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居新卜草堂

为爱林塘好,移家向瀼西。半生乌绕树,一旦燕衔泥。

花径偏宜曲,茅堂不厌低。犹烦车马客,时复问幽栖。

董纪,明字良史,后以字行,更字述夫,号一槎,上海人。洪武(一三六八至一三九八)中任江西按察佥事。善草书。著西郊笑端集。《书史会要、大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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蔼蔼鼎门外,澄澄洛水湾。堂皇临绿野,坐卧看青山。
位极却忘贵,功成欲爱闲。官名司管籥,心术去机关。
禁苑凌晨出,园花及露攀。池塘鱼拨剌,竹径鸟绵蛮。
志在安潇洒,尝经历险艰。高情方造适,众意望征还。
好客交珠履,华筵舞玉颜。无因随贺燕,翔集画梁间。
江上绿杨芳草。想见故园春好。一树海棠花,昨夜梦魂飞绕。惊晓。惊晓。窗外一声啼鸟。
老大悲伤节物催,酒肠枯涸壮心灰。
惭无白水真人分,难置青州从事来。
倦笔懒从都市出,醉眸刚为麴车回。
黄花也似相欺得,坐对空樽不肯开。
正色趋文石,危言竦列绅。
直前香案晓,批敕琐闱春。
天要明堂术,人间匠石斤。
汲公宁妄发,轩冕付平津。
青骢挽断绿杨丝,寒食西湖祭酒时。
第六桥头香十里,桃花风起叠琉璃。

一鹤东北飞,徘徊若返顾。仙人乘之海外来,衣裳窈窕流云雾。

碧海三山列仙囿,贝宫嵯峨罗万牖。上临紫极蹑三台,下见瑶京开北斗。

手发玉缄龙虎文,再拜远为尚书寿。尚书岩岩霍岳姿,身长八尺扬脩眉。

夜悬赤舄星辰侧,昼入银台献纳司。先皇旧臣尽云卧,尔时出入名声播。

二十馀年列九卿,近日新街参八座。海内清心秪独知,当朝苦节谁人过。

海门波涛春吐吞,中有桃树盘石根。千年柯干撑日月,万里枝叶垂昆崙。

观图愿君寿与比,长为梁梀留乾坤。

暂抛汴岸入斜坰,金果园中信马行。
满目桑麻俱沃壤,可怜持节看春耕。

年年人月喜团圆,好在诗边又酒边。莫道玄风只渔钓,也随世俗夜无眠。

故里只十舍,滞留犹未归。
湖山无此好,父子且相依。
白璧难磨玷,黄间暗发机。
平生丘壑在,一笑释前非。

海上巍巍细柳营,汉皇手敕向东征。十年枉募输边赋,铸尽黄金大错成。

古樟卧城闉,根内枝撑外。有如蟠曲龙,垂首作偃盖。

四出纷鳞而,濛濛俯苍霭。一楼介其间,拥之若旌旆。

想当城未营,枝叶靡有艾。自从鼛鼓兴,束缚苦无柰。

正气养天和,内心轶尘壒。虽呈褦襶形,而鲜斧斤害。

亭亭泰岱松,簇簇孔堂桧。彼势何郁葱,尔形鲜聊赖。

南瞻海似杯,西望江如带。何当化龙飞,甘霖洒滂沛。

魏藩池馆有唐风,宴宇耽然制尚雄。岁月已深摧巨栋,庭除非旧逼离宫。

稍迁基址嚣尘外,适在园林掩映中。从此命宾何最盛,四时嘉景尽牢笼。

山色暮苍苍,孤城赴夕阳。春从三户尽,岭接百蛮长。

远树浮空翠,闲云碍故乡。江间水清驶,早晚下潇湘。

幻影浮沤廿八年,庭闱别处转凄然。聪明根蒂如留得,不向他生再种缘。

江南好,六曲画屏开。真个有情怜宋玉,未应轻折在章台。

幽径少人来。

灯儿下,媚绝粉香腮。无语但垂双舞袖,背人偷换合欢鞋。

长夜费安排。

栽花春烂漫,叠石翠巑岏。小亭相对倚,数峰寒。主人寻胜,接竹引清泉。凿破苍苔地,一掬泓澄,六花疑是深渊。向闲中、百虑然。情事寄鸣弦。炉香陪茗碗,可望言。喷珠溅雪,历历听潺湲。尘世知何计,不老朱颜,静看日月跳丸。
鹤去凄然一古杉,傲霜凌雪几年间。
若非一种灵根异,安得青青不改颜。

