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体诗 其十四 郭弘农

瑶溪临赤岸,曾潭扬素波。巨鳌冠蓬莱,玉堂映岩阿。

中有羽衣客,陵冈拾若华。彷佛乘紫烟,缥缈吸翠霞。

灵妃奏妙曲,六虬驾云车。西谒王母庐,东戏海童家。

下视九垓内,蜉蝣良可嗟。

薛蕙
薛蕙(1489~1539年),明朝大臣。祖居亳州城内薛家巷。年十二能诗。举正德九年进士,授刑部主事。谏武宗南巡,受杖夺俸。旋引疾归。起故官,改吏部,历考功郎中。正德十五年(1520年)薛蕙再次被起用,任吏部考功司郎中。嘉靖二年(1523年),朝中发生“大礼”之争,薛蕙撰写《为人后解》《为人后辨》等万言书上奏,反对皇上以生父为皇考,招致皇帝大怒,被捕押于镇抚司后赦出。嘉靖十八年(1539年),薛蕙担任春坊司直兼翰林检讨司,不久病死家中,享年五十,被追封为太常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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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君蓝水上,种杏近成田。拂径清阴合,临流彩实悬。
清香和宿雨,佳色出晴烟。懿此倾筐赠,想知怀橘年。
芳馨来满袖,琼玖愿酬篇。把玩情何极,云林若眼前。
不见南师久,漫说北群空。当场只手,毕竟还我万夫雄。自笑堂堂汉使,得似洋洋河水,依旧只流东?且复穹庐拜,会向藁街逢!
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万里腥膻如许,千古英灵安在,磅礴几时通?胡运何须问,赫日自当中!
终南南太守,南郡在云南。闲向南亭醉,南风变俗谈。

平分一片蕉阴绿。相对妾身原似玉。细雨归帆。临别啼珠忽满衫。

断鸿双鲤曾无便。惊喜竹西廊下见。记否檀奴。衣袖当时水墨图。

铅墨才为一饱谋,还因跋疐赋休休。
南州习俗难驯扰,北客迂疏易悔尤。
世味蜃生今落落,归心风旆正悠悠。
知非况自五十九,为问衰翁底更求。

曾闻千仞岧峣顶,上有仙翁隐碧云。蕉叶懒挥尘自远,枫枝不悴景长温。

丹光迸井清宵焕,雾气埋山白昼昏。积黛凝岚轇轕处,药炉茶臼至今存。

蓬底烧香独赋诗。青芦叶上雨来迟。玉鹅衾薄酒醒时。

的的欢期银烛笺。依依归约锦屏知。不多时别更相思。

百年驰马苦匆匆,水落乌江楚庙空。眼底山川犹历历,淮南旧梦雨声中。

冬怨

梅花一夜漏春工,隔纱窗暗香时送。篆消金睡鸭,帘卷绣蟠龙。去凤声中,又题觉半衾梦。

【驻马听】心事匆匆,斜倚云屏愁万种。襟怀冗冗,半欹鸳枕恨千重。金钗剪烛晓犹戏,胆瓶盛水寒偏冻。冷清清,掩流苏帐暖和谁共?

【乔牌儿】闷怀双泪涌,恨锁两眉纵。自从执手河梁送,离愁天地永。

【雁儿落】琴闲吴爨桐,箫歇秦台凤。歌停天上谣,曲罢江南弄。

【得胜令】书信寄封封,烟水隔重重。夜月巴陵下,秋风渭水东。相逢,枕上欢娱梦。飘蓬,天涯怅望中。

【沽美酒】龙涛倾白玉钟,羊羔泛紫金觥,兽炭添煤火正红。业身躯自拥,听门外雪花风。

【太平令】悔当日东墙窥宋,有心教夫婿乘龙。见如今天寒地冻,知他共何人陪奉?想这厮指空、话空、脱空,巧舌头将人搬弄。

【水仙子】朔风掀倒楚王宫,冻雨埋藏神女峰,雪雹打碎桃源洞。冷丁丁总是空,簌湘帘翠霭重重。写幽恨题残春扇,敲郁闷听绝暮钟,数归期曲损春葱。

【折桂令】数归期曲损春葱,鱼深潜鸭头绿寒波,雁唳残羊角转旋风。碎寒金照腕徒黄,收香鸟藏烟近黑,守宫砂点臂犹红。雪一番、霰一阵时间骤拥,云一携、雨一握何处行踪。途路西东,烟雾溟濛,魂也难通,梦也难通!

