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十二之十二)

牛女情缘道合,龟蛇类秉天然。蟾乌遇朔合婵娟。二气相资运转。
本是乾坤妙用,谁能达此深渊。阳阴否隔却成愆。怎得天长地远。
张伯端

  张伯端(公元983年— 1082年),一说(公元984年—1082年),道教南宗初祖,字平叔,号紫阳、紫阳山人,后改名用成(或用诚)。人称“悟真先生”,传为“紫玄真人”,又尊为“紫阳真人”。临海(今属浙江)人。自幼博览群书,学贯古今中外,涉猎诸种方术。张伯端与杏林翠玄真人石泰、道光紫贤真人薛式、泥丸翠虚真人陈楠、琼炫紫虚真人白玉蟾被奉为“全真道南五祖”(“北五祖”为:东华帝君王玄甫、正阳帝君钟离权、纯阳帝君吕洞宾、纯佑帝君刘海蟾、辅极帝君王重阳)。张伯端真人之师为刘海蟾,桂林刘仲远真人系张伯端真人所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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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袭韦平身业文,素风清白至今贫。南宫通籍新郎吏,
西候从戎旧主人。城外草黄秋有雪,烽头烟静虏无尘。
鼎门为别霜天晓,賸把离觞三五巡。
闲卧藜床对落晖,翛然便觉世情非。漠漠稻花资旅食,
青青荷叶制儒衣。山僧相访期中饭,渔父同游或夜归。
待学尚平婚嫁毕,渚烟溪月共忘机。
雪后山斋鹤睡残,登临等得藓泥乾。
毋多酌酒亦成醉,尽足看梅不道寒。
篱落十分春意思,人家一色玉阑干。
小诗未就冰生砚,洗尽人间渴肺肝。
欲从高处赏新秋,上尽层坡更上楼。
天地无穷吾辈老,江山有恨古人休。
宁随狡兔营三窟,且跨飞鸿阅九州。
忆着当年杜陵老,一生飘泊也风流。
南极一星淮上老,承家令子气横秋。
万端只要称心耳,五鼎何如委吏优。
海燕催归人作社,江花欲动雨含愁。
追思二十年前会,棠棣飘零叹鄂不。
西源好,冬日雪中松。携手石坛承爱景,静观天地入清宫。恰似大茅峰。
襟袂冷,琴里意浓浓。吹月洞箫含碧玉,动人佳趣转黄钟。情绪发于中。

