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梅室长

君家先祖隐吴门,即日追游往事存。
若向明时秦飞牍,并将康济息元元。
林逋
  林逋(967一1028)字君复,汉族,浙江大里黄贤村人(一说杭州钱塘)。幼时刻苦好学,通晓经史百家。书载性孤高自好,喜恬淡,勿趋荣利。长大后,曾漫游江淮间,后隐居杭州西湖,结庐孤山。常驾小舟遍游西湖诸寺庙,与高僧诗友相往还。每逢客至,叫门童子纵鹤放飞,林逋见鹤必棹舟归来。作诗随就随弃,从不留存。1028年(天圣六年)卒。其侄林彰(朝散大夫)、林彬(盈州令)同至杭州,治丧尽礼。宋仁宗赐谥“和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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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沛公军霸上,未得与项羽相见。沛公左司马曹无伤使人言于项羽曰:“沛公欲王关中,使子婴为相,珍宝尽有之。”项羽大怒曰:“旦日飨士卒,为击破沛公军!”当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在霸上。范增说项羽曰:“沛公居山东时,贪于财货,好美姬。今入关,财物无所取,妇女无所幸,此其志不在小。吾令人望其气,皆为龙虎,成五采,此天子气也。急击勿失!”

  楚左尹项伯者,项羽季父也,素善留侯张良。张良是时从沛公,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私见张良,具告以事,欲呼张良与俱去,曰:“毋从俱死也。”张良曰:“臣为韩王送沛公,沛公今事有急,亡去不义,不可不语。”良乃入,具告沛公。沛公大惊,曰:“为之奈何?”张良曰:“谁为大王为此计者?”曰:“鲰生说我曰:‘距关,毋内诸侯,秦地可尽王也。’故听之。”良曰:“料大王士卒足以当项王乎?”沛公默然,曰:“固不如也。且为之奈何?”张良曰:“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沛公曰:“君安与项伯有故?”张良曰:“秦时与臣游,项伯杀人,臣活之。今事有急,故幸来告良。”沛公曰:“孰与君少长?”良曰:“长于臣。”沛公曰:“君为我呼入,吾得兄事之。”张良出,要项伯。项伯即入见沛公。沛公奉卮酒为寿,约为婚姻,曰:“吾入关,秋毫不敢有所近,籍吏民,封府库,而待将军。所以遣将守关者,备他盗之出入与非常也。日夜望将军至,岂敢反乎!愿伯具言臣之不敢倍德也。”项伯许诺,谓沛公曰:“旦日不可不蚤自来谢项王。”沛公曰:“诺。”于是项伯复夜去,至军中,具以沛公言报项王,因言曰:“沛公不先破关中,公岂敢入乎?今人有大功而击之,不义也。不如因善遇之。”项王许诺。

  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至鸿门,谢曰:“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军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将军与臣有郤。”项王曰:“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至此?”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谓曰:“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皆且为所虏。”庄则入为寿。寿毕,曰:“君王与沛公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诺。”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

  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者项庄拔剑舞,其意常在沛公也。”哙曰:“此迫矣!臣请入,与之同命。”哙即带剑拥盾入军门。交戟之卫士欲止不内,樊哙侧其盾以撞,卫士仆地,哙遂入,披帷西向立,瞋目视项王,头发上指,目眦尽裂。项王按剑而跽曰:“客何为者?”张良曰:“沛公之参乘樊哙者也。”项王曰:“壮士!赐之卮酒。”则与斗卮酒。哙拜谢,起,立而饮之。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项王曰:“壮士!能复饮乎?”樊哙曰:“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不取也!”项王未有以应,曰:“坐。”樊哙从良坐。坐须臾,沛公起如厕,因招樊哙出。

  沛公已出,项王使都尉陈平召沛公。沛公曰:“今者出,未辞也,为之奈何?”樊哙曰:“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于是遂去。乃令张良留谢。良问曰:“大王来何操?”曰:“我持白璧一双,欲献项王,玉斗一双,欲与亚父。会其怒,不敢献。公为我献之。”张良曰:“谨诺。”当是时,项王军在鸿门下,沛公军在霸上,相去四十里。沛公则置车骑,脱身独骑,与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等四人持剑盾步走,从郦山下,道芷阳间行。沛公谓张良曰:“从此道至吾军,不过二十里耳。度我至军中,公乃入。”

  沛公已去,间至军中。张良入谢,曰:“沛公不胜杯杓,不能辞。谨使臣良奉白璧一双,再拜献大王足下,玉斗一双,再拜奉大将军足下。”项王曰:“沛公安在?”良曰:“闻大王有意督过之,脱身独去,已至军矣。”项王则受璧,置之坐上。亚父受玉斗,置之地,拔剑撞而破之,曰:“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沛公至军,立诛杀曹无伤。

