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疆旧林间,怪石纷相向。(玩月辟疆园,见《纪事》)
绝涧方险寻,乱岩亦危造。(见《海录碎事》)
泻从千仞石,寄逐九江船。(题康王谷泉,见《统志》)
陆羽

  陆羽(733—804),字鸿渐,复州竟陵(今湖北天门)人,一名疾,字季疵,号竟陵子、桑苎翁、东冈子,又号“茶山御史”。是唐代著名的茶学家,被誉为“茶仙”,尊为“茶圣”,祀为“茶神”。陆羽一生嗜茶,精于茶道,以著世界第一部茶叶专著——《茶经》而闻名于世。他也很善于写诗,但其诗作目前世上存留的并不多。他对茶叶有浓厚的兴趣长期实施调查研究,熟悉茶树栽培、育种和加工技术,并擅长品茗。唐朝上元初年(公元760年),陆羽隐居江南各地,撰《茶经》三卷,成为世界上第一部茶叶著。《全唐文》中撰载有《陆羽自传》。曾编写过《谑谈》三卷。他开启了一个茶的时代,为世界茶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

  猜你喜欢
不识阳关路,新从定远侯。黄云断春色,画角起边愁。
瀚海经年到,交河出塞流。须令外国使,知饮月氏头。

  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吴广者,阳夏人也,字叔。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適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陈胜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项燕为楚将,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或以为死,或以为亡。今诚以吾众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为天下唱,宜多应者。”吴广以为然。乃行卜。卜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卜之鬼乎!”陈胜﹑吴广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众耳。”乃丹书帛曰“陈胜王”,置人所罾鱼腹中。卒买鱼烹食,得鱼腹中书,固以怪之矣。又间令吴广之次所旁丛祠中,夜篝火,狐鸣呼曰:“大楚兴,陈胜王。”卒皆夜惊恐。旦日,卒中往往语,皆指目陈胜。

  吴广素爱人,士卒多为用者。将尉醉,广故数言欲亡,忿恚尉,令辱之,以激怒其众。尉果笞广。尉剑挺,广起,夺而杀尉。陈胜佐之,并杀两尉。召令徒属曰:“公等遇雨,皆已失期,失期当斩。藉第令毋斩,而戍死者固十六七。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nìng有种乎!”徒属皆曰:“敬受命。”乃诈称公子扶苏﹑项燕,从民欲也。袒右,称大楚。为坛而盟,祭以尉首。陈胜自立为将军,吴广为都尉。攻大泽乡,收而攻蕲qí。蕲下,乃令符离人葛婴将兵徇蕲以东。攻铚、酂、苦、柘、谯皆下之。行收兵。比至陈,车六七百乘,骑千余,卒数万人。攻陈,陈守令皆不在,独守丞与战谯门中。弗胜,守丞死,乃入据陈。数日,号令召三老﹑豪杰与皆来会计事。三老﹑豪杰皆曰:“将军身被坚执锐,伐无道,诛暴秦,复立楚国之社稷,功宜为王。”陈涉乃立为王,号为张楚。当此时,诸郡县苦秦吏者,皆刑其长吏,杀之以应陈涉。乃以吴叔为假王,监诸将以西击荥阳。令陈人武臣、张耳、陈馀徇赵地,令汝阴人邓宗徇九江郡。当此时,楚兵数千人为聚者,不可胜数。

  葛婴至东城,立襄强为楚王。婴后闻陈王已立,因杀襄强,还报。至陈,陈王诛杀葛婴。陈王令魏人周市北徇魏地。吴广围荥阳。李由为三川守,守荥阳,吴叔弗能下。陈王征国之豪杰与计,以上蔡人房君蔡赐为上柱国。

  周文,陈之贤人也,尝为项燕军视日,事春申君,自言习兵,陈王与之将军印,西击秦。行收兵至关,车千乘,卒数十万,至戏,军焉。秦令少府章邯免郦山徒﹑人奴产子生,悉发以击楚大军,尽败之。周文败,走出关,止次曹阳二三月。章邯追败之,复走次渑池十余日。章邯击,大破之。周文自刭,军遂不战。

  武臣到邯郸,自立为赵王,陈馀为大将军,张耳、召骚为左右丞相。陈王怒,捕系武臣等家室,欲诛之。柱国曰:“秦未亡而诛赵王将相家属,此生一秦也。不如因而立之。”陈王乃遣使者贺赵,而徙系武臣等家属宫中,而封耳子张敖为成都君,趣赵兵,亟入关。赵王将相相与谋曰:“王王赵,非楚意也。楚已诛秦,必加兵於赵。计莫如毋西兵,使使北徇燕地以自广也。赵南据大河,北有燕、代,楚虽胜秦,不敢制赵。若楚不胜秦,必重赵。赵乘秦之弊,可以得志于天下。”赵王以为然,因不西兵,而遣故上谷卒史韩广将兵北徇燕地。

