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重忠义,甚喜得余阙。五百七十年,向往记岁月。
阙称善楷书,此卷果精密。气出乌丝阑,严整见风骨。
释褐授泗州,结习殊未脱。当时为谁写,郑重署官阀。
安知弄翰手,挥戈乃尤杰。孤立万贼中,江淮赖全活。
屯田治战具,经营非苟率。大厦既难支,终为寇所没。
翰林辞不往,守死信苦节。书生任军旅,所恃祇抗烈。
戍边虽生还,望古犹郁勃。
离筵及早酌屠苏,留看镫宵待得无。知有前期霜信后,小窗人奈雪侵须。
万古骚人呕肺肝,乾坤清气得来难。诗家亦有长沙帖,莫作宣和阁本看。
文章在天地,如泰山一尘。荣名照千古,岂不贵立身。
侯诚贤刺史,咄哉党伾文。昌黎一铭墓,大笔力千钧。
遂使俎豆光,今耀罗池滨。当时走京国,告者欧阳君。
嗟嗟贤从事,附兹名弗沦。死生朋友间,高义怀古人。
高风千载已如斯,初渡游人拜古祠。滩水滔滔云杳杳,夜沉谁识客星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