【尾声】这冤仇怀恨千钧重,见时节心头气拥。想盼的我肠断眼睛儿穿,直掴的他腮颊脸儿肿!

辛苦赋从征,秋风细柳营。愧侬闺阁里,剩有梦魂惊。

故乡何处是飞凫,李氏犹传祖训无。五代阴霾曾莫染,皦然万古重吾徒。

独来成怅望,不去泥栏干。(惜花。见《诗人玉屑》)

遐垓尽处大江横,肃慎雄风锁木城。蔀屋稠连春岸曲,辕门俯对夜潮平。

畦麻结网牵鱼密,山艇刳松破浪轻。烟火絪缊鸡犬静,天边作息总同情。

宁塞洮河外,甘州瀚海隅。羌髳通别译,封域界中区。

氓俗风丕变,王灵德诞敷。粤初联吏治,近亦好文儒。

左学将兴蜀,西庠昉自虞。怀章烦远役,鞭马戒前驱。

驿路争迎传,关门不用繻。水经张掖弱,山对贺兰孤。

禹凿班班迹,豳诗往往图。发时梅未萼,上日草应刍。

元宰亲加豆,诸生肃咏雩。职司虽翰墨,佩服已银朱。

会睹天荒破,端令士气粗。槎明星是客,乡大酒为徒。

请播言斯在,居夷圣岂诬。高才每流荡,平世匪崎岖。

只作三年梦,须轻万里途。旃庐春袭袭,笳管晓呜呜。

浆滟葡萄椀,馡寒翡翠炉。新篇多慰意,许可寄《潜夫》。

梦醒思家望翠微,幽苔染影上罗衣。寒天细竹人孤倚,斜日空檐燕对飞。

碧岭叠来乡路断,玉梅枯尽旧颜非。夜堂疏磬疑禅寂,冷水閒云照合扉。

天风吹欲去,孤坐四无邻。树杪洪涛落,云移杰阁新。

夜灯分钓艇,朝钵乞鲛人。欲浣江心水,禅衣不染尘。

沈侯才隽冠儒林,诗语惊人金玉音。学海平生惭我浅,词源今日羡君深。

强睎老格须张胆,喜听清言更洗心。赓唱苟能容累句,漫陪梁甫续高吟。

一阵狂风骤雨来,却於古庙且闲隈。
虽然打入鬼窟里,吞炭藏身又一回。

琳宫金碧灿,峻极远尘嚣。天水空中合,云山望里遥。

一江分两浙,孤塔耸层霄。会待秋风至,还来看弄潮。

  余为董文恪公作行状,尽览其奏议。其任安徽巡抚,奏准棚民开山事甚力。大旨言:与棚民相告讦者,皆溺于龙脉风水之说,至有以数百亩之山,保一棺之土;弃典礼,荒地利,不可施行。而棚民能攻苦茹淡于丛山峻岭、人迹不可通之地,开种旱谷,以佐稻粱。人无闲民,地无遗利,于策至便,不可禁止,以启事端。余览其说而是之。

  及余来宣城,问诸乡人。皆言:未开之山,土坚石固,草树茂密,腐叶积数年,可二三寸。每天雨,从树至叶,从叶至土石,历石罅滴沥成泉。其下水也缓,又水下而土不随其下。水缓,故低田受之不为灾;而半月不雨,高田犹受其浸溉。今以斤斧童其山,而以锄犁疏其土,一雨未毕,沙石随下,奔流注壑涧中,皆填污不可贮水,毕至洼田中乃止。及洼田竭,而山田之水无继者。是为开不毛之土,而病有谷之田;利无税之佣,而瘠有税之户也。余亦闻其说而是之。

  嗟夫!利害之不能两全也久矣。由前之说,可以息事;由后之说,可以保利。若无失其利,而又不至如董公之所忧,则吾盖未得其术也。故记之以俟夫习民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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