  燕故贵人豪杰谓韩广曰:“楚已立王,赵又已立王。燕虽小,亦万乘之国也,原将军立为燕王。”韩广曰:“广母在赵,不可。”燕人曰:“赵方西忧秦,南忧楚,其力不能禁我。且以楚之彊,不敢害赵王将相之家,赵独安敢害将军之家!”韩广以为然,乃自立为燕王。居数月,赵奉燕王母及家属归之燕。

  当此之时,诸将之徇地者,不可胜数。周市北徇地至狄,狄人田儋杀狄令,自立为齐王,以齐反击周市。市军散,还至魏地,欲立魏后故宁陵君咎为魏王。时咎在陈王所,不得之魏。魏地已定,欲相与立周市为魏王,周市不肯。使者五反,陈王乃立宁陵君咎为魏王,遣之国。周市卒为相。

  将军田臧等相与谋曰:“周章军已破矣,秦兵旦暮至,我围荥阳城弗能下,秦军至,必大败。不如少遗兵,足以守荥阳,悉精兵迎秦军。今假王骄,不知兵权,不可与计,非诛之,事恐败。”因相与矫王令以诛吴叔,献其首于陈王。陈王使使赐田臧楚令尹印,使为上将。田臧乃使诸将李归等守荥阳城,自以精兵西迎秦军于敖仓。与战,田臧死,军破。章邯进兵击李归等荥阳下,破之,李归等死。

  阳城人邓说将兵居郯,章邯别将击破之,邓说军散走陈。铚人伍徐将兵居许,章邯击破之,伍徐军皆散走陈。陈王诛邓说。

  陈王初立时,陵人秦嘉﹑铚人董譄﹑符离人朱鸡石﹑取虑人郑布﹑徐人丁疾等皆特起,将兵围东海守庆于郯。陈王闻,乃使武平君畔为将军,监郯下军。秦嘉不受命,嘉自立为大司马,恶属武平君。告军吏曰:“武平君年少,不知兵事,勿听!”因矫以王命杀武平君畔。

  章邯已破伍徐,击陈,柱国房君死。章邯又进兵击陈西张贺军。陈王出监战,军破,张贺死。

  腊月,陈王之汝阴,还至下城父,其御庄贾杀以降秦。陈胜葬砀,谥曰隐王。

  陈王故涓人将军吕臣为仓头军,起新阳,攻陈下之,杀庄贾,复以陈为楚。

  初,陈王至陈,令铚人宋留将兵定南阳,入武关。留已徇南阳,闻陈王死,南阳复为秦。宋留不能入武关,乃东至新蔡,遇秦军,宋留以军降秦。秦传留至咸阳,车裂留以徇。

  秦嘉等闻陈王军破出走,乃立景驹为楚王,引兵之方与,欲击秦军定陶下。使公孙庆使齐王,欲与并力俱进。齐王曰:“闻陈王战败,不知其死生,楚安得不请而立王!”公孙庆曰:“齐不请楚而立王,楚何故请齐而立王!且楚首事,当令于天下。”田儋诛杀公孙庆。

  秦左右校复攻陈,下之。吕将军走,收兵复聚。鄱盗当阳君黥布之兵相收,复击秦左右校,破之青波,复以陈为楚。会项梁立怀王孙心为楚王。

  陈胜王凡六月。已为王,王陈。其故人尝与佣耕者闻之,之陈,扣宫门曰:“吾欲见涉。”宫门令欲缚之。自辩数,乃置,不肯为通。陈王出,遮道而呼涉。陈王闻之,乃召见,载与俱归。入宫,见殿屋帷帐,客曰:“夥颐!涉之为王沉沉者!”楚人谓多为伙,故天下传之,夥涉为王,由陈涉始。客出入愈益发舒,言陈王故情。或说陈王曰:“客愚无知,颛妄言,轻威。”陈王斩之。诸陈王故人皆自引去,由是无亲陈王者。陈王以朱房为中正,胡武为司过,主司群臣。诸将徇地,至,令之不是者,系而罪之,以苛察为忠。其所不善者,弗下吏,辄自治之。陈王信用之。诸将以其故不亲附,此其所以败也。

