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太平 赠雏伶红牡丹,王瘿叟、孙竹孙同赋

红香露凝。红酣酒酲。牡丹一朵能行。认卿卿小名。

王郎眼青。孙郎目成。春风词笔纵横。替花王写生。

贵州务川人,字尊吾,仡佬族,清光绪初游学贵阳,应府试,取第一名,甲午乡试中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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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

  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敝兵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曰:“不然。臣闻之:‘欲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其德。三资者备,而王随之矣。’今王之地小民贫,故臣愿从事于易。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而有桀纣之乱。以秦攻之,譬如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服矣。故拔一国,而天下不以为暴;利尽西海,诸侯不以为贪。是我一举而名实两附,而又有禁暴止乱之名。今攻韩劫天子,劫天子,恶名也,而未必利也,又有不义之名。而攻天下之所不欲,危!臣请谒其故:周,天下之宗室也;韩,周之与国也。周自知失九鼎,韩自知亡三川,则必将二国并力合谋,以因于齐、赵而求解乎楚、魏。以鼎与楚,以地与魏,王不能禁。此臣所谓危,不如伐蜀之完也。”

  惠王曰:“善!寡人听子。”卒起兵伐蜀,十月取之,遂定蜀,蜀主更号为侯,而使陈庄相蜀。蜀既属,秦益强富厚,轻诸侯。

旬浃走千里,尘埃如有缘。
慙无季子印,可换洛阳田。
广泽雁行去,荒山雨脚悬。
长亭犹未见,疲马不胜鞭。
泛言仙,似乎寡味,越调之曲与梅花宜,罗浮梅花,真仙事也。演而成章,名翠羽吟。
绀露浓。映素空。楼观峭玲珑。粉冻霁英,冷光摇荡古青松。半规黄昏淡月,梅气山影溟濛。有丽人、步依修竹,萧然态若游龙。
绡袂微皱水溶溶。仙茎清瀣,净洗斜红。劝我浮香桂酒,环佩暗解,声飞芳霭中。弄春弱柳垂丝,慢按翠舞娇童。醉不知何处,惊翦翦、凄紧霜风。梦醒寻痕访踪。但留残星挂穹。梅花未老,翠羽双吟,一片晓峰。
烂醉非生涯,小人若甘醴。
斧斤戕天和,狂药害正礼。
可惜竹溪逸,吵饮颍之水。
名教有余乐,公未知趣耳。

桃花认得捕鱼船,醉著归来月满川。山鬼已磨苍玉碧,要留名字与风烟。

小姬暖足卧,或能起心兵。
千金买脚婆,夜夜睡天明。

七曜受署五气调。八荒来同万国朝。后来防风伏欧刀。

水精之域,现如来、一丈青莲花界。嫩角簪裾,河朔饮、水枕风船俱在。

公子风标,丽人颜色,恰与仙郎对。十分消受,世间残暑无奈。

转忆仆射陂前,绿杨千缕,浅瀫如罗带。展放天机,云锦段、拥出红妆翠盖。

廿载飘蓬,更番触热,闭置车箱隘。清凉如许,船唇著我差快。

同下西窗榻,凄凉强说诗。暮秋将尽夜,风雨正来时。

屡剪生花烛,频誇杀着棋。侍儿先欲寐,意似怪眠迟。

出浦无多路,停舟且莫行。不愁潮正逆,少待月微明。

隔岸罾依火,沿汀雁报更。掩篷虽假寐,时复梦魂惊。

雪霁平芜带曲村,思君白发照清尊。娇莺恰恰花连屋,稚柳青青水到门。

江阁遥山来远恰,草堂新月见纤痕。风流二子居丘壑,赋就停云一断魂。

鹓侣栖迟地,惊看野鹤飞。尘樊欣乍脱,逸翮见先机。

磊落将何慕,饥寒谁解围。入林应不远,振羽自知归。

拄杖凌高绝。望千山隐隐,波澜动摇天末。下有白云平远壑,涌起潮头喷雪。浸绝岛、孤峰出没。赤县神州何处是,但风烟、杳杳迷空阔。呼不见,古人物。
碧松枝下青瑶石。举头看、长空湛湛,淡琉璃色。上界星辰多官府,夸父忙鞭日月。任兔走、乌飞超忽。宇宙茫茫如许大,百年间、何用争优劣。身世事,一毛发。

先生胸次海天宽,只爱桃花不爱官。荒土一抔魂魄在,满溪红雨落春寒。

小园足生事,寻胜日倾壶。莳蔬利于鬻,才青摘已无。
四邻依野竹,日夕采其枯。田家心适时,春色遍桑榆。

翩翩凫舄向京华,百里河阳已遍花。遗爱甘棠瞻使节,攀辕江岸阻仙槎。

伫看玉鼎调黄阁,行见芳名罩绛纱。圣代即今勤侧席,六符瑞应在君家。

吉日登程事远征,乘风万里达瑶京。明经宜入巍科选,献策应成不世名。

既倒狂澜谁砥柱,濒危大局孰干城。知君夙有澄清志,此去陈书策治平。

不跃银鞍与绣鞯。曲筇芒_见衰年。寻幽来立渡头船。
碧涧芹羹珍下_,红莲香饭乐归田。不妨尊酒兴悠然。

层峦叠嶂几千重,百折溪流一径通。
老石盘挛眠虎豹,长松偃蹇挂虬龙。
林稍冻折经冬雪, 衣袂寒生泊暮风。
为客正当岑寂处, 穷猿声断月明中。

  昔有二翁,同邑而居。甲翁之妻子去乡,唯叟一人而已。一日,叟携酒至乙翁第,二人对酌,不亦乐乎!乙翁曰:“向吾远游冀﹑雍,然(但)未尝登泰山,君有意同行乎?”甲翁曰:“是山余亦未登,然老矣,恐力不胜。”乙翁曰:“差矣,汝之言!曩者愚公年且九十而移山,今吾辈方逾六旬,何老之有!”甲翁曰:“甚善!”翌日,二翁偕往,越钱塘,绝长江,而至泰阴。夜宿,凌晨上山。乙翁欲扶之,甲翁曰:“吾力尚可,无需相扶。”自日出至薄暮,已至半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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