西山翠欲滴,奇峰露嵂兀。倚天挺巨手,欲写风和月。

野烧痕回一雨过,村童放牧散平坡。
祢衡洲畔埋愁远,建业城边积恨多。
谁见夜深嘶石马,那知岁久没铜驼。
江淹赋别魂销处,春水遥连漫绿波。

  左将军领豫州刺史郡国相守: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梁、赵,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凌上替,海内寒心。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丐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僄狡锋协,好乱乐祸。幕府董统鹰扬,扫除凶逆。续遇董卓侵官暴国,于是提剑挥鼓,发命东夏。收罗英雄,弃瑕取用,故遂与操同谘合谋,授以裨师,谓其鹰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轻进易退,伤夷折衄,数丧师徒。幕府辄复分兵命锐,修完补辑,表行东郡领兖州刺史,被以虎文,奖蹙威柄,冀获秦师一克之报。而操遂承资拔扈,肆行凶忒,割剥元元,残贤害善。故九江太守边让,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于徐方,地夺于吕布,彷徨东裔,蹈据无所。幕府惟强干弱枝之义,且不登叛人之党,故复援旌擐甲,席卷起征,金鼓响振,布众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复其方伯之位,则幕府无德于兖土之民,而有大造于操也。后会鸾驾反旆,群虏寇攻。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离局,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使缮修郊庙,翊卫幼主。操便放志,专行胁迁,当御者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故太尉杨彪,典历二司,享国极位,操因缘眦睚,被以非罪,榜楚参并,五毒备至,触情任忒,不顾宪纲。又议郎赵彦,忠谏直言,议有可纳。是以圣朝含听,改容加饰,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檀收立杀,不俟报闻。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举手挂网罗,动足触机陷,是以兖、豫有无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操为甚。

  幕府方诘外奸,未及整训,加绪含容,冀可弥缝。而操豺狼野心,潜包祸谋,乃欲摧挠栋梁,孤弱汉室,除灭忠正,专为枭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孙瓒,强寇桀逆,拒围一年。操因其未破,阴交书命,外助王师,内相掩袭,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济。会其行人发露,瓒亦枭夷,故使锋芒挫缩,厥图不果。尔乃大军过荡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质,争为前登,犬羊残丑,消沦山谷。于是操师震慑,晨夜逋遁,屯据敖仓,阻河为固,欲以螗螂之斧,御隆车之隧。幕府奉汉威灵,折冲宇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奋中黄、育、获之士,骋良弓劲弩之势,并州越太行,青州涉济、漯,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雷霆虎步,并集虏庭,若举炎火以焫飞蓬,覆沧海以沃熛炭,有何不灭者哉?又操军吏士,其可战者,皆出自幽、冀,或故营部曲,咸怨旷思归,流涕北顾。其馀兖、豫之民,及吕布、张扬之遗众,覆亡迫胁,权时苟从,各被创痍,人为雠敌。若回旆方徂,登高罔而击鼓吹,扬素挥以启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汉室陵迟,纲维弛绝,圣朝无一介之辅,股肱无折冲之势,方畿之内,简练之臣皆垂头拓翼,莫所凭恃,虽有忠义之佐,胁于暴虐之臣,焉能展其节?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围守宫阙,外托宿卫,内实拘执,惧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脑涂地之秋,烈士立功之会,可不勖哉!

  操又矫命称制,遣使发兵,恐边远州郡过听绐与,强寇弱主违众旅叛,举以丧名,为天下笑,则明哲不敢也。即日幽、并、青、冀四州并进。书到,荆州勒见兵,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州郡各整戎马,罗落境界,举师扬威,并匡社稷,则非常之功于是乎著。其得操首者,封五行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宣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逼之难,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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