光团作雨,四山花影下如潮。伤离不为何郎句,病久东阳自损腰。

天晓不干钟鼓事,月明岂为夜行人。

巫岭遥连十二城,青鸾帝遣来相接。下观尘界自飘飘,矫首云端光晔晔。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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