  陈胜虽已死,其所置遣侯王将相竟亡秦,由涉首事也。高祖时为陈涉置守頉三十家砀,至今血食。

  褚先生曰:地形险阻,所以为固也;兵革刑法,所以为治也。犹未足恃也。夫先王以仁义为本,而以固塞文法为枝叶,岂不然哉!吾闻贾生之称曰:

  “秦孝公据肴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孝公既没,惠文、武、昭襄蒙故业因遗策,南取汉中,西举巴蜀,东割膏腴之地,收要害之郡。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从缔交,相与为一。当此之时,齐有孟尝,赵有平原,楚有春申,魏有信陵。此四君者,皆明智而忠信,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约从离横,兼韩、魏、燕、赵、宋、卫、中山之众。于是六国之士,有宁越、徐尚、苏秦、杜赫之属为之谋,齐明、周最、陈轸、召滑、楼缓、翟景、苏厉、乐毅之徒通其意,吴起、孙膑、带佗、倪良、王廖、田忌、廉颇、赵奢之伦制其兵。尝以十倍之地,百万之众,叩关而攻秦。秦人开关而延敌,九国之师逡巡遁逃而不敢进。秦无亡矢遗镞之费,而天下诸侯已困矣。于是从散约解,争割地以赂秦。秦有余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伏尸百万,流血飘橹。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河山。强国请服,弱国入朝。

  “施及孝文王、庄襄王,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

  “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朴以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于是废先王之道,燔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俊,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鍉,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溪以为固。良将劲驽,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 然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迁徙之徒也;材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贤,陶朱、猗顿之富。蹑足行伍之间,倔起阡陌之中,率罢散之卒,将数百之众,转而攻秦,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而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矣。

  “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肴函之固,自若也;陈涉之位,非尊于齐、楚、燕、赵、韩、魏、宋、卫、中山之君也;锄耰棘矜,不铦于钩戟长铩也;适戍之众,非抗于九国之师也;深谋远虑,行军用兵之道,非及向时之士也。然而成败异变,功业相反。试使山东之国与陈涉度长絜大,比权量力,则不可同年而语矣。然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势,序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肴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索隐述赞】天下匈匈,海内乏主,掎鹿争捷,瞻乌爰处。陈胜首事,厥号张楚。鬼怪是凭,鸿鹄自许。葛婴东下,周文西拒。始亲朱房,又任胡武。伙颐见杀,腹心不与。庄贾何人,反噬城父!

雪才盈尺云阴解,风不鸣条雨块完。春力急催冬事退,君王宽政不恒寒。

农臣何所怨,乃欲干人主。
不识天地心,徒然怨风雨。
将论草木患,欲说昆虫苦。
巡回宫阙傍,其意无由吐。
一朝哭都市,泪尽归田亩。
谣颂若采之,此言当可取。
羡高标雅量,窗八面,更玲珑。每风日佳时,湖山清处,袍锦从容。不把云霄自隔,向尊前、看我啸吟中。人世流光易老,古来知己难逢。青骢。来往太匆匆。呵护有纱笼。想当道豺狼,先声到处,胆落英风。南楼暂容横榻,算览观、有限兴无穷。别后相思何处,心期付与飞鸿。
碧洞幽岩独息心,时人何路得相寻。养生不说凭诸药,
适意惟闻在一琴。石径扫稀山藓合,竹轩开晚野云深。
他年功就期飞去,应笑吾徒多苦吟。
祖述贤人业,何因降玄乡。
周公旧才美,夫子近文章。
逸气弥冲斗,雄源甚决潢。
月中子桂老,春外实芝芳。
远似天无翳,清如塞有霜。
日星图舜禹,金石颂成康。
涡曲风骚盛,营丘学校光。
至精含变化,大手凿洪荒。
崧岳词欺甫,甘泉价掩扬。
满朝当讽诵,终古岂遗忘。
恍若探龙际,森疑履虎傍。
半生游此道,观海特茫茫。
胸中磊落藏五兵,欲试无路空峥嵘。
酒为旗鼓笔刀槊,势从天落银河倾。
端溪石池浓作墨,烛光相射飞纵横。
须臾收卷复把酒,如见万里烟尘清。
丈夫身在要有立,逆虏运尽行当平。
何时夜出五原塞,不闻人语闻鞭声。

