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裘

顽石冻不裂,雪多山更幽。十年冰里过,此日披羊裘。

释函可(1611-1659),字祖心,号剩人,俗姓韩,名宗騋,广东博罗人。他是明代最后一位礼部尚书韩日缵的长子。明清之际著名诗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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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谈天世有之,福唐吴媛独神奇。
语多中的疑明思,心自通灵不问龟。
闻道膝边随季主,定传肘后与文姬。
未知谁是吹笙侣,玉镜台前要画眉。
猛向这边来,得个信音端的。天与一轮钓线,领烟波千亿。
红尘今古转船头,鸥鹭已陈迹。不受世间拘束,任东西南北。
欲寄相思情苦。倩流
红去。
满怀写不尽离愁,都化作、无情雨。
渺渺暮云春树。淡烟横素。
夕阳西下杜鹃啼,怨截断、春归处。
亦笑吾身立两间,古人辙迹渺难攀。
斯文在昔豹窥管,吾力不量虻负山。
有识共知方寸好,无求方得几多閒。
一春大欠渠诗在,准拟晴时到处还。
日色隐孤戌,大江声怒号。
朝廷任猛将,宿昔恨滔滔。

装怀成倥偬,从事愧风流。且榷征门利,甘同倚市羞。

摇心随使旆,极目望仙舟。青玉灵坛远,终朝接上游。

铅山不作桐城逝,海内骚坛委寒灰。
龙蛰虎潜断吟啸,坐令蚯蚓鸣惊雷。
慈红先生颇好事,欲拓诗国疆土恢。
号召英豪执牛耳,大搜燕冀选龙媒。
走章驰檄遍都市,纷纷吟札如云来。
较量锱铢判殿最,岂有鱼目换珠胎!倾身爱才剧如命,酬字金帛布成堆。
达官贵人不好士,先生此举真豪哉!嗟余楚狂百无用,长安十载餐黄埃。
作确无钱柱自苦,乞米有帖长空回。
臣朔饥死殊儒饱,古来颠倒何足哀!偶然涂抹为新句,画眉深浅乖时裁。
鬟髻飘零有谁惜?锥刀角逐吁可略。
豚蹄果逐髯车祝,一笑取醉三百杯。

遥传雨露一时新,不负漂零恋主身。高卧中原堪有客,雄飞尔辈可无人。

屏星色动中龙曙,锦水光分五马春。诗兴宦情堪并美,南州孺子况为邻。

重阳已过两三日,真好菊花全未开。
合已楼前横雁字,却于地上汹蚊雷。
爬搔最苦疮疡痒,擗踊时闻哭泣哀。
南客不堪况北客,生民何罪降天灾。
莫莫,拈出一条断贯索。
任从我佛及众生,撩天鼻孔都穿却。
鹿指秦庭四走,蛇横楚泽中分。
何事老妪具眼,一瓢独饭将军。
看秋容渐好,一番雨,一番凉。试点检吾家,小山丛桂,金粟都黄。涛江限他吴越,便胥魂、不似向时狂。眼底龙飞凤舞,梦中狐啸鸱张。茫茫今古总堪伤。歌罢意难忘。甚老矣稽生,五弦挥手,怕听清商。渊明平生师友,白衣人、借与我持觞。若问醉翁年纪,指渠松柏高冈。

