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严谴望修门,随例趋朝又北辕。圣代故应无弃物,孤臣犹有未招魂。
夕阳亭下人还过,端礼门前石尚蹲。重向西风挥老泪,馀生何以答殊恩。
尘头飞骑竟茫然,望尽云棱日角边。税使逐来才两载,楚人机动已三年。
从知鹿死非阴地,转恐乌横欲暮天。国体藩规俱莫论,老臣涂血也堪怜。
拂拭残碑,敕飞字、依稀堪读。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
岂是功高身合死,可怜事去言难赎。最无端、堪恨又堪悲,风波狱。
岂不念,疆圻蹙;岂不念,徽钦辱,念徽钦既返,此身何属。
千载休谈南渡错,当时自怕中原复,笑区区、一桧亦何能,逢其欲。
公莫舞,公莫舞,剑光飞,观如堵。亚父诚有见,沛公不击吾属虏。
岂知帝王自有真,谁能阴谋肆轻侮。君不见三章易秦法,何如一炬成焦土!
尔谋非不精,尔党自相拒。壮士拥盾入,怒发冲青天。
立饮尽卮酒,生啖尽彘肩。须臾间行去霸上,鸿门玉斗徒纷然。