胶漆论心忽离群,柳边躞蹀马蹄尘。清风朗月相思夜,依旧江山面目亲。

朝来急霰,似千层浴铁,一军都白。何事严装偏早发,鞭指荒台阏伯。

万籁悲号,六花狂舞,归骑疑冲敌。离杯当尽,人生有限肝臆。

感尔学富侯鲭,才同禁脔,偏嗜秦人炙。也拟寒天牵老伴,消过残冬腊雪。

上冢庞公,移居杜老,别剧来须急。车沙稳,好将家具收拾。

玄天肇昌运,皇明启隆祚。有赫清泗滨,笃生我皇祖。

于维皇祖圣,桓桓秉神武。于时草昩际,阴氛蔽寰宇。

受命提天戈,吊民麾虎旅。吴楚扫欃枪,幽并驱罴虎。

函夏复清宁,穷櫩息咻喔。迤逦五教敷,从容九功叙。

弦歌亘远域,锄耰隘荒墅。浸淫俗化淳,汪洋德施普。

昊天监昭事,骈蕃荅纯嘏。五纬无留逆,四时皆顺序。

休祉万斯臻,丰年岂惟屡。大田毓祯谷,芃芃映黍稌。

圣世跻泰和,圣情聊暇豫。雍雍发歌咏,辉辉粲毫素。

文如虬龙跃,又如鸾凤翥。音如咸韶会,气如春阳煦。

上乐帝眷顾,下乐民康富。丕显并周文,不矜同姒禹。

于维我皇祖,功德侔三五。俯睨汉与唐,陋哉畴比数。

宸章隐中秘,至宝终明著。陛下握乾符,垂衣缵鸿绪。

琬琰昭大刻,臣工拜嘉予。旦旦睹奎光,渊渊仰皇度。

诚由陛下圣,心存有虞慕。益勤继述志,遂隆显扬务。

睿制超百王,至孝踰千古。敬撷舆人言,陈诗献当宁。

居閒数相过,每语夜参半。稍作一日疏,已起三秋叹。

老去惜光阴,欢来犹把玩。去年掺袂别,转首抟沙散。

恍思麇鹿侣,岂是鸳鹭伴。拂龟信逢辰,听鸡虞失旦。

冉冉金阶趋,穆穆玉皇案。端笏俨一夔,曳履仪十乱。

咸德足享天,旅荐洁初盥。疲驽亦自鞭,百驾祇恐缓。

以兹故山梦,累累若珠贯。佳句自山来,居然起衰愞。

平生锦绣肠,不复置冰炭。室迩犹远思,迢迢况闽馆。

加意松柏姿,聊逐桑榆暖。归投玉女壶,天当一笑粲。

霜月太凄清,不闻风叶声;愁多追浅梦,影瘦照寒檠。

青史信疑案,碧翁颠倒情;驳翻殊未解,啁哳桀鸡鸣。

长松生冈陵,质与风木异。春和犹凛然,况处风霜地。

尘埃飞六月,岂足为我秽。一雨洗苍苍,凌空气尤厉。

吾友东南美,昔闻登此楼。人随川上逝,书向壁中留。
严子好真隐,谢公耽远游。清风初作颂,暇日复销忧。
时与文字古,迹将山水幽。已孤苍生望,空见黄河流。
流落年将晚,悲凉物已秋。天高不可问,掩泣赴行舟。

崎岖世路苦风波,物外逍遥得趣多。门掩夕阳新睡觉,数声时度采菱歌。

番湖水落秋容冷,碧色澄鲜三万顷。楼船嗷嘈何处来,十幅蒲帆弄秋影。

霜晴九月葭苇枯,芙蓉著花秋满湖。吴兴巳远郭熙老,谁为写此秋江图。

汀洲远近迷云树,东去沧波急如注。康山一发天际横,传是先皇洗兵处。

当年血战湖水黄,日月照耀旌旗光。鼎湖龙去不复返,只有雁鹜飞茫茫。

天开大泽雄今古,气撼东吴及南楚。巴陵洞庭何处边,目断浔阳送楼橹。

北风猎猎握双旌,此行奇绝如登瀛。风波平地不须起,向来魂梦今犹惊。

浩歌蓬底还搔首,却忆同行信州守。萍水飘零尽白头,相逢且醉馀干酒。

稽首释迦,现千百亿。
盐贵米贱,苦趁乐吃。
瞋喜爱憎,是非声色。
日炙风吹,一文不直。
九锁山深断世踪,云霞堆里著瑶宫。
千年地胜身才到,一柱峰高路忽通。
据石漱泉消俗念,扪萝扣洞挹仙风。
直疑凡骨今朝换,不假金丹屡转功。

皓天嗟嗟,深谷逶迤。

树林莫莫,高山崔嵬。

岩居穴处,以为幄茵。

晔晔紫芝,可以疗饥。

唐虞往矣,吾当安归?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