岳翁尝宝翠涛石,今我还珍翠涛砚。翠涛沄沄生縠纹,云章龙文发奇变。

米芾砚山徒自惜,此砚颠应未曾见。我初避乱失神物,玉蟾滴泪空悽恋。

珠还合浦乃有时,洗涤摩挲冰玉姿。书舟轻迅逐凫鹥,喜出火宅临清漪。

松雪磨香淬毛锥,天影江波□碧滋,一咏新诗开我眉。

师干久不息,农为兵兮民重嗟。骚然县宇,土崩水溃。
畹中无熟谷,垄上无桑麻。王春判序,百卉茁甲含葩。
有客避兵奔游僻,跋履险厄至三巴。貂裘蒙茸已敝缕,
鬓发蓬舥.雀惊鼠伏,宁遑安处。独卧旅舍无好梦,
更堪走风沙。天人一夜剪瑛琭,诘旦都成六出花。
南亩未盈尺,纤片乱舞空纷拏。旋落旋逐朝暾化,
檐间冰柱若削出交加。或低或昂,小大莹洁,随势无等差。
始疑玉龙下界来人世,齐向茅檐布爪牙。又疑汉高帝,
西方未斩蛇。人不识,谁为当风杖莫邪。铿镗冰有韵,
的皪玉无瑕。不为四时雨,徒于道路成泥柤。不为九江浪,
徒为汩没天之涯。不为双井水,满瓯泛泛烹春茶。
不为中山浆,清新馥鼻盈百车。不为池与沼,
养鱼种芰成霪霪。不为醴泉与甘露,使名异瑞世俗夸。
特禀朝澈气,洁然自许靡间其迩遐。森然气结一千里,
滴沥声沈十万家。明也虽小,暗之大不可遮。
勿被曲瓦,直下不能抑群邪。奈何时逼,不得时在我目中,
倏然漂去无馀些。自是成毁任天理,天于此物岂宜有忒赊。
反令井蛙壁虫变容易,背人缩首竞呀呀。
我愿天子回造化,藏之韫椟玩之生光华。
掀髯论时事,莫问是邪非。
绿句池边得,青阳柳外归。
夜深嫌薄酒,春浅怯单衣。
门巷雪撩乱,低头且掩扉。

写出横斜影,著花一两枝。略存真本色,数点是天姿。

洒落非关傲,萧疏却合宜。试看春意思,帘外月来迟。

江上人家春水西,桃花短短压墙低。可怜十日东风恶,红雨满林啼竹鸡。

同心不多觏,聚散嗟搏沙。碌碌困辕骥,依依怜井蛙。

忧患阅已饱,世味薄如纱。独有君交深,耐久义堪嘉。

广博出胸臆,新诗点不加。为君进一解,养诗如养花。

言蕲有根柢,所尚非春华。冥心入蚊睫,赤手拔虎牙。

正色扫浮艳,正声斥淫哇。游山当造巅,泛海当穷涯。

宝汝万金壁,琢磨净纤瑕。吾爱郎夫子,不独诗名家。

商气正惨栗,商花忽红芳。
有如乍贫妇,犹饰盛时妆。
众自惊赏心,所见非所望。
此后少朱荣,寂寞橘柚黄。

  始,故人唐宰相鲁公,开府南服,余以布衣从戎。明年,别公漳水湄。后明年,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悲歌慷慨,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今其诗具在,可考也。

  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而独记别时语,每一动念,即于梦中寻之。或山水池榭,云岚草木,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则徘徊顾盼,悲不敢泣。又后三年,过姑苏。姑苏,公初开府旧治也,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又后四年,而哭之于越台。又后五年及今,而哭于子陵之台。

  先是一日,与友人甲、乙若丙约,越宿而集。午,雨未止,买榜江涘。登岸,谒子陵祠;憩祠旁僧舍,毁垣枯甃,如入墟墓。还,与榜人治祭具。须臾,雨止,登西台,设主于荒亭隅;再拜,跪伏,祝毕,号而恸者三,复再拜,起。又念余弱冠时,往来必谒拜祠下。其始至也,侍先君焉。今余且老。江山人物,睠焉若失。复东望,泣拜不已。有云从南来,渰浥浡郁,气薄林木,若相助以悲者。乃以竹如意击石,作楚歌招之曰:“魂朝往兮何极?莫归来兮关塞黑。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歌阕,竹石俱碎,于是相向感唶。复登东台,抚苍石,还憩于榜中。榜人始惊余哭,云:“适有逻舟之过也,盍移诸?”遂移榜中流,举酒相属,各为诗以寄所思。薄暮,雪作风凛,不可留,登岸宿乙家。夜复赋诗怀古。明日,益风雪,别甲于江,余与丙独归。行三十里,又越宿乃至。

  其后,甲以书及别诗来,言:“是日风帆怒驶,逾久而后济;既济,疑有神阴相,以著兹游之伟。”余曰:“呜呼!阮步兵死,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若神之助固不可知,然兹游亦良伟。其为文词因以达意,亦诚可悲已!”余尝欲仿太史公著《季汉月表》,如《秦楚之际》。今人不有知余心,后之人必有知余者。于此宜得书,故纪之,以附季汉事后。

  时,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先君讳某字某,登台之岁在乙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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