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绡在否。怎粉香脂色,零落如许。几处芳丛,栩栩蘧蘧,落红犹忆前度。
凄凉不恨春如梦,恨梦也、寻常不做。却输伊、安稳双飞,还到绣帘深处。
正是春深时候,铢衣晒粉薄,花韵阑午。一半寒烟,一半荒芜,绿得南园凄楚。
杏花只在高楼上,休说起、江南风雨。怕当时、画碧罗裙,也化仙魂飞去。
君不见少陵草堂背西郭,浣花溪水流堂脚。竹寒沙白自凄凉,莫问四松霜草薄。
入门好在乌皮几,公去不归换邻里。西岭千秋雪书消,舍北泥融飞燕子。
祇今桤木平桥路,笼竹和烟杂江雾。野僧作屋号草堂,不是柴门旧时处。
诗坛今古谁能将,艳艳文章光万丈。安得英才擅品量,当使公居摩诘上。
秋深霜冷入天南,缁拂重逢喜盍簪。坐有黄花堪共把,壁留奇字许频探。
唾壶击后谈偏剧,刻羽歌来兴益酣。尘世蘧庐君自见,未须憔悴说江潭。
送客古台下,系马古台阴。日落黄尘起,马嘶青草深。
古人俱白骨,遗像空黄金。抚事已千载,徒伤千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