夜雨残芳尽,朝晖宿雾收。
兰香才馥径,柳暗欲翻沟。
夏木繁堪结,春蹊翠已稠。
披襟楚风快,伏槛更临流。

新制银杯兴亦豪,判将荣辱付陶陶。春风观树轩前酒,不醉元都观里桃。

义高德厚贤在躬,进荣退美光初终。越有神明相元功,疾忧之外康宁中。

乃眷乃顾爰徂东,徒御虽寡人望雄。其高可仰厚可宗,兹行允美江淮风。

父老相呼告儿童,三朝无事繄厥忠。公谋公惠世所蒙,肆安于贾田安农。

温衣蔽体食饱胸,小攘大窃消奸凶。州牢县狱囚多空,欢心和气成年丰。

汝曹虽騃念所从,汝心汝貌加爱恭。薪蒸勿采米勿舂,亟歌屡舞驰省公。

有人昔与公车逢,汝阴颍尾洛与嵩。山有迹兮水有踪,水之鹤兮山之松。

一朝赐号逍遥翁,马资仆费官与供。汝曹努力吾老癃,公若再来勤筑宫。

江南江北露华深,黄叶丹枫寄远心。一夜归人头欲白,故园犹隔万家砧。

文章自有神,立言贵创获;伧父浪结撰,视之如戏剧。

不惜涴屏嶂,兼嗜灾木石;矢口任雌黄,名篇供指摘。

非关胆气粗,祗为眼界窄。秦世吕不韦,阳翟大贾客;

悬书咸阳市,一字莫能易。人岂不爱金,相国威自赫。

目前无定价,未是文章厄。

采葑下体忽遗捐,弃妇情同玉石坚。葵未死心终向日,鸿虽断影不离天。

秋风纨扇浑闲事,人面桃花已往年。傥许为容理膏沐,犹能巧笑受君怜。

城角闻长夜,江村事转违。风尘走宦迹,烟水眇庭闱。

斜燕翻行幕,黄花候舞衣。临期更一酌,相看暮容辉。

簿领埃尘,鞍马风沙,逸才未舒。但平安豪宕,黄金易散,高怀洒落,白壁难迂。我问行藏,掀髯一笑,意外功名不用图。南游兴,爱华峰北渚,云海方壶。故园风景非殊。恍六载别来一梦如。想疏篁缺处,多应得笋,新松种后,迤渐成株。归去来兮,东楼南浦,烂醉何妨翠袖扶。明年必,记此时休厌,折简相呼。

咸阳西距玉门关,万里征人惮往还。此别尊前须尽醉,相逢俱是鬓毛斑。

金莲川上富秋光,的皪花枝不著房。只合潘妃微步□,凌波罗袜寄芬芳。

年光过眼如车轂,职事羁人似马衔。
若遇琵琶应大笑,何须涕泣满青衫。

东征度辽海,朝雨浥尘沙。珠袍黄金甲,玉辔白雪騧。

前锋耀戈戟,后骑鸣鼓笳。连城不足拔,诸将毋庸誇。

杀气昏海雾,军还应自嗟。

门前十字街,车轮马脚不可遮。驰名逐势死不畏,赤手生拔鲸鱼牙。

得之未足为身荣,败者颠倒纷若麻。嗟予无能守命分,乐取意适不愿奢。

诸君惘惘胡不思,来日苦少去日多。丈夫阖棺事始定,何用无益长怨嗟。

峡江春尽水潆洄,猿去犀沉事已灰。铁笛一声何处至,布帆千里故人来。

花开洞口逢青眼,路入仙源尽紫苔。三十年前游赏梦,此心常在钓鱼台。

为客无停况,朝昏惜解携。
山容看两郡,水色别三溪。
远雁冲云外,残蝉泣雨西。
征途犹未半,归信岂堪题。

古木带斜晖,空城锁翠微。遥帆际天没,孤鹜破云飞。

寒色一江远,轻装何日归。关山尘土泪,俏尽老莱衣。

晋国强天下,秦关限域中。兵车千乘合,血气万方同。

紫塞连天险,黄河划地雄。虎狼休纵逸,父老愿从戎。

万里赴神京,踽踽一舟独。徂冬更中春,漫尔滞行躅。

光景随地迁,揽之辄有触。把笔写幽情,支词盈素牍。

冲寒怯衣单,虑寇挑灯读。飙风送雨声,湖波摇地轴。

偶值觉伤神,拥被姑闭目。忆昔陶潜翁,解绶恒对菊。

岂不慕荣华,洒酒甘野簌。外物无所萦,日夕袛坦腹。

悠悠万世功,矻矻当年苦。鱼自入深渊,人自居平土。

红日又西沉,白浪长东去。不是望金山,我自思量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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