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仕龟钻筴,閒居马脱鞿。冠尘昏旧制,带眼剩新围。
堆案书邮少,登门刺字稀。掩关灰木坐,休示季咸机。
《阿育王经》言:诸佛灭渡后,昼夜役鬼神造塔五千四十八所,意者是即其数欤。然海内郡县所见寥寥,独兹百八聚于一区,厥义未必无谓。余生斯长斯,靡所究竟,率成俚句,请质高明。
百八浮图信异哉,无今无古壮山隈。
降魔蜜顿金刚杵,说法偶成舍利堆。
只虑激湍穿峡破,故将砥柱挽波颓。
谁能识得真如意,唱佛周遭日几回。
轻舟溯淮流,千里不见山。披衣起清晓,忽睹青孱颜。
始觉客愁散,顿忘行路艰。安得策飞筇,一造幽人关。
翻思在山日,千岩厌登攀。物少乃足贵,不在美恶间。
役夫告我言,此下栖神奸。嘘气成江河,须臾驾冈峦。
僧伽大威力,困彼一鞠悭。石岩下无底,系以千连环。
至今风涛夕,犹闻响珊珊。茫茫淮泗流,禹功不可刊。
传奇乃善诳,此语当重删。作诗纪岩石,庶以开愚顽。
社雨几番过,望横塘、十里轻烟迷晓。涨绿半篙馀,红桥路、净洗芳尘如扫。
短长亭柳,乱丝低罩鸳鸯小。一片晴空浑似镜,难认水萍堤草。
泥融沙暖遥村,泛青溪百折,牵情未了。莺语翠阴深,渔郎外、谁解扁舟寻到。
香波渺渺,去年人去桃门悄。鱼浪不来花自落,空溯春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