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莲诗二首为童贞姒作

双窥双语镜中妆,莲叶莲花总断肠。
几倩西风洗红粉,断香零露老秋房。
陶望龄
陶望龄(1562~1609),字周望,号石篑,明会稽(今浙江绍兴)人。明万历十七年(1589),他以会试第一、廷试第三的成绩,做了翰林院编修,参与编纂国史;曾升待讲,主管考试,后被诏为国子监祭酒。陶望龄为官刚直廉洁,不受滋垢。一生清真恬淡,以治学为最大乐事。他把做学问也当作息歇,并用“歇庵”二字名其居室,学人有时也称他为歇庵先生。陶望龄生平笃信王守仁“自得于心”的学说,认为这是最切实际的“著名深切之教”。工诗善文,著有《制草》若干卷、《歇庵集》20卷、《解庄》12卷、《天水阁集》13卷。
  猜你喜欢
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海曲荒凉地,吟边蹭蹬身。
时危法当隐,年老惯居贫。
俗客苦恋坐,小孙痴弄人。
等闲成一笑,不觉把杯频。
折冲儒墨阵堂堂,书入颜杨鸿雁行。
胸中元自有丘壑,故作老木蟠风霜。

朝霞不出市,暮霞走千里。日早雨淋脑,日晏雁晒趐。

天道管难窥,农谈绰有理。星占湿土时,月验仰瓦比。

喌喌鸡上笼,趯趯鱼秤水。云起楼梯天,日没燕脂紫。

电光分南北,阴霁在俄晷。虹为水椿儿,雾是山巾子。

黑猪渡斜汉,金乌抱双珥。聒聒卜蛙鸣,疆疆占鹊喜。

戴帽视泡文,著裙看瓮底。釜星验杂出,灯花结双橤。

昕夕恒目击,雨晹如掌指。方朔废射覆,洛闳休历纪。

先哲有格言,林卧观无始。

泛舟入玄夜,奄忽越江干。员景颓西林,列宿粲以繁。

凝霜飞水裔,回飙荡微澜。孤鸿宿北来,哀鸣出云间。

时迁物屡变,游子殊未还。短褐不掩胫,岁暮多苦寒。

悠悠念行迈,慊慊怀所欢。岂不固时命,苦辛诚独难。

感彼式微诗,喟然兴长叹。

宿岁雕盘供五辛,充闾佳气已生春。俊游自合陪金马,英骨人犹记石麟。

别乘重分千里政,五湖追数十年身。知公隐德宜难老,鸠杖看扶法从臣。

南郑荒坟草木寒,东瓯旧宅桂花丹。九秋最好今宵月,又向孤舟独自看。

万峰回合欲参天,千丈惊看匹练悬。素女浣纱摇皓月,鲛人曳缟漾轻烟。

匡庐色借香花散,雁宕声随鼓吹传。何必瑶京餐沆瀣,枕流终日听潺湲。

嘉树霭深村,芳春烟景辟。密条间花红,远峰连野碧。

迤逦渡回溪,窈窕幽人宅。古屋复藤萝,吟声响林石。

熳烂花时锦绣张,无端下马系垂杨。山亭水阁笙歌地,合与行人作醉乡。

矮窗欹枕看朝荣,老觉迎逢礼数生。
来往颇知麋鹿性,寒暄不会俗人情。

听晓鸿。晓鸿度将旦。跨弱水之微澜。发成山之远岸。

怵春归之未几。惊此岁之云半。出海涨之苍茫。入云途之瀰漫。

无东西之可辨。孰遐迩之能算。微昔见于洲渚。赴秋期于江汉。

集劲风于弱躯。负重雪于轻翰。寒溪可以饮。荒皋可以窜。

溪水徒自清。微容岂足玩。秋蓬飞兮未极。塞草寒兮无色。

吴山高兮高度。越水深兮深不测。羡明月之驰光。顾征禽之驶翼。

翼伊余马之屡怀。知吾行之未极。夜绵绵而难晓。愁参差而盈臆。

望山川悉无似。惟星河犹可识。孤雁夜南飞。客泪夜沾衣。

春鸿旦暮返。客子方未归。岁去欢娱尽。年来容貌衰。

揽衽形虽是。抚臆事多违。青緺虽长复易解。白云诚远讵难依。

黄州迁客气如虹,夜放扁舟吊两雄。东下火攻吴卒锐,北来阵战魏师空。

白沙折戟荒凉外,绿酒芳樽感慨中。烂醉不知天地老,江流终古浩无穷。

世事多因广客蛇,金偿同舍岂咨嗟。拂尘饭甑疑偷饭,纳履瓜田道窃瓜。

马援无心怀薏苡,广平有意赋梅花。烧残蜡炬逢天晓,误向窗前浣碧纱。

春水满四泽,浪暖鱼龙化。
呼吸成风云,霖雨遍天下。

李生抱奇不得试,发愤秋风事幽讨。跃马明时障塞闲,看山独走渔阳道。

贳酒清晨告我去,苦道田盘水云好。白菊红枫又一时,仙枝可惜人闲老。

昨来客堂风雨寒,窅然梦入畿东山。青天夜垂铃磬寂,白雾昼卷林塘宽。

醒时茫茫面环堵,尚认细路通孱颜。岂无泰岱峰,亦爱眺溟渤。

千里东归道路迟,丹梯又得神灵窟。会上重霄叫九阍,怒牵龙虎施箠挞。

李生李生奈汝何,向来哀乐如予多。即令林壑何地无,十年旧梦还蹉跎。

借君长剑饮君酒,登高念我重回首。

层峦烟火外,别自有乾坤。山静鸟迎客,云深僧闭门。

登峰低碧落,开眼见中原。待月添幽兴,题诗记爪痕。

师子咬人,狂狗逐块。
三十里来方始悟,何似当初莫入去。

鸡唱烟中乱桨鸣,梦回酒醒未天明。江南风景凋残后,才听吴歌第一声。

  齐宣王问曰:“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

  孟子对曰:“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无以,则王乎?”

  曰:“德何如则可以王矣?”

  曰:“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

  曰:“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

