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经制有规箴,名扁公堂作正心。方寸不欹天地位,气机才动鬼神临。
无私自觉琴书乐,有止何劳簿领寻。分手属君崇此志,他年阶下有棠阴。
端居阅群动,造物无时閒。群动不自觉,妍丑纷两间。
萌达至枯槁,日夕常循环。嗟嗟水东流,去海声潺湲。
千古钱塘,算只数、射潮英杰。笑南渡、衣冠褦襶,都无人物。
廿载徒成奸相计,一抔空瘗将军骨。叹花阴、树色总无情,添呜咽。
堤畔柳,湖边月。相映处,山连碧。更何人横倚,中流击楫。
落日苍凉寻故事,绮罗弦管俱飘忽。问当年、谁并葛仙翁,林逋客。
我自东行君自回,清江小艇逐风开。今宵雪屋悬灯坐,还复临樽待我来。
海外罂粟膏,色如乌鸦乌。因名曰鸦片,论值贵锱铢。
初来到闽粤,渐渐及九区。吸食有定候,不可一刻逾。
山肩日以耸,冻梨日又癯。彼方与友共,人已将鬼呼。
或日倭芙蓉,采入医家书。疗病屡有验,精神赖提扶。
不知能毒人,毒深形已枯。记否万历朝,曾禁澹巴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