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奇石,乃是松所化。空谷几千春,移来傍亭榭。
园林从此多清氛,苍藓玉节依然存。日斜窗外满寒翠,月明帘下留层云。
我至盘桓长手抚,似带幽岩旧风雨。虬枝无复波涛惊,霜皮半染莓苔古。
锦纹素质寒菁葱,阶前仿佛山灵通。只知今日成黄石,那解当年是赤松。
入夏浓云日夕昏,举头烟雨暗前村。风随重客清葵扇,月为佳人射翠樽。
依旧建瓴攲屋角,几番携杖失溪痕。小枰已在纱窗下,欲把明琼看倒盆。
离弦去南里,烟波何渺茫。朝与凫雁群,暮随明月光。
仰视虚宇中,众星灿成行。而我独何辜,乃为参与商。
人命在呼吸,后会其毋忘。
故家百年乔木阴,清泠莫测深溪深。珊瑚已受钓竿拂,风雨时时龙一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