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

尘起一月忧无禾,瓦鸣三日忧雨多。
书生重口轻肝肾,不如墙角蚯蚓方长哦。
少昊行秋龙洒道,风作万木皆商歌。
病夫强起开户立,万个银竹惊森罗。
人间伟观如此少,倚杖不觉泥及靴。
菊丛欹倒未足道,老境知奈梧桐何。
是事且置当务本,菜圃已添三万科。
  陈与义(1090-1138),字去非,号简斋,汉族,其先祖居京兆,自曾祖陈希亮迁居洛阳,故为宋代河南洛阳人(现在属河南)。他生于宋哲宗元祐五年(1090年),卒于南宋宋高宗绍兴八年(1138年)。北宋末,南宋初年的杰出诗人,同时也工于填词。其词存于今者虽仅十余首,却别具风格,尤近于苏东坡,语意超绝,笔力横空,疏朗明快,自然浑成,著有《简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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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妆宜面下朱楼,深锁春光一院愁。
行到中庭数花朵,蜻蜓飞上玉搔头。
襟掩皂貂斜,晴鼙响水涯。
箭翎沉白雪,贴晕破微霞。
气为傍观壮,言因决胜夸。
细钗金捍彀,更忆五侯家。

芝兰桃李环围著。拥和气、浮帘幕。寿斝交飞争满酌。

一声珠串,数敲牙板,应有梁尘飞。

腰金虽重何曾觉。更看悬鱼上麟阁。不用祖洲寻灵药。

平时阴德,几人今日,额手称安乐。

峡山晴带霞,峡水倒流花。方渚停千舫,寒潭浸几家。

飞舟海客渡,急鼓醉人挝。何处来神女,凌波出水涯。

榕树栖栖,长与少殊。高出林表,广荫原丘。孰知初生,葛蔂之俦。

窈窕神仙阁,参差云汉间。九重中叶启,七日早春还。
太液天为水,蓬莱雪作山。今朝上林树,无处不堪攀。
胡床玉麈锦囊诗,宾主风流此一时。
玳席邀欢酬令节,羽觞湛碧转微漪。
绮罗围外香风远,弦管声中漏刻迟。
莫道兰亭已陈迹,胜游端复嗣芳规。

艳冶如无罪,何由谪绛宫。不因轻阿姥,即是小仙公。

丹脸翻啼雨,飞书却寄风。春溪迷柳曲,午影过墙东。

密叶轻笼翠,繁阴半露红。谁惊幽鸟散,千片触帘栊。

暂结渔樵侣,相逢似旧邻。多怀烟水趣,却愧宦游人。

鸡黍间中味,桑麻世外身。终身五湖畔,潇洒乐吾真。

束书入谷起徵君,盥耳渊栖似不闻。
知有故人来问字,喜无逋客为移文。
忍贫羞说黄金尽,爱老慵将白发芸。
独倚高楼南北望,青天依旧有閒云。

老去追欢强不能,少时思酒似痴蝇。佩刀左右更相笑,我已年来绝爱憎。

松子排烟去。
英灵眇难测。
惟有清涧流。
潺湲终不息。
神丹在兹化。
云軿于此陟。
愿受金液方。
片言生羽翼。
渴就华池歌。
饥向朝霞食。
何时当来还。
延伫青岩侧。
独坐炉边结夜愁,暂时恩去亦难留。
手持金箸垂红泪,乱拨寒灰不举头。

积雪燕关冻不开,相逢谷口重徘徊。共传客有邹生妙,斗见春随暖律回。

道气如君谁伴侣,清时鸣凤欲仪来。黄金赋在须珍重,不用词臣露一杯。

肯与公卿作等伦,澹然名德只推君。
任他车骑来相访,箫鼓盈庭似不闻。
蛩声千里暮,雁影一天秋。

国初海虞有二本,其一寅岁收六丁。维时湖南宝晋叟,把卷凭阁看飞荧。

宋元旧本镂次第,独此未及传模型。可怜醴泉化度法,瑶台戍削留娉婷。

也是园翁痛著录,不得再嗅隃麋馨。一朝东吴故家得,四十二卷重汗青。

黄州判官有旧梦,笠屐图子来丁宁。《由仪》篇忽上客谱,束广微滥吹竽听。

衔姜黠鼠到潜采,众目特让查田醒。江南书手费影写,掇拾想像于奇零。

施注实惟施顾注,施家苏学诒过庭。绍兴书蒇嘉泰岁,淮东板出仓曹厅。

汉孺楷书作佳话,湖州诗狱此又经。《石鼓文》与《会稽志》,同时校椠新发硎。

陵先生世莫识,要以土蚀成青萍。卷前惜阙谱及目,世间仅此凤与星。

适者又得《顾禧集》,文字聚合凭精灵。重开此本傥异日,敢任嘉谷滋蝗螟。

摹公书帖奉公象,笑彼亭长署杜亭。我当焚香日望拜,公乎弭节来云軿。

片玉一尘轻,粒粟山丘重。唐虞贵民食,只是勤播种。
前圣后圣同,今人古人共。一岁如苦饥,金玉何所用。

气候欲流金,炎威将铄石。扇子摇明月,云片耸奇峰。

蚕成茧而麦渐收,笋抽簪而梅已熟。薰风习习,逝水滔滔。

鹊噪森松,莺啼修竹。观音势至,文殊普贤。有愿必从,无刹不现。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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