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秋兴)

溪面荷香粲粲,林端远岫青青。楚天秋色太多情。云卷烟收风定。
夜静冰娥欲上,梦回醉眼初醒。玉瓶未耻有新声。一曲请君来听。
米芾
  米芾(1051-1107),北宋书法家、画家,书画理论家。祖籍太原,迁居襄阳。天资高迈、人物萧散,好洁成癖。被服效唐人,多蓄奇石。世号米颠。书画自成一家。能画枯木竹石,时出新意,又能画山水,创为水墨云山墨戏,烟云掩映,平淡天真。善诗,工书法,精鉴别。擅篆、隶、楷、行、草等书体,长于临摹古人书法,达到乱真程度。宋四家之一。曾任校书郎、书画博士、礼部员外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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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士欣相识,慈颜望远游。甘从投辖饮,肯作置书邮。

高鸟黄云暮,寒蝉碧树秋。湖南冬不雪,吾病得淹留。

自惜秋捐扇,今来意未衰。殷勤付柔握,淅沥待清吹。
午气朱崖近,宵声白羽随。总如南国候,无复婕妤悲。
古人功业甘无分,往圣诗书合有缘。
何事病来花满眼,只将简策枕头眠。
君荣初出守,我老未东归。
病眼生花早,苍毛似叶稀。
往还从更少,谈笑暂相依。
不及秋鸿翼,能随向楚飞。
做得因缘不久长。惊风枝上偶成双。归来魂梦带幽香。
灯下揉花春去早,竹间影月魂归忙。十年前事费思量。

阳城拙催科,贾谊困迁谪。骑曹呼马曹,罚满何止百。

一笑为阔略,坐免投此帻。铃斋父党尊,均礼不赐隔。

人疑典午公,岂尝有此客。连年三露章,慰荐飞络绎。

自惭骨相屯,顾使议见格。途穷窘论报,纸札谩摇擘。

宦游老岁月,春花渐空枝。
坐耗镜中颜,日饶鬓边丝。
流俗宜重轻,青云势参差。
刚肠寡所合,出门复何之。
趋向於今乖,考古聊自怡。
黄卷有圣贤,目览心与期。
君子顾万世,小人较一时。
不见九原骨,贵贱共狐狸。
惟有贤愚名,纵久亦两岐。
退之赋二鸟,无乃为物移。
信己一推天,孟子真吾师。
得丧付浊醪,身外非所知。
正字芸香阁,经过宛如昨。
幽人竹桑园,归卧寂无喧。
高鸟能择木,羝羊漫触藩。
物情今已见,从此欲无言。[一作孟浩然诗]
霜杀中庭草,冰生后院池。有风空动树,无叶可辞枝。
十月苦长夜,百年强半时。新开一瓶酒,那得不相思。

疏林遥挂斜阳淡,抱叶哀吟凄楚。小着冠緌,疑披雾縠,羞学柳塘蛙鼓。

螳螂休怒。看咽露餐霞,清商徐吐。庭树依依,关心似诉人间暑。

小楼横连竹苑。荷香闻十里,红尘犹舞。榆荚阴浓,槐花雨糁,任尔潜栖弱羽。

晚凉稍阻。想无数寒螀,谁为做主。趁炎趋热,人情浑似汝。

非武非文疣累同,经年跃马愧从戎。毁家不作宏微计,策杖难追邓禹踪。

戚戚襟怀伤永日,堂堂旗鼓想英风。丈夫快意昆崙夜,未歇笙歌已立功。

金盘晓日融春露,黼帐鲜云荫瑞香。
圣寿永同天地久,南山何足比延长。
人没琴亡竹坞东,到来不与旧时同。
白云秋石荒凉尽,空对寒山落木中。
来翦莼丝,江头一阵鸣蓑雨。孤篷归路。吹得苹蓑暮。
短发萧萧,笑与沙鸥语。休归去。玉龙嘶处。邀月过南浦。

病夫无酒破春愁,扫榻焚香作睡谋。梦觉不知身是蝶,午鸡声里思悠悠。

历尽风霜苦,髭须一旦皤。青看颏下少,白觉镜中多。

不为诗肠累,其如酒病何。功名成底事,空自叹蹉跎。

十年谁复恋交情,屈指同君数故盟。白首几人怜意气,黄金空自误时名。

财分鲍叔难为友,识似周瑜事以兄。薄俗只堪供一醉,不妨长作酒狂生。

紫微行乐不到处,绝胜何人共赏心。
况是难逢开口笑,强须携手一披襟。

花怯雨,绿漾柳含烟。杜宇声声啼晓月,黄鹂对对带春妍,爱此养花天。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

  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者,愿借子杀之。”公输盘不说。

  子墨子曰:“请献十金。”

  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

  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

  公输盘服。

  子墨子曰:“然胡不已乎?”

  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

  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

  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

  王曰:“必为有窃疾矣。”

  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王吏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

  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

  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

  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

  楚王问其故。

  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乃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

  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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