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二十年来,叹世事、尘霾波涨。喜老友、跳归燕市,须眉无恙。
皂帽幸辞辽海外,青衫还燕浔江上。问榜门、谁是脱骖人,千金饷。
且上下,随流漾。予解和,公能唱。须浇开磈垒,洞庭春酿。
屈指明年将半百,看云取次从藜杖。又何老、呵壁续离骚,笺天状。
王国才名起荐书,邹阳年少拜新除。谈经自信非调瑟,拥佩还闻胜曳裾。
江路楼船枫叶老,都门尊酒菊花疏。词林学士题诗别,明日看云思有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