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泗州有作

舸?大艑来何州,翩翩五两在船头。淮边落帆汴口宿,桥下连樯南与北。

南来北去何时停,春水春风相送迎。沙岸飞鸥旧相见,短亭杨柳不无情。

清歌一曲主人酒,主人寿客客举手。明日酒醒船鼓鸣,沙边破堠不知名。

行人十里一回首,云边犹有塔亭亭。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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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树皆待春,春至难久留。君看朝夕花,谁免离别愁。
心意已零落,种之仍未休。胡为好奇者,无事自买忧。

触眼凄凄惹梦思,特怜乌鸟下来迟。凭将暮色云千里,借得青天月一枝。

桐井不堪荒白影,柳堤非复淡黄时。倦飞语涩声难译,应是长林归去辞。

繁香簇簇三株树,冷艳飘飘六出霙。移植天中来几月,欲看憔悴老江城。

汴水东来欲下迟,千条依旧袅金丝。萧娘流落宣华死,当日春风为阿谁。

羽猎期门,念长杨作赋,曾霏琼雪。铁板擂槌,重见曹刘豪发。

金戟珠丸容易,算只有、雕龙称绝。凄凉煞、白柳黄羊,从骏马收骨。

六博弹棋未歇。料名士英雄,真个难别。挥麈披襟,不数六朝人物。

看取槐厅联步,那换却、彩毫霞袜。人争羡、金紫神仙,玉河管领烟月。

大夫立嫡,周鲁之纲。无嫡以长,国有典常。云胡武仲,欲乱旧章。

取媚季武,成厥稚狂。絜尊旅献,遽易大行。悼子既定,已则奔防。

几废二勋,致蔡徬徨。竟列盟首,丹书不忘。事不恕施,智也曷臧。

东家火树夜光飘,堂上春寒向晚消。楚舞吴歌盈耳目,千金一刻度良宵。

铜盘绛蜡流晴虹,蜀丝步障围香风,瑶钗宝髻光玲珑。
红牙按腔《白苎》舞,仙袂翩翩欲轻举,惊鸿翻云雏凤语

水晶帘箔摇寒星,金鸭脑麝流芳馨,兰芽玉茁春娉婷。
钿簧悠悠歌宛宛,鲸吸流霞恨杯浅,曲阑露寒斜月转。

可叹世人太执迷,随声逐色转倾危。若能返理穷诸己,性定身安神自怡。

破屋无茅柱脚斜,一农头白病看家。
年来冰涝秧难诗,欲傍湖胜种藕花。

八月露华白,早禾渐可登。晚稻亦欲秀,寒暖贵相应。

气热浆易涸,过冷浆难凝。不凝实乃细,涸则秕相仍。

两者禾之病,其耗匪斗升。更虑暴风雨,阻势恣凭陵。

花开不得缩,谷脱如骞崩。安得日和煦,颖栗垂青塍。

风雨符五十,万宝效其能。坐候腰镰出,负任如勿胜。

比屋黄庐满,劳苦安足矜。农富恒有余,农贫恒不足。

七八月之间,青黄不相续。屈指望秋分,新禾未尽熟。

捋摔向清晨,妇子趁日暴。气湿安即坚,微火逼其族。

舂之及簸之,为饭仅得粥。所以忍食者,聊以救枵腹。

吁嗟光宗好,粒粒满车簏。非时急取之,十不存五六。

穷黎无奈何,食之恨不速。自怜一年劳,且免儿女哭。

人言田家乐,我言田家苦。苦乐本无定,材力有良窳。

赢者得其三,绌者失其五。此外正平等,仅足持门户。

嗟彼贫穷者,日日食如伛。操券领工本,一釜归一庾。

经年犬马劳,不足偿田主。肉去创益痛,此苦不胜数。

借债种荒田,老死安能补。

人谓诗以穷而工,我谓工诗而后穷。自古诗人多富贵,《雅》《颂》作者何雍容。

间有孤生一枝笔,不与群雅相和同。驱使神鬼出奇怪,雕剜造化开屯蒙。

江山涕泣诉真宰,恐千万年无鸿濛。然后帝乃降薄罚,捐除禄命称诗雄。

使公稍能自贬损,登之馆阁声隆隆。公乃爱穷死不悔,君相欲福难为功。

呜呼《大雅》久沦丧,齐鸣瓦缶轻黄钟。江河赖此为砥柱,倒障狂澜使勿东。

万岁千秋有述作,何须与世问穷通。

建邺古都会,东南气势雄。宣流分汉使,礼乐有周公。

自是通儒术,元非急治功。一江秋色外,九郡月明中。

云泽遍田里,声华彻昊穹。藩方小盘薄,廊庙即舂容。

