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相僧杨嬾散

邂逅湖傍寺,翻然还语离。
春风飞锡远,暮雨渡杯迟。
渺渺孤云意,翩翩野鹤姿。
百年堪几别,何处重相期。
张嵲
  张嵲(1096—1184),字巨山,襄阳(今湖北襄樊)人。徽宗宣和三年(1121)上舍中第,调唐州方城尉,改房州司法参军,辟利州路安抚司干办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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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梁归燕双回首。黄蜀葵花开应候。画堂元是降生辰,玉盏更斟长命酒。
炉中百和添香兽。帘外青蛾回舞袖。此时红粉感恩人,拜向月宫千岁寿。
薄薄窗油清似镜。两面疏帘,四壁文书静。小篆焚香消日永。新来识得闲中性。
人爱人嫌都莫问。絮自沾泥,不怕东风紧。只有诗狂消不尽。夜来题破窗花影。

寒飙激原野,鸿雁纷南征。念我同心侣,岁暮万里行。

萧萧骢马鸣,恻恻临别情。子怀廉洁操,烱若冰壸清。

偕处诚所乐,离居非所宁。矫首西黄鹄,何时重合并。

还家转又辞家去,行时便期归早。箬雨今船,檐风昨枕,秋思较量多少。

征鸿满道。已衰尽江天,旧时芳草。怨笛谁家,更来吹得柳枝老。

依篷何限寂峭。短檠愁不寐,乡梦偏到。紫蟹黄菰,白头青鬓,赢却开樽一笑。

寒芦战晓。且健趁西风,放回行棹。海角城山,乱云昏未扫。

难逢古鉴明忠腹,长似骚人带病容。
几向清溪曾照见,万寻岩壑一青松。
浅浅水,长悠悠,来无尽,去无休。
曲曲折折向东流,山山岭岭难阻留。
问伊奔腾何时歇,不到大海不回头。

还思写论付官奴,想见临池兴有馀。莫把家鸡等闲厌,恐教人笑换羊书。

暂抛铜马向天涯,官柳千条拂使车。驿路开尊遨月石,仙源立马问桃花。

水平青草骚人宅,山绕朱门帝子家。客里潘舆谁得似,泛觞还采廖平砂。

游戏人间百亿仙,细裁春胜散瑶天。九重银汉翻琪树,万顷瑶池浸玉莲。

贪玩目前春富贵,忘观天上月团圆。霓裳莫惜频频舞,辉映花灯夜不眠。

重城结曲阿,飞宇起层楼。累栋出云表,峣?临太虚。

高轩启朱扉,回望畅八隅。西瞻岷山岭,嵯峨似荆巫。

蹲鸱蔽地生,原隰殖嘉蔬。虽遇尧汤世,民食恒有馀。

郁郁小城中,岌岌百族居。街术纷绮错,高甍夹长衢。

借问杨子宅,想见长卿庐。程卓累千金,骄侈拟五侯。

门有连骑客,翠带腰吴钩。鼎食随时进,百和妙且殊。

披林采秋橘,临江钓春鱼。黑子过龙醢,果馔逾蟹蝑。

芳茶冠六清,溢味播九区。人生苟安乐,兹土聊可娱。

覆以洁白茅,环以琅玕竹。天籁旁鼓笙,月沼对铺玉。

借问清坐翁,此外更何欲。笑指博山炉,香飞柏子绿。

红尘久住。仙驭凌波去。本似行云无定处。那更腊残风雨。
瑶芳片片轻飞。但留青子栾枝。孤负岁寒幽意,如今却与春宜。

吹笛向晴川,波光满泛船。潮来知海近,野阔觉天圆。

落日明番舶,秋风长木棉。今宵黄歇浦,应共老龙眠。

群山青不断,峭壁两崖开。风助孤帆上,江穿乱石来。

东陵纷草树,西楚接楼台。直恐间关老,扁舟七往回。

前日过铜柱,今晨望虎牙。性命付孤舟,急滩纷若麻。

江束湍淅怒,轰轰走鸣沙。乱石森牡齿,揭天虎口砑。

悬流触石转,百折飞浪花。有时喷淖起,水石相谽谺。

斗矗一间屋,盘作千寻洼。俯愁裂坤轴,仰见侧日车。

偶与赍俱入,便闯龙伯家。柁师工撇捩,凝竦不敢哗。

狎恰已出险,身手良可夸。桅镫步头舣,旅鬓悲鬖髿。

饥寒真有力,迫我轻三巴。

一望红如许,枫林叶染霜。百花输艳色,二月逊新妆。

映日疑脂抹,飘风似火扬。吴江波正冷,蜀道锦成坊。

绝胜桃源丽,还超杏苑光。停车堪坐爱,疏影异群芳。

在在常参一宿觉,的的生缘非永嘉。还我今朝却归去,大千俱属眼中花。

千章老木冷涵秋,今日重来话旧游。
一池寒水重虚碧,清光莹澈凝不流。
中有神龙隐头角,为雨为霖滋旱涸。
圣主垂衣风雨调,龙亦安眠在丘壑。
人来初不睹真龙,但见金鲫浮沈中。
昂头摆尾得其所,我疑便是池中龙。
殷勤一语龙听取,汝以何缘堕龙伍。
良田一念嗔所生,毕竟难逃鳞甲苦。
蓦然直下便回光,愿力资深福寰宇。

华旦欣逢万寿旬,春卮廑祝叩筵频。象方玉帛联王会,鹿宴笙簧慰远人。

望日有年陶煦暖,朝天何幸妥尊亲。南归愿即呈黄耇,早拜丹墀仰至仁。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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