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题渡海图 其一

一舟似芥托波澜,水立风驰洵大观。日月吐吞成四照,江河羞涩等微湍。

举头但觉星辰近,放眼从知天地宽。便欲乘帆溯牛斗,珠光龙气试回看。

字叔子,号宝岗,清诸暨高湖乡高湖沿人。乾隆二年(1737)进士,授刑部主事。历员外、郎中,出为福宁知府,调漳州知府。二十五年,由漳州调知台湾府,设局续修《台湾府志》26卷。二十九年,擢分巡台湾道,升任福建按察使。再入为刑部员外郎,旋擢侍郎,巡抚福建台湾。召为刑部尚书。逾年,以老病乞休,加太子少傅。所著有《嘉树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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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不饿死,儒冠多误身。丈人试静听,贱子请具陈。
甫昔少年日,早充观国宾。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读书破万卷 一作:读破万卷书)
赋料扬雄敌,诗看子建亲。李邕求识面,王翰愿卜邻。
自谓颇挺出,立登要路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
此意竟萧条,行歌非隐沦。骑驴十三载,旅食京华春。
朝扣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杯与冷炙,到处潜悲辛。
主上顷见征,欻然欲求伸。青冥却垂翅,蹭蹬无纵鳞。
甚愧丈人厚,甚知丈人真。每于百僚上,猥诵佳句新。
窃效贡公喜,难甘原宪贫。焉能心怏怏,只是走踆踆。
今欲东入海,即将西去秦。尚怜终南山,回首清渭滨。
常拟报一饭,况怀辞大臣。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驯?
伊人利营构,思欲新其居。
匠筑经旧址,檐楹碍高樗。
且云忍不伐,何以成吾庐。
人言此树古,百怪所凭依。
独秉一定议,自将群俗违。
乃俾执柯者,丁丁霜刃挥。
歼殒条百尺,横朴株数围。
从兹朝夕间,不闻鸟雀喧。
既能考子室,而复高其门。
周也昔骋辩,得以不材论。
工今诚匪度,苟害安可存。
舟楫且非藉,薪爨聊用燔。
莫比沟中断,区区望牺樽。
越艳新谣不厌听,楼船高卧静南溟。未闻建水窥龙剑,
应喜家山接女星。三捷楷模光典策,一生封爵笑丹青。
皇恩几日西归去,玉树扶疏正满庭。

化鹤辽东老令威,旧家华表未能归。三千里客贡禹恨,四十九年蘧瑗非。

事与心违多感慨,人随世易重歔欷。黄华老尽秋容淡,何日西山薄采薇。

绛宫无事绝尘埃,坎虎离龙战几回。
白雪飞空铅蘂绽,黄云覆鼎汞花开。
龟蛇抱一成丹药,乌兔凝真结望胎。
夜半瀛洲寒月落,冷风吹鹤上蓬莱。
伫立长堤,淡荡晚风起。骤雨歇,极目萧疏,塞柳万株,掩映箭波千里。走舟车向此,人人奔名竞利。念荡子、终日驱驱,争觉乡关转迢递。
何意。绣阁轻抛,锦字难逢,等闲度岁。奈泛泛旅迹,厌厌病绪,迩来谙尽,宦游滋味。此情怀、纵写香笺,凭谁与寄。算孟光、争得知我,继日添憔悴。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都不见。

达士布高位,幽人在中林。贵贱有定命,聊用得吾心。

方宅五亩馀,灌木郁萧森。浮阳映密叶,清云散庭阴。

回风激兰薄,馀芳袭我襟。虽无丝竹清,嘤鸣怀好音。

残帙不停披,旨酒恒独斟。独斟忽复醉,时时吐高吟。

幸无异患侵,自适非陆沉。知分理攸宜,谁谓倦华簪。

薄晚收残暑。叹西风、暗换流年,又还如许。鸦背斜阳初敛影,云淡新凉天宇。人袖手、阑干凝伫。邻笛唤将乡思维动,听秋声、又人梧桐雨。秋到也,尚羁旅。故人只在江南渚。想应嫌、久恋东华,软红尘土。寄远裁衣知念否。新月家家砧杵。魂梦想、鹅黄金数。雁影不来天更远,写书成、欲寄凭谁与。知客恨,两蛩语。

桃叶流将旧怨,柳丝不绾闲愁。无端春水泛螺舟,记得画帘招手。

帐里绡封红泪,灯前扇掩青眸。一帆别恨倩谁收,心事浑如中酒。

马风宁海遇重阳。西入关来放肆狂。好看梅溪杨柳渡,喜游竹径杏花冈。

秦川铺锦宜春睡,渭水横丝系日长。胜景无穷吟不尽,命工图画比仙乡。

勌眼空花漫不分,偶随群彦集金门。扁舟只拟追张翰,一壑还期置谢鲲。

枫叶旧诗多冷落,梅花归梦几黄昏。与君此去如休暇,莫厌相过共酒樽。

陇西余虑,到潍阳秦台,空来空去。贵府推官同太守,相访临归叮嘱。壬戌新正,欲邀到府,未见先生许。处玄重答,这里元宵亦做。四序孰悟三元,天官赐福,下救阴灵苦。生在中华崇道德,世赞名传千古。大醮洪禧,青词奏圣,感应应难遇。文山作醮,白龟莲衬王祖。

年来高兴满莼丝,寒薄春风骀荡时。稍爱燕脂开杏萼,已惊香雪烂梅枝。

老于乐事心犹壮,病得新诗和独迟。何日华镳向金谷,拟追仙翼到瑶池。

临高原,漠北墟其无人。但见风驰霆击,沙石的砾争飞奔。

歼渠魁,丧厥元。自馀跂行喙息百一存,寡妻弱子俘军门。

皇帝德大,盖载远迩。曰予不孥戮尔。多赐缯帛,美酒甘食,与之更始。

传告众人,赦女胁从贷女死,盍归来乎圣天子。

樽前逢腊近,行李独西征。
事历风霜惯,春回雨露生。
一经家自学,千佛世题名。
昨夜瞻奎宿,寒芒万丈明。
楼面环开紫翠屏,峨眉瓦屋共前楹。
莫嫌鸥鹭时来去,正要微云滓太清。

莲洋诗格驾渔洋,岳色河声镇大荒。仙佛因缘拟裴孟,公卿赠送重钱郎。

布衣闻望倾三省,旅食艰难寄四方。惭愧谁为宰相者,奇才岂但骆宾王。

回首同袍意气深,自怜衰病亦相侵。养亲课子平生愿,把臂何当共入林。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

  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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