力可安燕祚,学能传孔宗。经纶方寸起,勋德古人同。

妄息五官寂,灵存万虑空。井寒那起浪,木静不惊风。

定者心之主,行兮用以充。苍生望霖雨,宁久蛰泥龙。

吾玄终不白,拗出老扬雄。近日青衿绿发,转盼忽成翁。缩首ń天坠地,极力虞渊取日,直欲入冯宫。迂阔有如此,谁不笑王公。十年後,数椽屋,隐琊峰。人叹乾坤许大,醯瓮老山中。於是泛淮航泗,於是沿邹过鲁,千古慕雩风。造物既生我,斯道岂终穷。
回望魂犹乱,归支病缓行。
道傍将掩骨,塞外即前生。
店主辞孤宿,军装付破城。
便令身战死,序绩不知名。

龙门十上困风波,未遂青云一桂科。

共惜流年留不得,须知孤立易蹉跎。传情写念长无极,握手相看其奈何。

尊酒与君称寿毕,开窗眺望麦风和。

耳根聩兀如鸱,项颈缩拗如驴,
有问东却答西。未尝许可,
说甚传持。临行三转语,
自起一团疑。几多吞不下,
背后乱鍼锥。咬定牙关供死款,
铁牛耕破舌头皮。
冷浸溪藤松下月,密缄远寄袁安雪。
忍蹴茸茸一径毡,依约江行晓时节。
天地太萧索,山川何渺茫。不堪星斗柄,犹把岁寒量。

  始,故人唐宰相鲁公,开府南服,余以布衣从戎。明年,别公漳水湄。后明年,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悲歌慷慨,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今其诗具在,可考也。

  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而独记别时语,每一动念,即于梦中寻之。或山水池榭,云岚草木,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则徘徊顾盼,悲不敢泣。又后三年,过姑苏。姑苏,公初开府旧治也,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又后四年,而哭之于越台。又后五年及今,而哭于子陵之台。

  先是一日,与友人甲、乙若丙约,越宿而集。午,雨未止,买榜江涘。登岸,谒子陵祠;憩祠旁僧舍,毁垣枯甃,如入墟墓。还,与榜人治祭具。须臾,雨止,登西台,设主于荒亭隅;再拜,跪伏,祝毕,号而恸者三,复再拜,起。又念余弱冠时,往来必谒拜祠下。其始至也,侍先君焉。今余且老。江山人物,睠焉若失。复东望,泣拜不已。有云从南来,渰浥浡郁,气薄林木,若相助以悲者。乃以竹如意击石,作楚歌招之曰:“魂朝往兮何极?莫归来兮关塞黑。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歌阕,竹石俱碎,于是相向感唶。复登东台,抚苍石,还憩于榜中。榜人始惊余哭,云:“适有逻舟之过也,盍移诸?”遂移榜中流,举酒相属,各为诗以寄所思。薄暮,雪作风凛,不可留,登岸宿乙家。夜复赋诗怀古。明日,益风雪,别甲于江,余与丙独归。行三十里,又越宿乃至。

  其后,甲以书及别诗来,言:“是日风帆怒驶,逾久而后济;既济,疑有神阴相,以著兹游之伟。”余曰:“呜呼!阮步兵死,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若神之助固不可知,然兹游亦良伟。其为文词因以达意,亦诚可悲已!”余尝欲仿太史公著《季汉月表》,如《秦楚之际》。今人不有知余心,后之人必有知余者。于此宜得书,故纪之,以附季汉事后。

  时,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先君讳某字某,登台之岁在乙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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