  曰:“可。”

  曰:“何由知吾可也?”

  曰:“臣闻之胡龁曰:王坐于堂上,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对曰:‘将以衅钟。’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与?’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不识有诸?”

  曰:“有之。”

  曰:“是心足以王矣。百姓皆以王为爱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

  王曰:“然,诚有百姓者。齐国虽褊小,吾何爱一牛?即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故以羊易之也。”

  曰:“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以小易大,彼恶知之?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则牛羊何择焉?”

  王笑曰:“是诚何心哉?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

  曰:“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王说,曰:“《诗》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夫子之谓也。夫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此心之所以合于王者,何也?”

  曰:“有复于王者曰:‘吾力足以举百钧,而不足以举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则王许之乎?”

  曰:“否!”

  “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然则一羽之不举,为不用力焉;舆薪之不见,为不用明焉;百姓之不见保,为不用恩焉。故王之不王,不为也,非不能也。”

  曰:“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何以异?”

  曰:“挟太山以超北海,语人曰:‘我不能。’是诚不能也。为长者折枝,语人曰:‘我不能。’是不为也,非不能也。故王之不王,非挟太山以超北海之类也;王之不王,是折枝之类也。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古之人所以大过人者,无他焉,善推其所为而已矣。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权,然后知轻重;度,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王请度之!

  “抑王兴甲兵,危士臣,构怨于诸侯,然后快于心与?”

  王曰:“否,吾何快于是?将以求吾所大欲也。”

  曰:“王之所大欲,可得闻与?”

  王笑而不言。

  曰:“为肥甘不足于口与?轻暖不足于体与?抑为采色不足视于目与?声音不足听于耳与?便嬖不足使令于前与?王之诸臣皆足以供之,而王岂为是哉?”

  曰:“否,吾不为是也。”

  曰:“然则王之所大欲可知已:欲辟土地,朝秦楚,莅中国而抚四夷也。以若所为,求若所欲,犹缘木而求鱼也。”

  王曰:“若是其甚与?”

  曰:“殆有甚焉。缘木求鱼,虽不得鱼,无后灾;以若所为,求若所欲,尽心力而为之,后必有灾。”

  曰:“可得闻与?”

  曰:“邹人与楚人战,则王以为孰胜?”

  曰:“楚人胜。”

  曰:“然则小固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强。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齐集有其一。以一服八,何以异于邹敌楚哉?盍亦反其本矣?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商贾皆欲藏于王之市,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天下之欲疾其君者皆欲赴愬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

  王曰:“吾惛,不能进于是矣。愿夫子辅吾志,明以教我。我虽不敏,请尝试之。”

  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