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首联写唐中宗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颔联写皇帝的仪仗,颈联写宴会对酒当歌的盛况,尾联写宴后公主庄园依然沉浸在受宠若惊的氛围之中。全诗合辙押韵,讲究平仄,章法严整,起承转合自然,是一首格律规范的律诗。
首联写事,即中宗初春幸太平公主南庄。
颔联荡开,写皇帝的仪仗,围绕着皇帝和长公主。
颈联写宴会对酒当歌的盛况。
尾联写皇帝仪仗回归后,长公主庄园依然沉浸在受宠若惊的氛围之中。第四句的“日”可能指真正的太阳,也可能指皇帝。“霞”被认为是能够使人长生的奇异食物,作者设想皇帝一群人在饮酒时把云霞在酒中的倒影也吸了进去。全诗写得优雅温和。颈联的妙语并没有妨碍诗篇的流畅,读者可以预期水声与宴会音乐和谐地混合,并熟悉于倒影的巧妙构思。结句留给读者仙乐缭绕空中的微妙感觉,及牛郎织女、弄玉箫史的主题的轻微暗示。
这首诗在格律上几乎没有瑕疵。作者把早期宫廷诗的全部规则运用到新的七言律诗上来。全诗平仄规范,韵合十灰,为平起式首句入韵格。中二联对仗工整,其中颔联摇曳对参差,双声对双。章法严整,起承转合自然,堪称一首规范的七律。
西东十五空垂册,贻厥孙谋尔胡窄。吴伎五千供宴夕,有子何曾分菽麦。
五胡杂种五伺腋,八王首难犹相磔。司马家儿真暗辟,七马图终牛系石。
青衣未已仍执戟,肉袒乘羊异畴昔。化龙以后中原掷,新亭有泪江河易。
元兴明继天犹厄,王苏接踵为凶逆。峤侃同心弥乱隙,自成及哀权外借。
遗臭何人始废奕,简文谈胜终奚益。孝武功成迷枕席,家居虽好纤儿坼。
岂料英雄闻草泽,安恭二主归东壁。狐媚欺人还自扼,呜呼此座安可惜。
颓风吹岊水,饮子白玉杯。意长酒力微,日暮倚徘徊。
十年绨袍恋,岁杪起离哀。咎愆孰与倚,游衍孰与偕。
故国不可居,鲁生行凿坯。金台何崒嵂,首山亦崔嵬。
茂子竹柏心,馀阴及枯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