手斸修芦著槛栽,使君公退几徘徊。想当风雨翻丛急,疑卷江湖入座来。

未办松窗眠绿浦,且将屐齿印苍苔。种成桃李人间满,应念孤根首屡回。

子夜歌残玉树尘,江南花月变金鳞。
孤帆直挂沧洲去,不吊乌衣巷里人。

五月落残梅子雨,沙湖水高三尺强。大风开帆作弓满,白浪触船如马狂。

唱歌买鱼赤须老,打鼓踏车青苧娘。故人相忆在楼上,坐对玉山怀草堂。

楼角声喧促晓更,致虔茔域出西坰。春山带雨和云重,麦陇如梳破雪青。

乡树溟濛天水墨,村农淳野古畦丁。阴迷俄景催归驭,暂向东风俗眼醒。

东生白日西生月。世累驱人何日彻。致身事业蒉为山,过眼纷华汤沃雪。心田莫说谁宽窄。室有空虚生夜白。醒时却校醉时言,笑杀观鱼濠上

晴霏光煜煜,皎日影曈曈。为问东华尘,何如北窗风。

安仁巳有闲居赋,后裔居闲也自宜。身外功名何足慕,胸中今古却曾知。

松遮草屋关诗意,路踏云山入梦思。三绝忽惊重睹日,少陵惭愧鬓成丝。

浦东钜室多豪奢,浦东编户长咨嗟。丁男殉俗各出赘,红女不暇亲桑麻。

鹁鸠呼雨楝花紫,大麦饮香胜小米。一方青布齐裹头,赤脚踏车争卷水。

水低岸高力易歇,反水上田愁漏缺。谷种看如瓜子金,野鸦不衔田鼠窃。

黄草衣薄风披披,日色照面苍烟姿。南邻北伴更贫苦,糠籺糜粉随朝齑。

阿㜷送茶相向语,钜室新为州府主。妻拜夫人婢亦荣,绣幰朱轮照乡土。

羊牛下来鸡欲栖,汪汪泪眼数行啼。女自身长苦非一,归路白杨斑竹西。

今夜中秋月,含情独上楼。辰星三两点,偏照玉帘钩。

寒林残日欲栖乌,壁里青灯乍有无。
小雨愔愔人假寐,卧听疲马齧残刍。

碧落仙人上界还,手携奎壁下天关。
百年第宅复金琖,万卷图书围玉山。
霜压老槐龙卧壑,春催红药凤衔环。
时危报主诗人志,好爱苍生莫爱闲。
空病有为药,有病空为药。
空有两俱非,药病何处著。
无处著,万里秋风飞一鹗。
柳外莺声碎。晚晴天、东风力软,嫩寒初退。花底觅春春已去,时见乱红飞坠。又闲傍、阑干十二。阑外青山烟缥缈,远连空、愁与眉峰对。凝望处,两叠翠。
鸳鸯结带灵犀佩。绮屏深、香罗帐小,宝檠灯背。谁谓彩云和梦断,青翼阻寻后会。待都把、相思情缀。便做锦书难写恨,奈菱花、都见人憔悴。那更有,枕痕泪。

  轼启:五月末,舍弟来,得手书,劳问甚厚。日欲裁谢,因循至今。递中复辱教,感愧益甚。比日履兹初寒,起居何如。

  轼寓居粗遣。但舍弟初到筠州,即丧一女子,而轼亦丧一老乳母,悼念未衰,又得乡信,堂兄中舍九月中逝去。异乡衰病,触目凄感,念人命脆弱如此。又承见喻中间得疾不轻,且喜复健。

  吾侪渐衰,不可复作少年调度,当速用道书方士之言,厚自养炼。谪居无事,颇窥其一二。已借得本州天庆观道堂三间,冬至后,当入此室,四十九日乃出。自非废放,安得就此?太虚他日一为仕宦所縻,欲求四十九日闲,岂可复得耶?当及今为之,但择平时所谓简要易行者,日夜为之,寝食之外,不治他事。但满此期,根本立矣。此后纵复出从人事,事已则心返,自不能废矣。此书到日,恐已不及,然亦不须用冬至也。

  寄示诗文,皆超然胜绝,娓娓焉来逼人矣。如我辈亦不劳逼也。太虚未免求禄仕,方应举求之,应举不可必。窃为君谋,宜多著书,如所示《论兵》及《盗贼》等数篇,但似此得数十首,皆卓然有可用之实者,不须及时事也。但旋作此书,亦不可废应举。此书若成,聊复相示,当有知君者,想喻此意也。

  公择近过此,相聚数日,说太虚不离口。莘老未尝得书,知未暇通问。程公辟须其子履中哀词,轼本自求作,今岂可食言。但得罪以来,不复作文字,自持颇严,若复一作,则决坏藩墙,今后仍复衮衮多言矣。

  初到黄,廪入既绝,人口不少,私甚忧之,但痛自节俭,日用不得过百五十。每月朔,便取四千五百钱,断为三十块,挂屋梁上,平旦,用画叉挑取一块,即藏去叉,仍以大竹筒别贮用不尽者,以待宾客,此贾耘老法也。度囊中尚可支一岁有余,至时别作经画,水到渠成,不须顾虑,以此胸中都无一事。

  所居对岸武昌,山水佳绝。有蜀人王生在邑中,往往为风涛所隔,不能即归,则王生能为杀鸡炊黍,至数日不厌。又有潘生者,作酒店樊口,棹小舟径至店下,村酒亦自醇酽。柑桔椑柿极多,大芋长尺余,不减蜀中。外县米斗二十,有水路可致。羊肉如北方,猪牛獐鹿如土,鱼蟹不论钱。岐亭监酒胡定之,载书万卷随行,喜借人看。黄州曹官数人,皆家善庖馔,喜作会。太虚视此数事,吾事岂不既济矣乎!欲与太虚言者无穷,但纸尽耳。展读至此,想见掀髯一笑也。

  子骏固吾所畏,其子亦可喜,曾与相见否?此中有黄冈少府张舜臣者,其兄尧臣,皆云与太虚相熟。儿子每蒙批问,适会葬老乳母,今勾当作坟,未暇拜书。晚岁苦寒,惟万万自重。李端叔一书,托为达之。夜中微被酒,书不成字,不罪不罪!不宣。轼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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