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暮雪

冻云垂地雪纷飞,日暮天寒雁已归。犹有江头问津者,不知此去欲何依。

温州永嘉人,字恭叔,号浮沚。哲宗元祐六年进士。师事程颐。徽宗崇宁中,官至太学博士。后为齐州教授,发明中庸之旨,邑人始知有伊洛之学。大观三年,罢归,筑浮沚书院以讲学。宣和中,除秘书省正字。有《浮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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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贵常思俭,平津此意深。能卑丞相宅,何谢故人心。
种蕙初抽带,移篁不改阴。院梅谢助鼎,池凤夕归林。
觉路经中得,沧洲梦里寻。道高仍济代,恩重岂投簪。
报国谁知己,推贤共作霖。兴来文雅振,清韵掷双金。
婉彼嬴氏女,吹箫偶萧史。彩鸾驾非烟,绰约两仙子。
神期谅交感,相顾乃如此。岂比成都人,琴心中夜起。
阳台巫山上,风雨忽清旷。朝云与游龙,变化千万状。
魂交复目断,缥缈难比况。兰泽不可亲,凝情坐惆怅。
淇水春正绿,上宫兰叶齐。光风两摇荡,鸣珮出中闺。
一顾授横波,千金呈瓠犀。徒然路傍子,怳怳复凄凄。
碧树泛鲜飙,玉琴含妙曲。佳人掩鸾镜,婉婉凝相瞩。
文袿映束素,香黛宜fT绿。寂寞远怀春,何时来比目。
含颦倚瑶瑟,丹慊结繁虑。失身不自还,万恨随玉箸。
蘼芜山下路,团扇秋风去。君看心断时,犹在目成处。
我行倦修坂,四顾无平陆。雨霁鸣鹰鹯,天寒聚麋鹿。
幽人访名士,家在南冈曲。菜实萦小园,稻花绕山屋。
深居寡忧悔,胜境怡耳目。徵心尚与我,永言谢浮俗。

越罗小袖新香茜,薄笼金钏。倚阑无语摇轻扇,半遮匀面。

春残日暖莺娇懒,满庭花片。争不教人长相见,画堂深院。

栗叶翻翻满寺秋,出门风雨未全收。
自惭骑马非闲客,可是山僧不解留。

阳秋皮里。何止肉匀肌理腻。玉莹冰清。无俗偏宜百媚生。

银屏读曲。药店飞龙为谁出。坦腹才难。消得文章比建安。

凿池不容数斛水,养鱼才胜十馀尾。可怜出没萍藻间,还如泛澹江湖里。

君勿笑坳堂坎井无远期,假有神物君不知。风云变化在倏忽,随众幽潜聊尔为。

通经闻大道,馀事始为诗。初或无人识,终须有己知。

真能深造否,孰谓晚成迟。小袖朱弦手,何忧乏子期。

露珠点点欲围霜。分冷与纱窗。锦书不到肠断,烟水隔茫茫。
征燕尽,塞鸿翔。睇风樯。阑干曲处,又是一番,倚尽斜阳。

那曾仙袂挹浮邱,岭海中间自在游。咫尺阆风烟羃䍥,暮云不隔小流求。

购得南山万岁杉。坚逾松柏健逾相。还邀天上公输子,来与麻姑斫宝函。

狸首媚,雉纹斑。到头受用有何嫌。从今更益无疆寿,高并南箕更上南。

散漫黄埃满北原,折碑横路碾苔痕。空山夜月来松影,
荒冢春风变木根。漠漠兔丝罗古庙,翩翩丹旐过孤村。
白杨落日悲风起,萧索寒巢鸟独奔。
左川风俗美,资中亭上人。

百岁无缘落魄身,湖山风月伴游魂。摩崖聊寄人间迹,谁识神仙天上坟。

几度经过忆胜游,风波世事阻扁舟。山当下上江心处,水望东南天尽头。

玉镜台前看宝䯻,芙蓉叶下卧龙虬。昨宵梦得麻姑信,海外于今只九洲。

七星岩,石嵯峨,浮空一气青苍摩。上涵太古之风烟,下澄万顷之湖波。

珠衡玉斗天心落,翠黛千寻照城郭。巨灵开凿始何年,朵朵芙蓉新秀削。

昔闻群帝朝太清,天神娭笑玉女迎。来此宴集千觞行,前骑麒麟后长鲸。

鸣钟交鼓吹竽笙,仙音缥缈隔天上,至今好鸟传其声。

初向云关访灵笈,洞口惟容一人入。须臾庨豁圆庐高,石髓淋淋滴犹湿。

灵景何窈冥,元精乍嘘吸。呀然窃穴潜阴风,金关玉籥嵌玲珑。

山僧束炬照危壁,霅然电烛开双瞳。宛延翠气,逦迤青虹。

飞梁跨接,风云交通。玉文石记镌岁月,谽谺坱圠迷西东。

殊形诡状不可悉,僧言下有虬龙宫。虬龙含雾静蜎蜎,峥霄一线光明天。

白云片片都轻举,石人如花琢龙女。颇黎宝树车渠叶,净界分明闻佛语。

僧言此是璇玑台,火齐璎珞千玫瑰。清霄缟皓延素月,映空万里霜华皑。

我听僧言意未足,直上天门散遥瞩。手招三辰引凤凰,银河开流溢户旁。

乘凌清气临洋洋,仙风吹落天花香。三山五岭,郁何苍苍。

游心冥漠,归云低昂。仙都佛国事难记,七星何乃传荒唐。

人间莫辨支机石,天上回瞻白玉堂。

黄山百千峰,兹何独称长?大巧不炫奇,尊严故无两。

中天开帝廷,万灵此朝飨。肃穆垂冕旒,森严排甲仗。

梯空一万重,拔地九千丈。烟云升及腰,日月行在掌。

群山自言尊,对之失气象。譬如见真人,群雄自头抢。

苍苍百里外,孤标已瞻仰。即之如可亲,攀之莫能上。

石阙望峨峨,天桥瞩朗朗。载肉无由升,徒然结遐想。

篆痕瘦缩香不温,冰奁冷阁青娥魂。铜虬冻折夜光涩,枯泪滴断声闻根。

梦觉寒机惊雁语,蠹茧抽丝续幽绪。停辛伫苦那忍眠,留取君归作春纻。

府邸开平台,松轩转萋绿。
四术多朱光,闲房静相属。
余业倏朝依,子怀喜夕笃。
深居若无人,阅暑不知酷。
晚葵敷余霞,新莲摘青玉。
风清客襟开,月来琴柱促。
寂寂方丈间,超然出尘俗。
长令形迹忘,奚用事溪谷。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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