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商画竹歌

洞庭张商爱修竹,放笔从衡写千幅。世上今无玉局翁,胸中自有筼筜谷。

黄金易成金错刀,石室洒洒生秋毫。凤凰飞去空寥寥,张商落墨何其高。

元末明初苏州府长洲人,字克用,一字胜伯。元末隐居不仕。家藏书甚富,手自编辑。好诗,工山水。洪武中为云南府学教授,卒官。有《希澹园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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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垒山中寺,幽深胜概多。药成彭祖捣,顶受七轮摩。
去腊催今夏,流光等逝波。会当依粪扫,五岳遍头陀。
吴均蕙圃移嘉木,正及东溪春雨时。
日晚莺啼何所为,浅深红腻压繁枝。
鸱蹲野芋谁为尹,雪积泉盐久置官。

峭壁出蒙茏,澄溪深漭潒。碧瓦映朱扉,雕甍灿金榜。

巫觋纷后先,苾芬盛肸蚃。云此丽阳祠,桂籍夙所掌。

当时逢掖士,祈禬何穰穰。歘然梦寐通,其应捷影响。

我学非时须,青紫绝妄想。及兹值艰虞,乾坤倦摇荡。

山行愁虎狼,川游畏夔罔。故乡隔三秋,烟尘极坱莽。

神兮罔时怨,诃护迄来往。中夜若有闻,缥渺隘云仗。

及明泛逆溪,祥飙送双桨。

青烟散入夜云流,赤焰侵寻上瓦沟。
门户便疑能炙手,比邻何苦却焦头。

春来眼闇少心情,点尽黄连尚未平。唯得君书胜得药,开缄未读眼先明。

衣钵寂寥吾且老,文章锻炼子能工。一源已谓出天稷,六义还须继国风。

深穷别趣元关理,力造奇言不露锋。便是诗家射雕手,何须射艺又兼通。

丈菊亭亭入座新,白花辉映白纶巾。生来自有凌云志,可是孤高不近人。

蛮乡歌舞自称善,厥声可闻不可见。四月五月跳大王,家家刻木作鬼面。

千丑万拙五心生,头角觺觺尽奇变。削成两耳贯双环,黑白青红随绘绚。

长缨分结顶门边,俛仰周遮任方便。市来绛帛缝赭衣,承以素裳纫新练。

长柄牙旗短柄簦,东官草帽冈州扇。粗缯细篾作游龙,肖首肖尾中连串。

事事具足人力齐,次第椎牛集欢宴。大王端坐不饮酒,黄童白叟争酬劝。

酒阑酷酊齐唱歌,呕哑啁啧无分辨。舁神入城城市空,大呼疾走看游龙。

驭龙小儿戴鬼面,一步一跌来匆匆。左顾右盼各招手,头旋尾转相追从。

游龙舞罢抚歌板,唱歌尽是头白翁。青葵半掩老面目,随声答响羞雷同。

须臾磨旗万舞作,朱干玉戚纷兴戎。或击或刺冯而怒,或揖或让足而恭。

忽焉而起忽而止,一一皆与神心通。舞罢偃旗卧金鼓,借问大王何所取。

倾筐擎出斗与升,鬼面成群更歌舞。道旁观者不忍见,腼颜汗背交相觑。

吁嗟乎,天下尽儿戏,举世同奔波。车毂交击人肩摩,俄而礼乐俄干戈。

五斗折腰不足道,倾筐积少看成多。大王乃是死诸葛,含羞忍耻如之何。

回首总魂销,看泥仍爪印,愁难眉扫。陈迹付新图,伤心是、蓬莱水浅天小。

当年玉局,鹤飞高出风尘表。尽有命宫磨蝎恨,也算几生修到。

而今一梦槐安,剩宣南荒屋,竹围松绕。春色二分空,谁相约、更与数花寻草。

凭阑放眼,远山皴碧摩空峭。读罢离骚邻笛咽,肠断旧游人少。

贮水栽莲瓦盎池,西湖风景岂专奇。高呈艳艳红妆面,特立亭亭碧玉枝。

静影月涵光皎洁,浅波鱼戏漾参差。主人心与濂溪会,一日何妨赋一诗。

三载仪曹留宦辙,半园风月属閒身。眼前富贵都成幻,梦里溪山疑是真。

树密不知时已夏,花香暗记岁为春。十年簿领埋头久,此乐今宵难语人。

双溪汇中郭,群山带高闉。洲芳白蘋晓,堂净碧澜春。

王孙各建第,贵族自为邻。醉邀射鸭尉,门访换鹅人。

回头眷游女,连手狎嘉宾。画舫垂杨雨,组骑落花尘。

乐境倏以变,赏事竟难循。君怀兹念昔,予愁方感新。

九朝冠佩泰阶平,国有儒仙作上卿。碧海宵晴迎日出,黄庭春暖看云生。

竹间自洗金鹅晴,花外长留翠凤旌。莫学华阳贞白老,乞身神武听吹笙。

寄言同社诸人贤,莫讶嵇康习性偏。眼前乐事取便得,身后浮名何足传。

千峰好拾金光草,片石今生玉井莲。有酒不醉本凡士,著书取胜非高玄。

张骞旷游最奇绝,中夜挥毫白日眠。

无端正踏江南路,暮雪萧骚满客衣。

昔年端冕在枫宸,治化流行疾若神。万国车书归一统,四方风俗尽还淳。

侯门渐欲似仙家,篱落两三般样花。

红萼紫房皆手植,素琴丹灶是生涯。

闲看秋水心无事,独试新炉自煮茶。

词赋有名堪自负,潘杨亦觉有光华。

层峦飞阁势重重,十里遥闻薄暮钟。榜鹤巢边攀古木,向云升处上高峰。

光浮溪水天心月,响作涛声涧底松。洞府相传多胜迹,待随僧去访仙踪。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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