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结束出门时,正值世路多艰危。匪才被蒙主司录,壮图恐负平生期。
刑臣干纪作厉阶,此辈乘势为狐狸。朝中衣冠死桎梏,意外括索空茅茨。
君门万里不可测,虎豹九关那得窥。所以流殃遍海岱,使我积愤齐峨嵋。
一时安化起作孽,敢睨神器宁无词。山东铁骑皆王臣,亦忍弄兵于潢池。
高祖社稷岂易改,孝宗惠爱无孑遗。所赖天子开神聪,大加显诛不复疑。
继是诸贤出补葺,至今万姓犹疮痍。朔方三边屡入境,桂林群獠长劳师。
意者蛮貊本梗化,虽在平世亦若斯。荆巴乃是荒服内,五载恃险夫何为。
要之三将爱生事,民瘼肯与朝廷知。遂令赤子化魑魅,乳臭小儿尽绯衣。
况闻村落吏捉人,比并只为供军需。去年华林覆大众,今年桃源杀偏裨。
乃者狼兵岂得已,所过惨于熊与罴。四方郡邑所召募,纪律不一皆逃归。
以此公私厌金革,庙议复欲为羁縻。安得一下罪己诏,民得粒食莫为非。
风约疏梅蘸石泉,山涵弱柳借厨烟。竹篱茅屋倾樽酒,坐看银钩上晚川。
旭日照圻甸,北风寒路岐。萧萧骢马鸣,矫矫将南驰。
停辔仍踟蹰,还顾与我辞。念子我同里,且有中和资。
不见已三载,乖违复在兹。山川缅迢递,何以赠仳离。
白圭易为瑕,素服易为缁。勉哉慎厥终,以副平生期。
行不得。何处箜篌唤客。坼岸崩沙天易黑。荒村聊寄迹。
此际兰釭频剔。梦里关山闲觅。瓮牖绳枢环堵室。凤楼人未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