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在我东,胡为伏暗室?容忍久不决,奇境真自失。
庸流那辨此,此秘待余发。君看五尺地,概若收溟渤。
閒来一据案,意气与天逸。滔天自横流,而我方抱膝。
窗閒独偃蹇,万象绕诗笔。竖儒奋清狂,作事众尤憟。
前身疑幼安,遁世送日月。
百岁真僧住翠微,白毫光散六铢衣。逢迎犹自过山半,指点岩泉步似飞。
屋头铁马声丁东,明明历历扬真风。老夫梦熟蓬莱宫,钧天乐广盈耳中。
觉来轩知与神遇,逸响遗音竞奔注。梦觉曾无起灭心,帖然一似沾泥絮。
道人推门露未乾,相看一笑非颟顸。十世古今融当念,大千沙界归毫端。
爱尔年来手脚老,出没神机电光扫。南堂室内早鹰扬,钵袋千钧已传了。
翻忆当时侍禅榻,开口便受拦胸踏。罔象明珠离水泥,轩辕宝镜开尘匣。
明朝送君鄞水边,博多远泛东归船。老夫闭门仍打眠,更无心力论单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