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春望(一作崔湜诗)

回首览燕赵,春生两河间。旷然馀万里,际海不见山。
雨歇青林润,烟空绿野闲。问乡无处所,目送白云关。
崔液(?-714年),字润甫,定州安喜(今河北定州)人,尤其擅长五言诗。官至殿中侍御史。因崔湜获罪应当流放,逃亡到郢州,作《幽征赋》抒发情怀,用词十分典雅华丽。遇到大赦返回,去世。友人裴耀卿编纂其遗文为文集十卷。
  猜你喜欢
一粒硫黄入贵门,寝堂深处问玄言。
时人尽说韦山甫,昨日馀干吊子孙。

仪封教官亭子好,春雨题名意更深。云起远山凝望眼,雨鸣孤枕又惊心。

纷纷草木生还足,忽忽光阴老易侵。不为东皋农事喜,一犁端直万黄金。

多情无语敛黛眉。寄相思、偏仗柳枝。待折向、尊前唱,奈东风、吹做絮飞。
归来醉抱琵琶睡,正酒醒、香尽漏移。无赖是、梨花梦,被月明、偏照帐儿。
晚过新兴寺,扶藜野步轻。
鸟啼春雨足,花落午风晴。
僧室连云住,山阿带雾行。
武陵归路近,已听涧松声。
兹为何人宅,桂柏犹苍苍。
楼阁已倾卸,下有室与堂。
窗户半拆卸,髹漆留余光。
釜去存破灶,画剥欹颓墙。
想见全盛时,日夜崇豆觞。
书塾在其左,子弟声琅琅。
问今安所往,岂不有死丧。
死丧则不然,避兵移他乡。
他乡亦不远,深阻逾磵冈。
自古有避地,兵来尚可避。
惟有避役难,追逮穷所至。
昔住大宅人,今为忍冻民。
菰蒲叶冷暮天低,断岸舟横水四围。祗有一竿楚竹,未尝容易下渔矶。

南越太后邯郸女,皓齿明眸照蛮土。珊瑚为帐象作床,锦伞高张击铜鼓。

太液池内红芙蓉,自怜谪堕蛮烟中。灞陵故人杳无耗,深宫独看南飞鸿。

随儿作帝心不愿,惟愿西朝柏梁殿。茂陵刘郎亦可人,遣郎海角来相见。

金猊夜燎龙涎香,明珠火齐争煌煌。番禺秦甸隔万里,今夕得遂双鸳鸯。

白首相君佩银印,干戈欲起萧墙衅。莫言女子无雄心,置酒宫中潜结阵。

汉家使者懦且柔,纤手自欲操霜矛。孤鸾竟落老枭手,可怜空奋韩千秋。

楼船戈鋋师四起,或出桂阳下漓水。越郎追斩吕嘉头,九郡同归汉天子。

尉□坟草几番青,霸业犹与炎洲横。玉玺初从真定得,黄屋却为邯郸倾。

五羊江连湘浦竹,娇魂应伴湘娥哭。

好山多在乱山丛,紫翠葱茏出半空。但觉鸟飞青嶂外,不知身在画图中。

人间车马尘难到,海上蓬莱路或通。最喜多情双皂鹤,飞来飞去广寒宫。

几岁他乡逢七夕,他乡何事更他乡。城头雨过新凉早,枕畔蛩声客梦狂。

到处征衣愁铁马,谁家思妇倚银床。虚云牛女年年会,看尽明河接晓光。

谷城黄石庙,古木白云深。黄石有存没,素书无古今。

老聃三世梦,孺子一生心。日落祠门掩,残鸦又满林。

茅舍竹篱山掩映,蒹葭杨柳水萦纡。渔人定指扁舟路,歌客应寻隐者徒。

痴蝇钻纸出无时,磨蠍临宫命可知。岂有高文通狗监,悔将馀技杂牛医。

上池未受长桑诀,下里难工短李诗。竿牍频年无一当,元舆空为剡藤悲。

我有梅花癖,郡斋乃无梅。闻说东郊外,一株横水隈。

驱马行十里,见此繁花开。薰日觉香暖,藉草因衔杯。

忆我江乡游,到处花皑皑。春风起山谷,香气氤氲来。

月出寒光滋,吟赏犹徘徊。胜事今岂得,聊慰饥渴怀。

雒阳贵公子,才气盖九州。言从承明观,出治东诸侯。

绣衣自天下,龙节横江浮。威声雷霆发,惠泽河汉流。

簿领谢俗吏,清谈揖前修。三月初行部,飞帆绝潮头。

诸山嶙嶙出,委蛇转前驺。众川淙淙来,方洋放扁舟。

仁智得所好,逍然忘百忧。历访宁惮远,穷探讵辞幽。

高怀期康乐,遁迹嘉远游。从容顾宾从,此乐复有不。

长歌裁大句,从者谁敢酬。归来特示我,明珠知闇投。

我本丘樊士,久巳失厥谋。终无考槃刺,但有伐檀羞。

庶几不远复,未愧公阅休。

历历庚申事,分明在眼前。讲和如有弊,飞渡定无船。

北使三千里,真州十四年。酿成亡国恨,一部福华编。

斜軃香云倚翠屏,纱衣先觉露会零。
谁云天上无离合,看取牵牛织女星。

髡柳夹车风宛宛,过雨新凉碧阴满。扁舟坐我平楚中,拂户窥帘光不断。

葭芦鸣叶江洲,桂箭行根成町疃。浅渚喧投远鸟空,杂花红映青山短。

道人吴语相问讯,采菱江南歌不缓。恍如鸦轧中流开,各识荆扉傍水款。

杪春邀我忽徂暑,人事牵率非独懒。吾皇精神与天通,驱龙为霖反枯旱。

羽林车还岁有秋,窃禄端居得间坦。凛冬看雪应绝奇,莫畏噫气号空窾。

青螺层层如抱拥,石插旋涡各森耸,寒流百道喷石孔。

七千里外宋孤臣,落拓滩头说惶恐。

最爱西风换夹衣,一番秋色到柴扉。不除衰草留虫语,但扫空阶候叶飞。

带角未妨菱稍贵,然萁或恐豆旋稀。直愁恼乱比邻意,珍重儿童唤鸭归。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