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已藏人水鸟喧,草堪留坐午风寒。从来偏得田家趣,折莫催归兴已阑。
淮安城壁空楼橹,风雨半摧鸡粪土。传闻兵火数年前,西观竹间藏乳虎。
迄今井邑犹荒凉,居民生资惟榷场。马军步军自来往,南客北客相经商。
迩来户口虽增出,主户中间十无一。里闾风俗乐过从,学得南人煮茶吃。
青衫从事今白头,一官乃得西南陬。宦游未免简书畏,归去更怀门户忧。
世缘老矣百不好,落笔尚能哦楚调。从今买酒乐升平,烂醉歌呼客神庙。
独向桥边立晚风,披襟无意赋雌雄。暖梳石发移茶具,冷汲云牙洗钓筒。
蠖曲未能忘得失,龟焦强欲问穷通。此时门巷还依旧,一半垂杨落照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