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观

云气深深护石坛,红尘飞不到阑干。
清阴满地无人迹,一径松风鹤梦寒。
  黄庚,字星甫,号天台山人,天台(今属浙江)人。出生宋末,早年习举子业。卒年八十馀。晚年曾自编其诗为《月屋漫稿》。事见本集卷首自序及集中有关诗文。黄庚诗,以原铁琴铜剑楼藏四卷抄本(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两本卷次不同,文字亦各有错诲空缺,而底本多出校本诗十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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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城临汉水,旌旆起春风。远思见江草,归心看塞鸿。

野花沿古道,新叶映行宫。惟有诗兼酒,朝朝两不同。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后徵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难,兴举义兵。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汴水之战数千,后还到扬州更募,亦复不过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

  后领兖州,破降黄巾三十万众。又袁术僭号于九江,下皆称臣,名门曰建号门,衣被皆为天子之制,两妇预争为皇后。志计已定,人有劝术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曹公尚在,未可也”。后孤讨禽其四将,获其人众,遂使术穷亡解沮,发病而死。及至袁绍据河北,兵势强盛,孤自度势,实不敌之;但计投死为国,以义灭身,足垂于后。幸而破绍,枭其二子。又刘表自以为宗室),包藏奸心,乍前乍却,以观世事,据有当州,孤复定之,遂平天下。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孤言此,若为自大,欲人言尽,故无讳耳。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或者人见孤强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评,言有不逊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论语》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乐毅走赵,赵王欲与之图燕。乐毅伏而垂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读此二人书,未尝不怆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亲重之任,可谓见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过于三世矣。

  孤非徒对诸君说此也,常以语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谓之言:“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传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恳恳叙心腹者,见周公有《金縢》之书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尔委捐所典兵众,以还执事,归就武平侯国,实不可也。何者?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既为子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前朝恩封三子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复以为荣,欲以为外援,为万安计。

  孤闻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也。奉国威灵,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强,处小而禽大。意之所图,动无违事,心之所虑,何向不济,遂荡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谓天助汉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县,食户三万,何德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让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还阳夏、柘、苦三县户二万,但食武平万户,且以分损谤议,少减孤之责也。

春到都城曾未知,楸花时见万年枝。多情赖有王公子,解剪金槃寄所思。

桃欲呈红柳弄阴,麦田青已没鞋深。
春堤细雨篮舆湿,婆饼焦声在竹林。

童时了了记观河,六十三年忽已过。眼暗耳聋知老否,葛凉裘暖奈身何。

一帆去国谈何易,万卷无家累亦多。爱惜精神图省事,明年兼拟谢诗魔。

何年楮先生,结此太古骨。飞龙蜕胾肉,馀甲裹枸橛。

神根发生理,元气日勃勃。彭城已廿载,此骨长不没。

春草碧,肠断忆王孙。昔日玉骢从此去,如何不见马蹄痕。

无语暗销魂。

长飙卷炎埃,澄空出秋素。迢迢铁瓮城,回首隔苍雾。

酒帘飏荒市,笳鼓发深戍。倚篷问舟人,云是新丰路。

篱落鸡欲栖,野水牛半渡。不见抱琴人,斜阳在高树。

圣主中兴忆旧臣,白头自分老无闻。伤心转在朝天日,经乱维存报主身。

去国十年浑似梦,到家一饭忍忘君。太平政尔烦经济,宣室非干问鬼神。

最佳风日是新晴,随意梳妆趁晓行。薄雾濛濛天欲白,流莺声里出春城。

雄胜称天险,乘春事远游。千山辟函谷,一线入秦州。

烟雨愁鞍马,风沙满驿楼。计程无几日,萱草可忘忧。

君不见高阳酒徒气若虹,酒酣仗剑谒沛公。
褒衣侧注反遭骂,竖儒瞋目称而翁。
军门拾谒使者入,麾矛雪足来趋风。
儒冠自昔为人下,豪士累累走中野。
公卿半属舞刀人,尘埃谁是弹冠者。
侯门峨峨仁义存,金貂白玉多殊恩。
九逵车马若霆击,中台咳吐如春温。
丈夫风云不自致,宁能咿嚘龌龊趋华轩。
菁山先生真崛奇,文章重世光陆离。
悬黎结牜世莫识,《阳春》、《白雪》和者谁?忆昔予为
门下士,诸子森森并兰峙。
白昼行歌秦驻云,醉后清心越溪水。
即今已及十余年,人事升沉岂堪纪。
凤仪未上金门书,吕生尚曳东郭履。
逢掖虽负鸿渐翼,失势青云未能举。
去年有诏收骏骨,霜蹄十蹶始一起。
先生岂是百里才,骥伏盐车垂两耳。
几年卧游湘水东,洞庭云梦清若空。
青蝇营营止丛棘,白露飒飒摧孤桐。
长安春半气犹烈,上林木冰柳条折。
潞水方舟不得行,匹马萧萧践冰雪。
高阳客舍行人疏,糜珠斧桂为晨袴。
天寒苜蓿芽未茁,夜深鼯鼬时相呼。
鹄袍诸生半僵卧,玉署谈经能听无。
君不见黄金峨峨千尺台,昭王乐毅俱蒿莱。
渐离击筑已绝响,荆卿易水歌空哀。
吁嗟乎!人生得失何须数,尊前俯仰成今古。
时来北阙系金鱼,归去南山射猛虎。

养拙林间不出门,晓窥书史夜窥园。敝裘一饮堪冲雪,破屋三间可负暄。

金马玉堂应没分,青泉白石亦前缘。山林颇有清幽趣,菊已含香竹长孙。

故人似春色,新岁到山家。一笑坐拈酒,满园行看花。

别来多旧好,老去更天涯。且喜诗情健,同吟对落霞。

门无车马喧,迳有松菊阴。
前窗面清泚,后户依嵚岑。
就使世俗工,犹足写幽深。
况今令尹贤,洞照先哲心。
出处异轨辙,丘壑同胸襟。
予知淡笔墨,良似无弦琴。
先生如明月,莹洁照古今。
形模或能写,光彩讵可临。
寥寥千古意,当向笔下寻。
人心去典午,朝柄归卯金。
岂无康济心,且赋归来吟。
天生卓荦姿,岂是甘山林。
当今急英贤,四海待商霖。
勉哉就功名,枯槁不足钦。

役役劳此生,梦寐积尘坱。兀对多遐思,何缘得欣赏。

淮南乐托人,岁费屐几两。每同社燕来,旋与残春往。

絷彼江上舟,稍就林屋爽。主人方据梧,跫然一拊掌。

颜色似老苍,风骨更嵻崀。深谈移夕阴,古意澹相饷。

老藤垂晚花,新篁发疏响。昔年醉歌处,月影自惝恍。

散聚一转移,今昔足俯仰。忽焉感晨星,孤思落双桨。

月斜情已驰,酒酲意殊惘。掺手话后期,低头费深想。

绝似东篱位置工,悠然相对小窗栊。一枝影瘦轻烟护,三径香清淡月笼。

冒雨不愁开向后,经霜犹觉傲群中。诗成休被南山笑,采菊人谁陶令同。

非风幡话露全机,千古丛林起是非。咄这新州卖柴汉,得便宜是落便宜。

莫饮酒,酒醒骂人绕盆走。
酒香入脑头欲旋,骂声渐低涎落口。
草履有长短,伸脚可试否。
未论身后五车书,已随生前一杯酒。
婺女星边气不秋,金华山水似瀛州。
含香太守心清净,去与神仙日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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