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光明宫,中有西方人。当年修何道,辛苦踰十春。
道成就空灭,姬周遽嬴秦。空令亿万劫,稽首金色身。
我无忍辱行,独立招众嗔。常愿习净业,趺坐脚不伸。
向来宿木下,亦颇钟梵邻。傲睨远公社,沈冥栗里醇。
终然守陋巷,尚友颜生仁。岂伊石头路,行行欠频频。
百年三万日,奄忽如飙尘。痴人昧非想,念念生疏亲。
何当见佛影,国清甘爨薪。
北口雪深毡帐暖,紫驼声切夜思盐。上人起饮黄封酒,可胜醍醐乳酪酣。
露抽篁,风解箨,满地碧云皱。笋做吟鞋,不雨也凉透。
可堪石上琅玕,旧题诗处,已点上、绿苔如绣。
满岩岫。已见落尽轻花,应是立秋后。那里柴门,门内有人否。
料伊一样伤心,罗衣憔悴,也似我、暮寒时候。
裂帛书离字,齐东寄旅人。可怜池上草,愁杀梦中春。
稚子饥寒色,慈闱老病身。平原虽爱客,莫更久风尘。
薄言宦京国,倏尔三四龄。愧非轩冕姿,寔切丘壑情。
及兹揽图画,振策欲遐征。禊馆既宏敞,崇山复峥嵘。
丹崖散春绮,碧树含秋清。芳辰良宴会,群贤俱合并。
列坐藉缘褥,举觞泛清冷。抚景趣已领,染翰诗遽成。
穷彼一日欢,垂此千载名。谁能继芳躅,睇望增屏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